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皆是一愣,華程繼而怒罵道:“你TM胡說什麽呢?”
“我沒胡說,因爲你們活不長了!”楚默眼神淩厲的說道。
“瑪德!敢咒我死!”
聽到這話,華程不爽到了極點,怒罵一聲,便是朝着楚默兇狠撲來。
啪!
然而,他還沒有沖到楚默身前的時候,便是被一巴掌扇飛了出去。
砰!
華程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血迹,臉色卻是更加猙獰了起來。
“你…你他嗎竟然敢打我!”華程眼冒兇光,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楚默。
華程暴怒,楚默卻是根本不理會,而是轉頭看向敏慧,冷笑一聲,道:“你身弱氣虛,臉色黑沉,中穴聚彌,子宮已經開始腐爛!”
說到這裏,楚默微微閉目,而後徒然睜開,淡淡的說道:“你患上了艾滋!”
敏慧臉色一變,瞳孔劇變。
不過,她還沒有開口,那邊的華程就驚呼了起來,“你…你說什麽!”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華程不斷搖頭,難以置信,但雙眸卻是已經有些驚恐起來。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肩膀已經紅斑漸露!”楚默神色淡然的說道。
聞言,華程連忙脫掉衣服,發現肩膀果然如同楚默所說的那樣,已經有一些紅斑,若隐若現。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這一刻,華程撲通一聲,跌坐在了地上,臉色無比慘白,滿是絕望和驚懼。
夏飛和夏倩皆是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倒退了幾步,躲的遠遠的。
“華程,我…”敏慧也是沒想到,自己會換上艾滋,眼淚奪眶而出,露出了濃濃的驚恐。
“你個臭表子!都是你害的!老子被你害死了!”華程瘋了似的,對着敏慧就是狠狠一腳踹去,而後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賤人,一定是你和外面不幹淨的男人睡了傳染上的,他嗎.的,你到底給老子帶了多少綠帽子!”華程怒火滔天的吼道。
“怎麽會這樣?”敏慧滿是驚疑,她明明記得和那有錢的老男人那個的時候,分明是帶了套的。
突然,敏慧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睛露出無盡惶恐,“難道是那次給那個老男人用嘴!
完了!都完了!
敏慧面如死灰,本來以爲自己攀上華程,這輩子都會吃香喝辣,可現在卻成爲了最爲可悲的人。
望着夏飛的眼睛,敏慧充滿了後悔,如果當初好好跟這個男人,窮一點,苦一點又能怎樣?最起碼不會死!
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愛慕虛榮,拜金貪婪,所導緻的,又怨的了誰呢?
夏飛怔怔的站在原地,他完全沒有想到,因爲楚默的一句話,自己竟然從最悲慘的處境,一下變成了這個世界上,最爲幸運的人!
這個姐夫!也太牛b了!
夏飛心中對楚默佩服到了極點,整個人的世界觀都發生了巨大改變。
如果說,前一分鍾,他還對那個女人有所留戀,而現在即便那個女人沒患上艾滋,也根本配不上自己。
沉思片刻,夏飛雙眸充滿了堅毅,看向楚默道:““姐夫,我要跟你混!”
楚默卻是搖了搖頭,淡淡一笑,拍了拍夏飛的肩膀,道:“男人并不一定要跟誰混,但要頂天立地,放手去闖出一片屬于你的天地吧,不用擔心什麽,姐夫會罩着你!”
“謝謝姐夫!我夏飛一定會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兒!像姐夫學習!”夏飛鄭重的點頭道。
…
剛剛的事情,隻是一個簡單的小插曲,并未影響到夏倩和楚默的心情。
兩人依舊是手牽手,開心的逛街。
直到天黑,送夏倩回家以後,楚默準備回别墅區。
就在這時,楚默卻是看到街角處,有一個身穿浮袍的道士。
那道士帶着一個道帽,面貌年輕,看樣子,也就在二十六七的樣子。
不過,他的面前,卻是豎着一塊牌子:金口直斷!算命必準!
那道士見一年輕小夥走過,立即對着那人說道:“小兄弟,我看你印堂發黑,最近必有大難将至,不如讓我…”
“去去去!你才大難将至,你全家都大難将至!”
“小兄弟,我說的全是真的,你爲什麽就是不相信我啊,隻要十塊錢,我就能保你渡過此節!喂,别走啊!”
那道士雖然十分賣力,但路人皆是匆匆離去,如避瘟神一般。
畢竟,現在這個時代,大多數人,是不可能相信這些所謂的算命先生的。
“哎,我好歹也是一介抹布衣神算,奈何三千衆人皆屬凡夫俗子!”
那道士無奈歎息一聲,恰巧在這時,一個小販推着羊肉餅的攤車從他身邊路過。
咕噜!
那道士不由咽咽口水,肚子更是不停的叫了起來,就像是一頭餓狼般的盯着那攤車上的羊肉餅。
看到這道士,楚默忍不住一笑,這家夥未免也太可憐了吧!
搖了搖頭,楚默叫住攤販,買了三張羊肉餅。
“這…這是天上掉餡餅了嗎?道爺我先吃爲敬了!”
當楚默将羊肉餅遞來的那一刻,那道士跟餓死鬼似的,抓起羊肉餅餓虎吞食一般。
而後,楚默轉身準備離去。
“兄弟,等等!”
那知那道士卻突然叫住楚默,喊道:“救餓之恩,無以爲報,道爺我會算命,不如我幫你算一卦,算是報恩!”
“不必了!”楚默搖頭。
然而,楚默剛剛沒走兩步,那道士便是聲音低沉的說道:“家有冷妻,龍遊都市,天穴飽.滿,身宇不凡,你乃是今世至尊強者!”
唰!當聽到這話的時候,楚默驟的停下,目光淩然一冷,“你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