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措施發布出來,各軍團團長立即緊張地開始執行,無悔看着第四條心裏一個咯噔,再看看第六條,擡頭突然看到老祖直視着他,臉色嚴峻。
在心裏歎了口氣:又忽悠了自己的兒子,再度信任崩潰。
兵營裏小兔帶着隊員正在訓練,突然,一輛飛船在她上空盤旋,很快降落。
兩名軍官走下來,站在她面前:“小兔隊長,您已被不敗軍團征用,請立即随我們前往軍團駐地。”
小兔一臉警惕地看着他們:“我要看證明。”
來人掏出一張調令:“已經和你的上司聯絡過了,請跟我們走吧。”
看到是調令小兔松了口氣,回頭地看了看身邊的隊友,她們一臉擔憂地看着她,忙安慰:
“我沒事,你們要努力,加油!”
“加油!”女生都是感性動物,這幾天的相處彼此都有些感情,此刻眼中都有了淚花。
“小兔隊長,你不要過于擔心,我們團長很欣賞你,單純想用你,但是,基于你曾經和苗雨是好朋友,所以,循例要問一下,免得落人口實。”一旁的軍官态度不錯,看出了姑娘們的緊張,忙安撫。
“哦,其實,我們也隻是在考核中認識的,知之不深。”一個隊友鼓起勇氣替她回答了。
小兔心更加懸起來了,要知道,這兩天太多人被帶走了,她不怕才怪。
“你如實彙報就行了,現在開始回憶,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要放過。”
同樣一幕發生在不遠處,小松被隊員呼喚了:“隊長,有人找你。”
就這樣,小兔和小松被巅峰和戰神軍團分别帶走了,兩人一路上一直忐忑不安。
不敗軍團駐地前有一座宏偉的雕塑:一個偉大的航海家迎風破浪,爲了理想和目标逆流而上!
小松堪堪抵達戰神軍團,望着門口一個騎着駿馬,穿着披風,戴着皇冠的國王雕像,心裏惴惴不安。
走進大廳被專人送到了團長辦公室,嗜血轉身瞬間,第一句話就是:
“你和苗雨是怎麽認識的?”
果然怕什麽來什麽!
小松垮着臉,一五一十地說出相識過程,就連那晚一起去酒吧的事情都如實回答。
嗜血聽到不器抛繡球嘴角直抽,又忍俊不禁,臉色柔和了許多,他示意小松喝咖啡,慢慢說:“把這段再說一次。”
遙遠的複仇軍團此刻也是一片緊張戒備狀态中,不器和團長蔚藍相對而坐,聽着屬下的告急:
“團長,我們的采購和生意怎麽辦?”
“現在所有黑市生意都被迫中斷了。”
“中立區和城堡隻許進不許出,裏面的人随時會被帶走,太危險了。”
蔚藍皺眉頭,揉了揉太陽穴:“不器,你來解決吧,我不擅長處理軍務。”
不器看着她大踏步離開,哭笑不得,這人又當甩手掌櫃了,他搖搖頭吩咐下屬:
“将島嶼全部開發成種植、養殖基地,大家這段時間每人承包一塊地,自給自足!”
“另外,用吊籃運送物資買賣,我會打通環節。”
話音剛落,他神色一秉,沖出營地,飛到空中。
蔚藍此刻正與無悔對峙,看到他出來驚喜地說:“不器,你來的正是時候,你老爸要搜查我們!”
“他不是我……算了,你來幹什麽?”不器一臉嫌棄地看着他,錢多多等人的遭遇他已經知曉,這個男人再次出爾反爾讓他極度失望,曾經有一刻的心軟此刻早已灰飛煙滅。
“我很抱歉,這次是老祖親自下令,我不得不……他老人家還警告了戰神不得傷害你……但是,例行公事還是要的……”無悔第一次覺得自己嘴很笨,有些語無倫次的感覺。
“可以,但是,綠島餘下的人不許你帶走!”不器打斷了他的話。
還在喋喋不休的無悔猛然擡頭,一臉驚喜:“那是,決不帶走一個人……呃……除了苗雨他們。”
蔚藍哼了一聲打開防護罩,無悔邁入,身後的人被不器攔住,無悔忙回頭:“你們在外面等我!”
這是無悔第一次來兒子的地盤,頗有些好奇地四下張望。
“你今天在這裏看到的一切,除了至親至愛,别人不能說。”不器淡淡地說。
無悔滿口答應,不器瞟了他一眼突然問:“苗雨做了什麽驚怒了老祖?”
“她……”無悔剛要開口,眼睛滴溜溜地看着蔚藍等人,招收示意不器靠近,不器不自然地湊過去,附耳傾聽。
蔚藍哼了一聲刻意走開了一些,嘴裏嘟嘟:“鬼鬼祟祟……”
無悔眼見身邊沒人了,才壓低聲音說:
“老祖說,得到她,就能讓我們舉族上下獲得重生,從此擺脫主腦,做回自己,一個充滿實力和壟長生命的自己!”無悔的聲音因爲激動有些顫抖。
不器第一次動容,不置信地問:“這是老祖的原話?”
“千真萬确!”
餘下的路程兩人都沉默地行走,心緒波動下都顯得心不在焉。
幾人遊走了地下城,最後在理想城外站定,不器率先走進去,無悔緊随其後,蔚藍最後踏入。
剛一踏入無悔都看呆了:藍天白雲,碧海銀沙,無盡的海洋上漂浮着十餘個島嶼,郁郁蔥蔥,充滿生機與活力,來來往往的工人每個都洋溢着喜悅的笑容,那是種由衷的幸福體現。唯有在末世之前,與世無争的鄉村裏才能見到。
“你答應過,不能透露這裏的一切。”蔚藍冰冷的聲音喚回了無悔的意識,他下意識地點點頭,而後欣慰地哈哈兩聲笑,掃視了全場一眼,回頭幹脆利落地走了。
“有病!”蔚藍無語。
“……”不器白了她一眼:“快點把他送走!”
“爲什麽你不去送?!”蔚藍飛了個眼神。
“你去不去?”不器斜睨了她一眼。
“不去!”蔚藍雙手交叉在胸前,擰過頭。
“明天你去送物資!”
“馬上去送你爹!”蔚藍一溜煙跑了。
不器毫無表情地看着綠島,狂魔、求敗、清晨等人看向他,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飛了過去,有些事,他們有權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