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一篇關于雪曼的主角戲一直是我的心願,雪曼是我在國内一款大型手遊裏結識的網友,遊戲裏很有正義感,爲人豪爽大氣。
現實裏微信裏經常看到她曬品種繁多的多肉植物,不時還會搗騰一些美食、醬料,看起來也是個吃貨。
戲裏戲外我們建立了深刻的友誼,于是,升起了專門爲她寫個角色的念頭。
但是,因爲人物塑造太多了,無法面面俱到,所以,特此爲她寫個番外,在這裏,她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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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靈殺手
第一章精準控制
暗夜是猛獸的天堂,人類和弱小動物的地獄。
一個妙曼的身影矯捷地疾馳在樹上,在每個枝幹上跳躍,偶爾抓着蔓藤遊蕩,美妙的身姿猶如精靈飛舞。
最後,飄落在了山腳下。
她趴在樹冠上看着下方的營地,一雙美眸落在其中一個醒目的四級空間屋上。
那裏有着讓她刻骨銘心,仇恨的人,這個惡人殺了阿軍,阿軍是用生命守護她的男人!
過了許久,她才平複心情收回視線,投向另一處,一個一級空間屋。
她悄然靠近,在邊緣輕敲保護罩,一個男人鬼鬼祟祟地探頭,指着自己的頭,頻頻點頭。
雪曼腦海裏發出一個訊息:“十點位置!”這是他們的約定,意味着他現在可以交流。
幾乎瞬間得到回複:“馬上!”
雪曼向後縮了縮身子,将自己徹底隐匿在樹冠裏。
一個男人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林中,他警惕地四下張望。
“上樹!”雪曼發了消息出去,男子立刻擡頭,毫不猶豫地飛身上樹,他同樣下意識地将自己埋進樹冠。
兩雙眼對上了,沒有開口,依舊在腦海裏交流:
“我是雪曼,你藏在箭矢裏的求援我看到了。”
“你好!我是煙雨,我妻兒在他手裏,可以營救嗎?”煙雨急切地問。
“别急,先告訴我,他有什麽生活習性?弱點?”雪曼美麗的眼安撫地看着他。
“他每天早上起來就親自動手做早餐,從不假手于我妻子或其他奴隸,除了一個人。”
“誰?”
“一個面具人,他從未摘下過面具,我們不知道長相,他們是過命的交情,彼此絕對信任。
他每天負責監工,和霸道一樣,非常殘暴。”
“哼,物以類聚!”
“早餐後霸道會在陽台上巡視大家工作,邊玩手裏的槍,那是他殺了一個銀行行長,搶來的。”
雪曼渾身一顫,眼眸開始泛起一層霧,逐漸濕潤,挖心掏肺的痛楚讓她情不自禁握緊雙手,心裏呢喃:“阿軍!我可憐的阿軍!”
“那個行長是在哪裏被殺的,你知道嗎?”她聲音有些顫抖着,問。
“離這裏三個城市的距離,北邊。”
“謝謝。”
煙雨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繼而腦中靈光一閃,瞪大眼看着她濕漉漉的睫毛,難道?
他不敢問,沉默地看着地面猶豫了一下,低沉地說:“他開槍自殺後,怕被霸道虐屍或者别有用途,所以跳進黑水了!”
雪曼幾乎無法呼吸,扶着樹幹大口喘氣。
“你,還好嗎?對不起,請節哀!”煙雨再愚鈍也猜到了真相,同情地看着眼前美麗的女子。
雪曼消失了,他腦海裏出現了一行字:下次交流時間也是這個點嗎?
“是的!看到我的房子獨立在外就可以交流了。”
“你把他的生活習性發過來,還有,你們有什麽計劃都寫出來吧,我帶回去給姐姐。”
“好,辛苦您了!”煙雨也返回了營地。
空無一人的樹上一片黑暗,過了一會兒,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暗處現形,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樹冠,也悄無聲息地返回山頂,在雪曼屋子上空停下來。
腦海裏煙雨的話語結束了,雪曼立即道别返回山頂。
在自己的住所停駐後,雪曼靠在窗旁淚如雨下,嘴裏喃喃:阿軍……阿軍……
悲泣聲在屋裏回蕩……
直到淚水幹涸形成淚痕挂在臉頰上,她走進卧室拿出王維軍的單人照,鏡框裏,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在含蓄地笑,看着拍照的人滿眼幸福。
雪曼拿着相框走到客廳,放進櫃格子裏,下方放了個花瓶,插上鮮花。
“阿軍,你安息吧,我會手刃仇人替你報仇!”
……………………
黑夜裏的叢林演繹着各種生存法則,人們都在沉睡中,偶爾傳來狼吼聲。
當第一抹紅霞升起時,雪曼已經站在一棵樹前盯着上面刻畫的一個圓點。
手腕一抖,一道閃電擊打在樹上,未中圓心,她皺着好看的黛眉抖動手鏈,收回雙刀刃。
再度出擊,未中!收回!出擊!收回!出擊!
不知疲倦!
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天而降:“精準控制取決于身體、心靈和力道的完美配合。”
雪曼警惕地做出防禦狀,同時擡頭,看着一個人影飄下來,在離她五米處水平位置站定,深邃的眼眸盯着她,手中一抖,一道光芒閃過,一支匕首插在圓點上。
雪曼瞳孔收縮,耳畔傳來他的聲音:“你心神不甯,現在不适合練射擊,但是,可以用實戰來提升控制能力。”
“實戰?”
“就是狩獵!有興趣就跟我來。”
恐懼轉身就走,雪曼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圓心上的匕首,不再遲疑,拔腿跟上前方的背影。
兩個一大一小的身影一前一後離開,雪曼從未想過,未來的日子裏,當她前行時,這道身影由始至終堅定不移地跟随着她,爲她保駕護航,這是後話了。
突然,恐懼站定了,向後方做了個手勢,雪曼也停下來,順着他的視線警惕地看着前方。
恐懼拿出兩支匕首,在一旁大樹的樹幹上交替插入,快速上樹,在橫着的樹枝上站定,向下扔出一根攀岩繩索。
雪曼接住麻利地環繞在身上,打結。
恐懼将她拉上去,樹枝很粗大平整,足以容納兩三個人。
恐懼掏出一個噴嘴瓶子,對着自己噴灑,一股草木香撲鼻而來。
他在臉上塗抹了幾道彩繪,看了看雪曼:“要在叢林裏生存,就要讓自己成爲它們的一份子。”
說完就對着她噴灑一番,而後不容分說在那張潔白無瑕的臉上塗抹彩繪,将瓶子塞給她:“這個不僅可以隐匿,還可以防止蛇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