“你!你胡說!”柴樹人本能的心裏一驚,但是他下意識的就否認了,眼神頗爲的躲躲閃閃。可是心裏的吃驚也是無法抑制的從臉上浮現出來,那汗滴像是水流一樣,淌了下來,不禁的内心狂吼,他,怎麽會知道?
明明自己的隐疾隻有自己和自己的老伴兒知道!
然而劉烨微微一笑:“我真的是胡說嗎?你作爲一名醫生,醫得了别人卻醫不了自己,你的前列腺,男性疾病已經伴随你多年,這一定成了你的一塊心病吧?要是我沒猜錯,你現在的褲衩上,就滿是尿液,因爲你還有小便失禁的毛病!一激動,就控制不住!”
“劉烨……别說了,好惡心……”沒等别人作何反應,杜美拉有些委屈的說道。她可不想聽一個老男人的男性病史。這會讓她吃不下飯的。
孟雨婷也是臉色漲紅,跟一顆大水蜜桃似的,偷偷的怪罪劉烨什麽都說,雖然她是醫生,什麽都接觸過,可是從劉烨的嘴裏說出來,她莫名的覺得羞臊,不過她也不敢說劉烨什麽,隻是把臉轉到一旁,偷偷的看了劉烨一眼。
“這是真的?”孟教授和主持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你這是污蔑!你不要再說了!”柴樹人爆汗如雨,他現在站在劉烨和孟教授身邊,被主持人,孟雨婷,杜美拉等一群人圍着,渾身都猶如被針紮一樣坐立不安,就在這渾身緊張的狀态下,他再一次小便失禁了,突然感覺一股尿意襲擊小腹,他想控制,但是沒有控制住,呲的一股,随後他就感到濕乎乎的,整個人都僵硬了。
但是臉上卻不能自己的呈現出一種放松的神态,衆人一看,就不禁的一愣,柴樹人幾乎快要崩潰了。
但是一種很是奇怪的怪味,立即氤氲而出,衆人不禁的捂住了鼻子,互相對視一眼,似乎都明白了什麽,感受着這種場面,柴樹人連死的心都有了,就算他再不要臉,這會他也是快承受不住了。
“你不要我說我就不說?雖然這方面的病難以治療,可還是應該積極治療啊,要不然以後可能會轉變成更嚴重的症狀,對了,柴教授,你這一系列的疾病,應當不是病理性的吧?這可能跟你年輕時的不檢點有關系,才導緻你中了某些病毒,最先開始的症狀是不舉,對不對?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大概從三十歲的時候,就再也舉不起來了吧?”
劉烨嘿嘿一笑,原本還不想說這些話,畢竟是公共場合,但是柴樹人非要惹他,他也隻好給柴樹人一些教訓。
此話一出,周邊凡是聽到這話的人,全部是睜大了雙眼,柴樹人居然有這樣的曆史?堂堂醫學教授,年輕時居然這麽不注意個人的行爲,他到底是醫生還是禽獸?
“你!我告訴你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我……我!你,你是怎麽知道的?你到底是誰!明明隻有我和我老婆知道,連我家孩子都不知道……”陡然,就像是音樂從高到低,柴樹人從裝滿氣的皮球,一下子洩了氣。
他沒有辦法再支撐下去了,渾身像是震動機一樣的抖動,雙腿發軟,要不是扶着旁邊的桌角,他就栽倒過去了,這劉烨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他就像是會讀心術一樣,竟然把他的小秘密都說了出來,這怎麽能夠不讓他震驚?
“區區小病罷了,不瞞你說,任何人的任何病,都逃不出我的眼睛,所以你承認了也是對的,因爲你瞞不住我,除了上述的疾病以外,你把男科疾病都幾乎要占滿了,我也沒有說錯吧?”劉烨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
柴樹人無話可說,隻有身體和手指在抖動,他感覺他在衆人面前,已經沒有了秘密,已經暴露無遺了。他多想自己是一條深海裏的魚,可以鑽進岩縫當中!
周圍人的目光也是變了顔色,再去看柴樹人,充滿了滿滿的嫌棄,哪怕是上京醫科大學的一衆師生,都對柴樹人失望透頂。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人?怎麽不去死?
杜美拉和孟雨婷,一個噘着嘴,一個瞪大了眼睛,一方面怪罪劉烨什麽都說,都讓她們感到不舒服了,她們可都是比較矜持的黃花閨女啊,另一方面也是佩服劉烨,居然可以一眼就看出别人的病。
當然,杜美拉倒不奇怪,曾經孟教授也是有着老年病,劉烨也是一眼就看得出來,隻是孟雨婷不得不驚訝,她哪裏經曆過這種事?她都慶幸自己沒啥隐疾,不然可就完蛋了。
此時此刻,站在三米開外的尉遲阿強,滿臉爬上了足夠将人殺死的厲芒,那厲芒直直的朝向劉烨,要不是劉烨有着内外氣支撐,恐怕這種極緻到頂點的殺機,都會将劉烨殺死。
首先,尉遲阿強可以确定的是,劉烨不是空口無憑的瞎說,對于柴樹人的隐疾,從柴樹人的反應上,也可以肯定劉烨是猜對了。
而劉烨會醫術這種事,尉遲阿強也已經知道,不過,劉烨可以一眼就看出别人的疾病,不需要診脈,也不需要接觸,這跟他老爹尉遲高明又有什麽區别?從某種層面來講,這劉烨豈不是已經有了他老爹的醫術?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尉遲家族不允許任何外人擁有能夠威脅到家族的醫術出現,這是尉遲家族不成文的規定,任何一個家族的子弟都懂。得不到,就毀了他!這是尉遲家族内部的座右銘!
尉遲阿強毫不掩飾的自己的憤怒和殺機,身邊的内外氣不斷浮動,雙眼直視劉烨,好像随時都有可能對劉烨發動攻擊一樣。
這一幕,當然逃不出劉烨的眼睛,隻是劉烨沒有把尉遲阿強的威脅當回事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忽然,來自上京醫科大學的一衆師生,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開始不斷的離坐,這是因爲一些其他的教授和老師,已經商量好了,與其在這裏丢人,還不如趕緊帶着學生們離開,在這裏看着柴樹人也是生氣,讓他自己去丢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