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喝了一口酒,生性就比較多疑的鮑流奔,有些擔心的說道:“既然那小子不好惹,我也就明白了,爲什麽殺他一個娘們家家的,尉遲家族就肯花兩千萬,這也許會惹禍上身啊,侄兒,你回來的時候,沒有被跟蹤吧?”
“大伯多慮了,我做事幹淨利落,沒事。”鮑風不以爲然,其實并不是多麽幹淨利索,隻是這麽多年來,鮑家已經習慣了,殺的人多如牛毛,又有哪次被找上門了?根本不怕。
鮑流翔也是滿不在乎的說道:“大哥你就是前怕狼後怕虎,怕他作甚?要是那小子真敢來,那我正好就地處決!何況,誰敢招惹我鮑家?他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受得了鮑家的報複,别忘了,鮑家是專門搞小動作的,鮑家玩得起!”
“報!”
正在鮑流翔的話音剛落的時候,看門人連滾帶爬的進了來,滿臉的恐懼之色,狼狽至極。
鮑流翔怒道:“狗奴才,你大驚小怪的,打擾了我們喝酒的雅緻!有屁快放!”
這個看門人,并不是鮑家的鮑姓,鮑家人口不多,一些下人和幹活的人,都是從外面雇來的,以至于絲毫的地位都沒有。
“回禀家主,外面來了一男一女,十分嚣張,我問他們來幹嘛來的,他們說是來滅了鮑家的,他們要給鮑家滅族,還說,讓鮑家人把脖子洗幹淨了,出去迎接……”看門人不敢亂說,把劉烨和葉玫瑰的原話,全部說了一遍!
“呔!”這話一出,直接把鮑流翔氣的差點背過氣去,龐大的身軀直接從高位站了起來,看向衆人道:“随我來,我看看是誰敢大言不慚!正好把他剁了當下酒菜!”
“父親,不會真的是劉烨吧?”鮑風此時也是心裏沒了底,起身問道。
“很有可能,不過這正好,免得我去找他了,我兒,今天老子就爲你報仇,這小子真是敢說啊,要滅了鮑家,他真是熊心豹子膽!”說着,鮑流翔率先走了出去,後面的人等也是一起跟着。
打開大門,劉烨和葉玫瑰正在門外。還不等鮑流翔多說話,鮑風是一眼就認出了劉烨來,連忙跟鮑流翔彙報道:“父親,正是劉烨,旁邊的女人我不認識。”
“一介女流,何需在乎,原來這就是劉烨啊,屬實很年輕,但是犯到我手,也隻有一死!”鮑流翔狠毒的眨了下三角眼,死死的盯視劉烨。
看到鮑風,劉烨雖然不知道他的名字,卻十分認識他,看着他的獨臂說道:“沒想到啊,你去東方複明那裏,在我手逃過一劫,如今你還敢動我,不得不說,你的膽量很大,不過,從這一刻開始,你丢失的就不僅僅是手臂了,而是你的腦袋!”
“你怎麽知道是我?你跟蹤我?”鮑風疑惑的問道。
“你在我女人的身上紮了幾刀,我都清清楚楚的爲你記着,你紮一刀,我殺你鮑家一人,不過,我想了想,你鮑家一人,根本不配抵過我女人挨的一刀,所以,我今天殺你鮑家人,無需計數,我要一直殺!殺到一個不剩!”
劉烨怒火中燒,根本不理會鮑風的問題,如果了解劉烨的人才會明白,劉烨的眼裏,已經是蓄滿了殺意。
聽着此話,鮑流翔和鮑風身後的衆人,都是有幾分愣住,一些殺手都是愣了,可見劉烨的氣勢是有多麽牛逼。
鮑風眼裏也滿是怒火的道:“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無需說了,殺你女人的是我,這你也看到了,但你來鮑家鬧事,你有沒有想過後果!你還想回去不成?”
“殺到一個不剩,一隻雞,一條狗都不留!鮑姓,從此以後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這就是你殺我女人的代價。”
劉烨依然是自顧自的說道:“鮑家,在過去的幾十年裏,殺的人不計其數,但是你們在領賞金之前,也要看明白對手是誰,無需多說了,我要把鮑家狗頭,挂在鮑家的門庭上!讓鮑家生生世世在此謝罪!”
“你你你!你!你放肆!你是何其的嚣張!當我鮑家家主于不顧,對我兒鮑風大言不慚!”
鮑流翔怒不可遏的跳了出來,渾身的内外氣翻湧無比,一股極緻的殺機流動而去:“劉烨小兒!你怕是不知道吧,你不來,我還想找你呢,你現在是自投羅網,你有什麽可嚣張的?”
“我不在乎誰是鮑家家主,反正都是死人。”劉烨眼裏已經沒有了什麽感情。固然蘇雪在他衆多女人當中,僅僅連一個正室都算不上,可是蘇雪不該死,劉烨隻想爲她報仇,别無旁骛。
“你是十分狂妄!我鮑流翔活了五十載,沒見過你這麽狂妄的年輕人!”鮑流翔氣的渾身直顫抖,手上是握着拳頭,松開,松開又握上。
鮑家的殺手們都在這裏,有的也是年輕氣盛,直接氣不過的道:“家主,我看這小子是死了女人,瘋魔了,和他廢話浪費時間,我們一起上,直接弄死他們,還能拿着人頭去尉遲家族拿賞金!”
“送上門的錢不拿,那還拿什麽?我們鮑家,就是以錢爲中心,另外我看那個小妞也不錯,正好我還沒老婆,嘿嘿,今天晚上,我就入洞房!”一個猥瑣的殺手說道。
葉玫瑰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都懶得理會,怪不得老大根本不多說就要滅族,這個家族的确是一支敗類,也是沒有留着的必要。
對于他們的說話,劉烨始終沒有正面的回答,因爲在劉烨的心裏,他們說什麽都是很蒼白的,猶如死前的低語,毫無用處,劉烨把蘇雪的那串手鏈拿出來,工工整整的放在一塊岩石上,說道:“蘇雪,你就在這看着,看着我是怎麽一條一條的,把他們的命剝奪,讓他們痛苦的死。”
“你這是逼我馬上殺死你啊,小子,我這就讓你見識見識鮑家人的狠毒!”鮑流翔手裏捏着拳頭,一抹恨意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