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九霄是經受住天劫成了神的,但蛇妖落雲卻能将他封印,這在龍二看來是有些奇怪的,按道理說九霄不可能被封印,落雲再強大也無法對付一個神。
“炎落,你告訴我,你們蛇妖一族可說過當年落雲是如何封印九霄的?”龍二看着炎落。
炎落環視衆人,最後歎息一聲,似有些無奈地說:“姐姐既然問了,那我便直說好啦。我祖父說過當年九霄受過天劫,是半神半妖,在蛇妖之中無人能敵。可是他偏偏不做好事,弄得怨聲載道。甚至那些仙門要滅了整個妖界。于是族長落雲便同大家商議封印之事。
當時妖族無人能對付九霄,即便是龍族也無法将他擒獲。最後落雲族長犧牲自己,以美人計将他誘惑,并給他吞下困心丹。這才将九霄封印。”
美人計?龍二雙眼微眯,關于蛇妖一族的落雲,龍二是聽過的。當年妖界第一美人,據說是美的驚天動地。但落雲是個清冷高雅的女子,能近她身的不多。她願意用美人計對付九霄,想必也是下了大決心。
“不過,祖父說落雲當年封印九霄之後身受重傷,險些丢了性命,人便一直在極寒之地修養。”炎落說着。
“炎落,你可知道極寒之地對于蛇族而言是什麽?”龍二聽到炎落說的,腦海中倏然冒出一個念頭。
炎落搖頭,她們蛇妖隻知道極寒之地是禁地,卻沒幾個人去過。極寒之地究竟在何處,又有什麽東西,他們從未深入了解過。
“炎落,蛇在寒冬時節是要冬眠的,你們成了妖,自然不用再經曆這些。但這不意味着蛇妖一族便不會有冬眠。”龍二看着炎落的眼睛,認真地說着。
“姐姐的意思是……”炎落是個聰明人,龍二的話點到此處她基本猜到了極寒之地的事。
“不錯,冬眠,自我封印之處。想必落雲便是将自己封印在那兒了。關于落雲,你們蛇妖一族有個隐秘,隻有我們知道。”龍二補充道。
蛇妖一族的隐秘一向是交由龍家保管的,龍二記憶超群,當年爲了保存這些隐秘,她和龍大龍三都被要求看過蛇妖一族隐秘集。所以便都知道蛇妖一族的事。落雲的事便在其中一頁上記錄着。
“據說落雲當年身受重傷,無法孕育,體内有個未成形的蛇蛋。在龍族的幫助下,蛇蛋提前催出,養在蛇族聖壇之中。”
“聖壇中沒有蛇蛋了啊。自我出生,一次次偷入聖壇,從未見過什麽蛇蛋。姐姐,你們會不會記錯了?”炎落問着。
龍二搖頭,龍族不可能記錯。炎落說沒見過蛇蛋,隻有一種可能,那便是蛇蛋成形,落雲的孩子已經出世。落雲先前從未跟别人有過情,如果隻用美人計對待九霄,那麽這個孩子很可能是九霄的。
“姐姐,我們先不想蛇蛋的事。九霄怎麽辦,他冰封全族,又開始四處殺虐。姐姐,怕隻有你才能殺了他。”炎落抱緊龍二,她想到蛇妖一族被封印,便傷心不已。
九霄是要殺,但冰封之術,應當也是一種封印。誰的封印誰來解,想救蛇妖一族,還是要找到九霄。但九霄那種性格的人,真能讓他心甘情願地解除封印。
“姐姐,你爲何不說話?”炎落着急,特别着急。她生怕九霄又做出什麽悖離天道之事,怕他們又一次受傷。
龍二看一眼豎着耳朵聽的其他人,長出一口氣,最終對炎落說:“你我怕是要去一次極寒之地。”
“啊?可我并不知道極寒之地在何處。還有他們……他們是些個凡人,能進極寒之地?”炎落指着慕子清幾人疑惑地問着。
“瑾璃能入得,我們自然也是能入得。”慕子清回答着。
炎落瞥了眼慕子清,這才有點印象,她剛才好像咬了他。
“這位公子,我剛才是不是?”炎落的目光落在慕子清手腕上。
慕子清将被咬的手腕藏在身後,咧嘴一笑道:“先說極寒之地,先說極寒之地啊。”
炎落點頭,随後又看着龍二,“姐姐,你想去極寒之地找落雲?可是對付九霄,直接将他殺了便好,爲何一定去找落雲呢?”
“九霄的冰封唯有他自己能解,若他不是心甘情願地将冰封解除,你的族人們隻有繼續在那寒冰之中生生世世無法解脫。”龍二答道。
炎落大驚,她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
不過看炎落的表情,龍二又生出一個疑惑。爲什麽隻有炎落一人逃出,她就算封閉了五感,面對炎落那樣的人,也不可能逃脫。現任的蛇妖族長究竟做了什麽?
“炎落,告訴我,你是怎麽逃出來的?”龍二抓住炎落的肩膀。
炎落撓着腦袋,仔細回憶着,可想着想着頭就要炸裂,疼的她表情不對。
龍二知道讓炎落正常回答自己,怕是不行。于是手指點在她眉心上,用了通感。
炎落破碎的記憶中,龍二看到了九霄,那個邪肆如火一般妖冶的男人。他手持一把銀蛇劍,發絲淩亂,在蛇妖一族的村落中瘋狂大笑,勢要将整個蛇妖一族毀了。
而炎落的五感竟不是她自己封的,當她看到九霄時,要沖上去對付九霄,卻天空閃雷,蛇妖一族的長老們合力封住炎落的五感,并将她推出冰封。這才是炎落逃離危險的過程。
若是旁人看到這些,或許會覺得炎落不容易,蛇族可憐,隻會想着這些。可龍二不同,龍二看到這些之後,忽然發現有些不對的地方。天空驚雷閃,不該是對着九霄嗎?爲何會對着炎落。
還有,炎落那一雙眼睛是腥紅如血,很不友好,但仔細看着卻與炎落有幾分相似之處。蛇妖一族的長老們讓炎落出逃并不僅僅是因爲炎落跟她感情要好,怕是還有其他隐情。
細思極恐,龍二抓住炎落的手,仔細地看着炎落這張臉。她沒見過落雲的畫像,不知道落雲究竟長相如何,但她剛才見過九霄。
炎落這張臉跟九霄的竟然有那麽一絲絲的相似,就像是……父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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