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觀察過了,空間屋與腦部神經相連,我現在也在不解,當初我的空間屋崩潰爲什麽我沒腦死亡?
所以我想,空間屋的剝離難度遠超過将它慢慢消化,再說了腦神經可以直接傳達疼痛和傷害,遠勝于假手于人。”苗雨搖了搖頭:“将空間屋成爲養分吸收,可能更加可行,這一切隻能是你們成長到肌體纖維化後,才能操作,現在還不是時候,再說了,我當初怎麽失去空間屋的,自己都稀裏糊塗,根本不敢随便下手。除非有屍體讓我做實驗,嘗試剝離,尋找答案。”
雪曼待要說什麽,遠遠地看到彭玉碎走過來,隻好作罷,收拾了碗筷離開。
“苗雨姐,你找我?”彭玉碎早已康複,而且因禍得福,他成爲了他們當中融合苗雨基因最快的一個,碎裂的脊柱在及時得到苗雨的血液加入,脊髓基因得以重組。
“我們現在還有多少物資?”苗雨将所有人的物資都集中在一個方格空間裏,授權由彭玉碎一個人執掌分配,統一調度。
“以目前控制夥食标準來看,還可以維持半年。”
“但是,總是不饑不飽的狀态,大家吃得消嗎?”苗雨擔心地問,她自己就是這種狀态。
“如果要填飽肚子的供給,我們最多維持半個月。”彭玉碎爲難地看着曼寒等人,最主要的是小仙女空間屋裏還有幾個倭國奴隸,十幾号人要養活。
“真想把她們送到死亡隧道去盡一份力。”苗雨不由感慨,這裏的人這麽辛苦,沒了解原因之前,她實在是不想動這裏的物資。
“要不幹脆……”彭玉碎做了個切割的動作。
苗雨搖了搖頭,無緣無故殺人總是不好,她疲憊地揮揮手:“算了,明天我去勘察一下死亡隧道再說。”
“要小心!”彭玉碎下意識地提醒她。
這幾天耳聞目睹,大家都知道這裏非常危險。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當初倭國女人是被我們以轉讓方式奪取了空間屋,對吧?”苗雨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彭玉碎愣了愣,點點頭:“是又如何?”
“帶一個過來我看看她的腦域。”
“好!”彭玉碎很快就抓了一個倭國女人過來,她一臉緊張地看着苗雨,都知道最近物資緊張,不會是?
“别殺我!我可以省着點吃。”倭國女人看到苗雨伸手過來,吓得跳起來,哀求。
苗雨手停在空中,哭笑不得地說:“隻是做個檢查,不要緊張。”
說完她指尖閃電般地點在倭國女人額頭上,意識在她腦海裏走了一圈,感受到她紊亂的腦電波,除此之外沒有異常。
“可以走了。”苗雨的話如大赦,倭國女人忙回頭就跑。
“怎麽樣?有沒發現?”彭玉碎看她跑回去繼續種菜了,趕忙問。
“她的腦域沒有一絲空間屋殘留的痕迹,縱然與時間有關,也不改存在如此完美的剝離,除非……”苗雨眉頭緊蹙,分析道。
“除非什麽?”
“除非空間屋是無形的,是合約主人改變或者死亡後,就會在新主人腦海裏重組,或随着死亡解體成爲他人的養分。”
彭玉碎聽糊塗了:“如果它是無形的,我們又該如何剝離?”
“假設從頭到尾剝離都是一個錯誤的方向呢?再者,如果如不器他們說的,可以用代碼輸入進行剝離,那爲什麽他們的老祖一直沒這麽操作解救自己的家人?”
“難道?”彭玉碎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沒錯,他們用活人做實驗,在主腦上進行代碼輸入剝離失敗!目前成功概率爲0!”苗雨大膽假設一下,彭玉碎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同時也有些灰心。
“你别擔心,我有個預感,當你們基因完全改變,超越了空間屋的構架存在時,就可以輕易将它化爲養分吸收了!那個該死的系統就會随之消散。”苗雨話音剛落,不知道爲何想起了扒皮,想起最擔驚受怕的日子裏它的陪伴。
苗雨歎了口氣将手點在彭玉碎額頭,彭玉碎沒有躲避,自然而然地站定,由她探索。
“已經有十分之一的改變,不錯,嘗試加大劑量看看?”苗雨看到彭玉碎整條脊柱已經呈現琉璃色彩,并且以此爲軸心開始向外部擴散。
“兩顆?”彭玉碎欣喜地問,他現在是每天一顆,最近已經開始感覺到能量不夠了。
“可以,不過要密切觀察。”苗雨點點頭,彭玉碎立刻返回自己的窩,開始準備服用今天的第二顆藥丸。
苗雨給他們每個人一瓶,也就花費了體内微不足道的一小塊晶體,她的新陳代謝很快,每天都在推陳出新,所以,這點付出連消耗都算不上,所以,她每天都會提取一小塊出來,在藥液裏添加融合劑後,進行稀釋,制成藥丸給大家口服。
等大家的肌體都吸納、認可了并被她的基因所改變,改善體質,增強身體強度和密度後,再實行靜脈推注,直接改造。
苗雨掃了一眼其他人,都在訓練室裏揮汗如雨,用高強度的體能訓練來加快吸收。
阿宣也在努力蛻變,苗雨發現沒有空間屋的人吸收她的基因更快,撇開彭玉碎因爲脊柱受傷意外被苗雨的血液侵入替代,導緻加速融合基因。
阿宣的融合速度是第二個。
突然苗雨眼神一閃,跳躍進入另一個空間,一道透析光暈從她原先所處的空間裏掃過。
這是她在這裏這麽多天以來,第一次遇到。
對方開始提高警戒了,一定是剛剛運送物資的人對無情團長示警了。
苗雨猜的沒錯,無情一聽說是老祖的指令,搜尋苗雨,立刻開啓最高防禦,進行空間搜索。
此刻無情和老陳并肩而立,看着夜幕下的營地。
“放心,每天都會不定時掃描。”
“嗯,老祖宗把空間屋剝離的實驗繼續下去了,現在每天都有不聽話的人被送到中心塔交給晴天博士。”老陳顯然也是不敗軍團派系的人,言語中極爲維護軍團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