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劉烨也是理解她,要不這麽抱緊,她是真的怕掉下去,尤其她是有恐高症,如果要是在地面上,恐怕累死她也用不出這麽大的力道。
但是劉烨可是沒有那麽憐香惜玉,有多少人想體會飛行的樂趣,卻體會不到,她田冰多麽幸運?體會着耳邊刮來的的涼風,這高處不勝寒的感覺真的很爽,他抱着大美人兒說道:“你别急啊,你睜開眼睛看看,上京市的夜景多麽迷人哦。不要急着下去啊,放心,你是不會掉下去的。”
“不,我不看,你放過我吧。”田冰根本不敢睜開眼睛。她現在恨不得變得小小的,鑽進劉烨的身體。
看着田冰是真的害怕的不行,渾身也在發抖,劉烨問道:“那你現在的一口悶氣,有沒有緩解?”
“我……”田冰有一種哔了狗的感覺,點點頭說道:“好了,我全然好了!也不用你道歉了。”
劉烨得逞的一笑,這才再次大功率的動用内外氣,朝着前面的,一棟樓的天台飛行了過去,雖然隻有幾十米的距離,可是仍然花費了劉烨至少另外三分之一的内外氣,《萬有引力》簡直是太能消耗内外氣了,落在天台之上,劉烨都有幾分疲累。
不過還好,如此長時間的在高空駐足,也還剩下了三分之一的内外氣,現在如果有一個圓滿級的高手和劉烨比鬥,劉烨依然可以保證穩赢,這便是實力造就的超強能力。
把田冰放在天台上,田冰一接觸地面,雙腿竟然不聽使喚,已經軟的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支撐,直接坐在了地上,渾身還在發抖。
劉烨點燃了一支香煙,這裏是二十層樓的樓頂,他看着迷醉的夜色,爽爽的吸了起來。
田冰足足坐了半個小時,才稍有緩解,也是望着夜景,一句話不說,剛才那難忘的經曆,她一輩子都忘不了,鬼知道她經曆了什麽。
……
陪田冰一直呆了一個小時,把田冰送回住處,劉烨也是朝着自己的樓層走去。敲了敲門,沒人應答,他便拿出鑰匙,走進了和範媛媛合租的房間,天都黑了,屋裏卻是沒有開燈。
劉烨以爲範媛媛有什麽應酬,沒有回來,因爲要是平常,範媛媛這個時間一定在做晚飯,而今天屋裏是沒有一絲的聲息,還關着燈,黑漆漆的。可是當劉烨把燈按開,他注意到,範媛媛的鞋子就在門口的玄關處,這說明範媛媛在家。
“範小姐?在家怎麽不開燈,爲了省電麽?”劉烨随口的問道。但是也是沒有人回答。
這樣的反常情況不由的令劉烨保持起來警惕,心中瞬間略過一絲不好的預感,因爲隻要是範媛媛在家,她不可能不開燈,除非她真的不在,不然的話,她沒有任何理由這麽早就把燈關掉。
一想到這些,閱曆豐富的劉烨,是快速的朝範媛媛的卧室走去,卧室的門也是沒有關,裏面是一片漆黑,劉烨快速的把燈開着,頗爲的擔心。
範媛媛正在床上,兩條光潔的美腿,全然沒有什麽遮蓋,一條冰絲的小東西,遮着羞,而小東西明顯有一抹其他的痕迹,是藍色的,帶着小翅膀的女性用品,可能是因爲比較長的原因,從腰部那裏露出來一截……
而範媛媛用手正在揉着小腹的位置,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見到有人突然開燈,把迷迷糊糊的她吓了一跳,伸手就把被子拉過來,蓋了個嚴嚴實實。不過在認出是劉烨後,範媛媛卻是明顯的,松了一口氣,低聲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沒鎖門,也沒開燈……”
“我也是魯莽了……”劉烨回過神來,看着範媛媛有一絲痛苦的神色,她沒有了往日的活潑,有些蔫了。所以即便範媛媛的身材極緻的誘人,美貌也是極緻的吸引人,但是劉烨都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因爲劉烨看得出來,範媛媛是病了,病了的美人,惹人愛憐。不過劉烨知道這個病并無大礙,他是松了一口氣的,而剛才剛進屋,他還以爲範媛媛是被害了什麽的,那才是最可怕的。
“沒事兒,呵呵,這算什麽呀。”範媛媛不是很在意,她又不是什麽都沒穿,并且劉烨是她的室友,還記得第一次劉烨來的時候,她就試驗過劉烨,劉烨不是那種禽獸之人,不會對她做什麽的。
她有幾分驚喜的說道:“你不是給我打電話說,最近在忙公司的事,怎麽突然回來了,也不打個招呼,不過今天的晚飯,我可能做不了了,我有點不太舒服……”
同樣是美女,差距怎麽就那麽大?拍一拍田冰的肩膀,田冰都是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而再看看範小姐,即便是沖進了她的閨房,也隻是莞爾一笑。
劉烨看着範媛媛,直接很是秒懂的說道:“看出來你不舒服了,你是來大姨媽了,痛經?”
回想剛才看到的一幕,那條冰絲的貼身衣物下,正是藍色的姨媽巾,再看看此時,就放在範媛媛枕邊的一包,剛剛打開的“蘇菲超熟睡”,劉烨要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他就是真的傻了。
雖然,跟李小婉在一起,李小婉不讓他看到任何有些敏感的東西,其他人也不讓他看,但是劉烨是個“超醫術大師”啊,他隻是看了一眼範媛媛的情況,就知道她是女性來潮之痛在作祟,而且是挺嚴重的,所以她剛才是在揉小腹,那是在緩解疼痛。
“嗯。”範媛媛沒有任何的反駁,虛弱的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臉色微紅道:“能給我倒點熱水喝麽?”
劉烨真的是一個君子,不得不說,劉烨絕對是正人君子啊,不然的話,現在這個時候,他完全可以幫助範媛媛揉一揉。相信範媛媛也不會介意!可是他是個正經人,他不會做那樣的事,他是全無隐瞞的說道:“我可以幫你治好這個毛病。而且不困難。”
“不會是,壞壞的治療方法吧?”範媛媛有幾分開玩笑似的問着,在某些小說裏,她經常看到那種以龌龊的方法來治療女人的痛經的,亦或是那種借着按摩,治病的借口,摸女性身體的龌龊事情,都常有發生,那其實根本不是治病,而是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