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雨将滑落的汗水蒸幹,再度邁出步伐,再度艱難地走出一步、兩步......五、六步才逐漸适應了這個壓力。踏出二十步的時候全身的骨骼啪啪作響,有種酣暢淋漓之感。
花了兩天時間才走到盡頭,苗雨精疲力盡,休息了半小時才開始返程。
回程的路程顯然輕松多了,苗雨甚至還可以做一些簡單的蹲下站起來的動作。
花了一天半時間終于回到了起點,苗雨走出紅線,身體驟然一輕,差點又飄飛到頂部。
從這點看自己對于力量的收發掌控還是欠缺,苗雨刻意在紅線進出口處來回折騰,進去瞬間的重負和出來後的釋重反複體驗,直到有一刻,終于毫無波動性體現了,才停止這一波訓練。
關閉訓練室開關的瞬間,發現,身體四周腥臭無比,這讓她想到了修真小說裏的洗髓,曬然一笑,忙沖到浴室清洗,開始進行下一輪藥浴。
就在苗雨等人陷入忘我修煉中,不落城堡卻發生一場巨變。
讓人諷刺的是,這個消息是從中心塔傳出去的,然後幾經輾轉再傳回到了幾位老祖耳中。
三大老祖聯袂出現在不滅老祖的地下層辦公室門外,一臉怒容。
“沒想到這麽漫長的歲月裏,他一直一個人吃獨食!”戰神老祖一臉憤恨。
巅峰老祖同樣怒氣沖沖,同仇敵忾:“虧我們這麽信任他。”
藍郎看了看門禁,爲難地皺眉:“這要怎麽進去?”
“我怎麽知道,從來沒來過,哪裏知道這裏另有機關!”戰神老祖怒氣沖沖地說。
“你們怎麽知道這裏面有機關?”藍郎好奇地問。
巅峰老祖和戰神老祖相視一眼,眼中都有着不明的意味,而後同時轉向藍郎,異口同聲地說:
“你别管這些,先打開這裏,再晚了,我們都沒好果子吃了!”
他們都知道不滅收取精血就在這幾天,一旦被他提取了,以他的修煉進度和性格,他們全都要玩完了。
“什麽意思?”藍郎一頭霧水:“我一直在上面吸收能量,不問世事……”
“所以你才笨的以爲那就是能量!”
“那是人家不要的殘渣!真正的精華都被他攔截了!”
“剛剛在路上已經跟你說了,爲什麽又要質疑?!”戰神老祖一臉不耐煩,女人就是啰嗦。
“你們隻說他吃獨食,我至今沒有理解。”
恐懼實驗室的控制室裏,晴天笑靥如花地看着屏幕,輕輕按下開關。
啪嗒~一聲巨響,三個老祖被關在籠子裏,籠子外電光火石。
戰神老祖三人吓了一跳,沒想到會被禁锢,暴脾氣的戰神老祖拍打在钛金籠子上,“嘶啦啦”藍色的閃電狠狠擊打在他手上,他慘叫着向後摔倒在其他兩位老祖身上,頓時,三個人身軀都不由自主地一顫。
“怎麽會這樣?!”藍郎終于驚恐了,尖叫着,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回應她的是無盡的電磁暴,三人慘叫着,瞬間被淹沒。
他們的五官開始變形,一股股能量從他們體内被剝離出來,通過籠子頂端的管子進入控制室。
晴天踢開椅子,渾身一抖,衣物盡碎!
她潔白的身軀上插滿管子,将管子插入卡槽,任由能量狂湧而入,臉上露出癡迷的表情。
“哈哈哈,不滅老頭,還算你有良心!”晴天仰天狂笑。
在絕對力量誘惑面前,美女變成惡魔也隻是一念之間。
可憐幾個最強股東,當年爲了尋找長生的路,走在一起,也許研發空間屋的初衷是美好的,确實想爲人類做些什麽,爲家人留下一線希望,但随着時間的推移,對力量的渴望讓他們開始視人命如草芥,瘋狂殺戮,瘋狂掠奪他人的能源。
卻不曾想到最後因爲不滅的私欲,被一個局外人終結了一切,最終死于非命!
因果循環,善惡到頭終有報!
實驗室屏蔽了一切動靜,沒有人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這又是一個暴風雨來臨前的安靜夜晚,小兔和小松焦急地在實驗室外的走廊裏來回走動。
“奇怪,今天晴天博士怎麽獨自一人忙碌?”小兔看着門口挂着的“請勿打攪”,納悶地問。
“不知道,昨天沒聽她說,我們就在附近巡邏吧。”小松也很困惑,他看起來比以前成熟穩重了很多。
“不知道爲什麽,最近眼皮跳的厲害,總感覺有什麽事要發生。”作爲女孩的天性敏感讓小兔心裏隐隐不安。
“哎,别自己吓自己。”小松快速走開了,他如今也心亂如麻,被迫卷入團戰隊伍,做着鬼鬼祟祟的事,本就違背了他的初衷和爲人的原則。
“也不知道外面現在怎樣了?我們被封閉在這裏已經一個多月了吧?”小兔看着外界的方向,卻怎麽也穿不透牆體阻隔。
整整三四十天看不到升起的太陽和夜晚的月亮,與世隔絕這種感覺真的不好。
“小兔,你覺得不落城堡能長存嗎?”小松順着她的視線望去,一臉迷惘。
“你是不是想問,我們在地球唯一的一片淨土裏,能不能長久生存下去?”小兔輕聲說。
“嗯。”小松的聲音很消沉,失去了往日的陽光。
“我想,這個問題誰也沒法回答。”小兔聲音低沉地說。
憂心忡忡的小兔和小松在不安中度過了一個難眠的夜晚,第二天,晴天的聲音終于出現了,他們既松了口氣又揪着一顆心,矛盾的很。
戰戰兢兢地站在晴天面前,小松頭也不敢擡,卻感覺到她在盯着自己,一如往常,用一種非常放縱的目光上下打量。
“幹嘛不看我?”晴天充滿魅惑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裏響起,小松忙擡頭,再度對上了她的眼眸,這雙眸子爲何愈加深邃了?一抹遊離色彩在晴天瞳孔裏閃爍,小松終于明白了,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自己爲何總是如此畏懼,這雙眼,這是一雙怎樣的眼瞳,充滿迷離和魅惑衆生,讓你迷失自己,即便是直面死亡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