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師尊我一定會讓這小子的心髒,完全碎裂!直至死亡!”
那叫晖墨的青年,陰冷一笑,眸子中同樣充斥着濃濃殺意。
繼而,他手持長劍,走到了楚默的身前。
“小子,受死吧!”
晖墨殘忍的冷哼一聲。
下一秒,他手中的長劍,如同長虹貫日一般,猛的朝着楚默的心髒位置,刺了過去。
他很清楚楚默的身體強硬度,異于常人。
所以,在刺過去的那一瞬,他幾乎是抽動了體内所有的真氣力量。
隻求,一劍刺死楚默。
那長劍,一下子沒入了足足一寸多。
楚默并未開啓任何防禦,甚至,連靈氣護體都沒有。
而這一劍,幾乎是在晖墨全力之下,刺/入的。
但,即便是他全力一劍,也不過,才沒入楚默身體一寸。
足見楚默的天玄體防禦能力,有多強橫了。
噗嗤!
伴随着冒血的聲音,鮮血涔涔流出,直接染紅了楚默心髒位置一小片的衣衫。
盡管範圍很小,但卻十分刺眼。
這一幕落在幾女眼中,心痛極了!
“草!這身體到底是什麽做的?這也太變/态了吧?”晖墨滿是驚異的吼了起來。
伴随着晖墨那陰冷殘忍的聲音響起,幾女隻覺得,都快要窒息了。
那是心疼到極點。
下一秒,晖墨再一次抽動體内真氣,瘋狂的使勁!
噗!!
那長劍再次沒入了半寸。
那一下,鮮血流的更快,更吓人了。
整個空氣,仿佛都是爲之凝固了,除了幾人沉重的呼吸聲,以及鍾洪那興奮的聲音以外,再也沒有其他聲音了。
可是,楚默的面色,卻是毫無變化,整個人都是冷漠的站在面前。
“哈哈哈…小子,這就是和我們無上宗門作對的下場,馬上,你就會死了。”
鍾洪眼神,愈發的得意,整個人都是瘋狂的笑了起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幾女的心猛地抽搐着。
“楚默,你快走啊!”
“楚默,别再這樣做了!”
“求求你,求求你了…”
幾女的聲音,無比的顫抖,帶着壓抑的哭腔。
她們,就算是自殺,也不願意看到楚默這樣。
噗嗤!
也是在一分鍾後,那長劍,幾乎與楚默的身體,對穿而過!
晖墨手中的長劍,幾乎完全的沒入了楚默的心髒位置,直穿心髒。
那長劍沾滿了鮮血,好似一條線,在空氣中蕩漾…血腥而殘忍。
鍾洪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是興奮了起來。
死了,這是絕對的死亡!
現在,心髒都已經完全對穿了,就算是再逆天,也不可能活過來了。
哪怕是一點點的可能性,也絕對沒有了。
“哼,小子,這就是你的下場,任何人,敢招惹無上宗門,都難逃一死,你,同樣也不你例外,這是你該受到的懲罰!”
鍾洪冷冷一笑,聲音之中透着得意與陰冷。
“啊啊啊啊,不不不不!!!”
那一刻,幾女簡直要瘋了。
與此同時,鍾洪解開了她們身上的禁執,幾女都是瘋狂的朝着楚默瘋狂的跑了過去。
“楚默,你個傻子,爲什麽要這麽做啊!”
上官婉兒、夏倩、蘇夕顔、嚴雙雙、任欣怡身子顫抖,淚水,直接都把衣衫,完全的打濕了。
她們心中,有無盡的悲痛,有無盡的傷心,有無盡的恨意。
“嗚嗚嗚嗚…你醒醒啊!!”
“楚默!!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們怎麽活?你讓我們怎麽活啊!”
那一刻,幾女哭得梨花帶雨,真的非常傷心。
楚默完全是爲了她們,才會答應鍾洪的。
否則的話,楚默絕對不可能受傷,更不可能死亡。
“楚默,你真的死了嗎?”
上官婉兒整個人都癱在了地上,她很絕望,現在楚默的心髒都碎了,怎麽可能還有奇迹?
一切都完了!
楚默死了!
恨,現在的上官婉兒幾女,眼中無盡的恨意,恨不得将鍾洪給活活撕碎!
“晖墨,現在既然這小子都死了,那麽,他的女人,都給我抓起來,咱們好好的折磨折磨,讓這小子,就算是死了,也在地獄,得不到安甯,哈哈哈…”
鍾洪狂笑,聲音中滿是得意,對着身旁的晖墨大聲道。
他的聲音,有些扭曲。
他先前答應過楚默,楚默死了以後,就放過他的女人。
可是,像他這樣無恥的人,那隻是無稽之談而已!
在他看來,現在楚默都已經死了,就算是不遵守承諾又能如何?
難不成,他楚默還能爬起來再把自己給殺了?
“你這個老雜/碎,你會不得好死!”
幾女的眸子,幾乎都快要充血了,那般憤恨。
鍾洪卻是哈哈大笑:“我會不得好死?現在這小子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難道你們還指望他能活過來殺了我?真是笑話!!”
“既然現在他死了,那麽,接下來就該輪到你們了,放心,我會把你們一個個都折磨至死,然後下去陪他的。”
鍾洪的眼裏,閃過一絲陰冷與得意,大聲的說道。
幾女懷中的楚默,幾乎鮮血已經完全染紅了他的衣襟。
一動不動的,好似,已經死了。
楚默真的死了嗎?沒人知道!
死亡代表着結束,但,楚默的生命,真的意味着結束了嗎?
隻有他自己,最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