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男女離開之後沒多久,拍賣師青墨就又回到了萬靈閣,清脆悅耳的聲音就這樣蓦然的回響起來。
“諸位,應該都休息好了吧?不如我們就開始真正的拍賣會了?”青墨的聲音似乎的确有一種令人無比向往的魔力,不少人被這樣打斷了休息,但是心裏仍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怒意,反而是變得愈發的狂熱,對那接下來的拍賣會充滿了期
待。
“青墨姑娘,那就快些開始吧!”
“那件琉璃袈裟我是要定了,誰也别想跟我搶!”
青墨聽到這些話語,配合的抿嘴一笑,但是并沒有去順着他們的意思接下去,于是宣布道:“那麽這場真正的拍賣會正式開始!有請第一件拍品,琉璃袈裟!”
青墨的話音未落,便有着兩名侍女和兩名護衛一起,推着一座高台走到了萬靈閣的中心。紅布揭下,隻見一道金光散射出來,将萬靈閣映照得無比通亮。
劉楓也好奇的朝着那琉璃袈裟望去,目中映着那流轉的金光,心知那琉璃袈裟的确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
不過袈裟一般情況下隻有佛族才會穿,但是早在上古時代的動亂中,佛族莫名其妙的消失,至今也未有半點線索,所以在至尊神域中,神族之人皆稱之爲“古佛”。“這是一件古佛的琉璃袈裟,雖然如今古佛族不知去向,但是仍然留下了不少的珍品,這件琉璃袈裟正是閣主在遊曆中所得,爲了回報諸位的支持,所以這一次選擇将其拿
了出來。”青墨介紹道,“琉璃袈裟,起拍價一百萬神道晶石,每次加價不低于十萬神道晶石!”
其他人或許還在思考,但是先前的那人卻是直接開了口:“兩百萬!”
這一口氣就直接加了一百萬的神道晶石,可見他勢在必得的決心!
“佛骨子,這琉璃袈裟老夫也有一些興趣,不如讓給老夫如何?”這時,第四層中,有一位老者欣然開口,“老夫出價兩百五十萬!”
“禦魔子,你難道不知道我修煉的正是古佛族的功法武技嗎?你來摻什麽熱鬧!”佛骨子頓時大怒起來,直接拍案而起,與禦魔子争鋒相對。
“這裏可是拍賣會,一切用神道晶石說話,你如此對老夫無理,老夫是可以向萬靈閣閣主谏言取消你的拍賣資格的!”禦魔子不慌不忙的說着。
佛骨子一時語塞,他作爲萬靈閣的常客,自然知道萬靈閣的規矩,所以隻能暫時強忍住心裏的怒火,出價道:“三百萬!”
“四百萬!”禦魔子立即跟價。
……這兩人不斷的擡價,其他人倒是樂得看一個熱鬧。劉楓坐在座椅上,吃了些糕點,對藍淩公主問道:“公主殿下,這兩人是什麽族的?怎麽還會有神族修煉古佛族的功法?
”“這兩人皆是散修,至于是什麽族基本上無人知曉了,不過那禦魔子聽聞是巨靈神族的首席客卿,地位在巨靈神族中頗高,這一次恐怕也是巨靈神族在背後給予他的支持。
”
“原來如此!”劉楓會意的點了點頭,不過他的目标是萬年隕鐵,對于這些擡價,他倒是沒有什麽興趣。
經過十多分鍾的競價,禦魔子在最後收了一手,佛骨子最終以八百萬神道晶石拍得這件琉璃袈裟,遠遠超過了萬靈子的估價。
當拿到琉璃袈裟之後,佛骨子就憤憤的離開了萬靈閣,臨走之前,還咬牙切齒的對禦魔子怒道:“禦魔子,别讓我在外面碰到你,否則有你好受的!”
禦魔子不以爲意,他有着巨靈神族作爲靠山,并不擔心佛骨子能把他怎樣。
就這樣,佛骨子與禦魔子的競價至此告一段落,緊接着第二件,第三件拍品也很快就被人拍走,這兩件拍品但也沒有出現多大的争奪,所以價格也在估價範圍之内。
至于第四件拍品萬年隕鐵,終于是在劉楓的期待之下登場了。
“第四件拍品,萬年隕鐵,是閣主無意中在一處遺迹裏發現的,經過萬年歲月的洗禮,這塊萬年隕鐵仍然極度的活躍,”
不過礙于這萬靈閣中的禁制,劉楓根本無法用神魂之力去探查,不過既然有萬靈子保證,此話應該不會有多少異議。“萬年隕鐵,起拍價三百萬萬神道晶石,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二十萬!”青墨的聲音格外的動聽,讓劉楓聽得都有些恍惚,一句話不自覺的從他的喉嚨裏說了出來:“五百萬!
”
這已經是劉楓第三次進行競拍了,每一次都會引起不小的轟動,不過相比于前兩次,這一次劉楓一開口就加了兩百萬神道晶石,這讓人不得不猜測起他的身份來。
“此人莫不是什麽世家大族的子弟吧,怎麽會如此的有錢?”
“而且還敢與火雲長老競價,怕是背景頗深啊!”
“估計這萬年隕鐵他是想拍回去煉制本命神器,用萬年隕鐵打造本命神器,可真夠奢侈的啊!”
坐于劉楓對面的火雲長老此時詭谲一笑,一邊把玩着手裏的火焰,一邊随意的開口道:“七百萬!”
看這架勢,火雲長老又是想跟劉楓掐架到底了!
“一千萬!”劉楓毫不客氣的加了三百萬神道晶石。
“有意思!小輩,你莫要把褲子都抵押在這裏了啊!”火雲長老冷笑着說道,“一千一百萬!”
火雲長老的加價幅度已經減緩了下來,不知道這是一個好的訊号還是暴風雨前的甯靜。劉楓正要開口繼續加價,隻聽到樓下的青墨說道:“劉楓公子,這拍賣會上的競價可不随随便便就能喊的,你已經拍了兩件拍品了,真的還有神道晶石能夠負擔的起這一千
多萬嗎?”
青墨的質疑,在萬靈閣内掀起了不小的轟動,顯然她把衆人的疑惑說了出來,就算是世家大族的子弟,這一千多萬的神道晶石也不是那麽好拿出來吧?“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财力?”劉楓的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看向青墨的眼神也變得極爲的陰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