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該是我們獨當一面,替姐姐分憂的時候了!”雪曼幽幽地說。
“說實話,我很想知道空間屋升級到底是不是有極限。”曼寒關注的重點在這裏。
“我也這麽想的。”恐懼淡淡地問。
“我想,我們很快就能得到答案了!”
“對了,我現在一次可以射出三支靈魂攻擊,你們呢?”
“我才兩支。”
“我也是,雪曼,你太變态了!”
三人漸行漸遠,很快消失在雲端。
白人營地裏,那些彪悍的男人開始對赫本公主有了微詞。
“我們什麽時候這麽懦弱了?”一個光頭佬一臉兇像地說。
“那你去吧,想去的人都可以去,沒人攔你!”赫本公主斜睨了他們一眼:“我們不僅失蹤了那麽多人,派出去的人也不見蹤影,我懷疑漢克斯可能也……”
“什麽?”說話的人跳腳了。
“否則怎麽解釋到現在還沒回來?”赫本看了看天空,正午的陽光已經開始斜下。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有人開始慌了。
“他們會不會趁機……”他做了個切下的動作,赫本搖了搖頭:
“她既然沒有主動出擊,說明還是希望大家和平相處。”
“要不我們先安靜下來,消停一段時間,等他們麻痹了,再悄悄出去找援兵。”
“十級空間屋就會收到不落城堡的召喚,我擔心事态失控。”赫本搖了搖頭,擔憂地說。
雲層裏雪曼三人心中一驚,升到十級就會被傳召?不落城堡到底是什麽地方,貌似權限很大。
三人嚴肅地彼此之間交換了一個眼神,而後繼續關注下方。
“你擔心那個苗大人要進入那個階段了?”下屬也是一驚。
“極有可能。”
“一不做二不休,我們先下手爲強,殺了她的下屬,讓她成爲光杆司令,這樣她最終還是要一個人上路。我們則避開她躲起來,等她走了再回來。”說話的人不得不說非常惡毒,這個辦法其實非常應景。
“你們看呢?”赫本心動了……開始沉思可行性。
“吞噬了他們的空間屋,我們就可以走捷徑快速升級……我看可行!”
“我贊同!”
這些人原本就是好戰分子、亡命之徒,如今有機會、有誘惑,哪裏管他什麽後果。
雪曼越聽目光越冷,曼寒則越來越開心,這下殺起來就不會心虛了。
“從最後面開始下手!”恐懼突然開口了。
曼寒一愣,這麽心急?
倒是雪曼毫不猶豫地回答:“好!”眼看這夥人要血洗山頂營地了,還在這裏墨迹什麽?
三人鎖定了這片天空,這是九級空間屋技能,讓目标無法瞬移。
“都是我們的菜了親們!”
“看誰動作快!”
“開始!”
話音剛落,下方人群最外圍七個人身體一僵,未及倒下就消失了。
而後就像割韭菜一樣,一茬茬切割消失了,前方的人毫無知覺。
雪曼三人瞬間就将獲得的空間屋除了藥材食物,其它通通兌換成資源,聽着腦海裏數值遞增,心裏樂開了花。
直到赫本突然發現周遭聲音少了很多,她猛然站起來,懸浮在半空中。
“怎麽少了一半人!”驚呼聲傳來,大家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身邊的人不見了。
望着空無一人的營地,餘下的十幾人驚跳起來,在赫本下令逃跑之前,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瞬移。
下一秒,所有人都被彈了回來,跌坐在地上,驚恐地面面相觑。
“怎麽會這樣?”
“誰?!”
“是誰?居然違背約定如此血腥地屠殺我們?!”赫本又驚又怒,第一次知道害怕了。
“一群鬼子躲在家裏蠅營狗苟,還倒打一耙!”一個陰恻恻的聲音響起。
又七個人倒下了,大家恐慌地尖叫着,四處逃散,沒有了往日裏鼻孔朝天的神氣活現。
“你們不能殺我,我父親是戰神軍團團長,到了不落城堡,我可以推薦你做隊長,享受數不盡的資源!”
“呸,資源那麽多,您還來這裏掠奪?”
“别殺我……”赫本看着下屬一個個消失,毛骨悚然,尖叫:“你敢殺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呱噪!”恐懼冰冷地出現在她面前,一個殺人的眼神投過去。
赫本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瞪大眼,不可思議地看着恐懼,什麽時候這個曾經的蝼蟻已經擁有了秒殺她的能力?
雪曼和曼寒相繼浮現出來,看着幹淨的空間,曼寒舔了舔嘴,很滿意地說:“我喜歡殺人不見血的感覺!”
說完他一個轉頭盯着最後一個白人,那雙眼幽幽的讓那人直哆嗦。
恐懼上前一步,攔住他:“這個不能動。”
那個白人原本很絕望,看到恐懼的動作眼睛有了一絲光芒,緊盯着恐懼。
“爲什麽?”曼寒不解地問。
雪曼瞬間就明白了恐懼的意圖,沖曼寒眨眨眼:“他是想了解不落城堡。”
曼寒恍然大悟,退後一步,對恐懼做了個請的動作。
“契約成爲我的奴仆,就饒你不死!”恐懼盯着對方一字一頓地說完,他忙不疊地點頭:“okok”
恐懼将他扔進自己的空間屋,收了他的屋子,而後清點收獲。
“這個赫本公主不是個好東西,你們看!”恐懼将一大堆東西倒出來。
雪曼和曼寒看呆了,琳藍滿目盡是精品,散發出古老的氣息。
“懷表?這什麽年代的?”
“這個很眼熟……”雪曼指着其中一副看起來有些年份的泛黃字畫,邊框精心裝裱過。
“這些都是侵華戰争時期,被八國聯軍掠奪的國寶!”
“什麽?”
“看來這個戰神家族是國際戰犯!手裏沾滿了我們同胞的血!”
“真是死有餘辜!”雪曼最後一點不安都消失了。
恐懼指着地上的東西說:“你們挑選一下喜歡的。”
而後突然想起來似的,取出一箱紅酒,給曼寒:“她好多這類珍藏,送你一箱。”
曼寒欣喜若狂,撲過來,幾乎要拉起恐懼的手就親。
恐懼一臉嫌棄地踢開他,雪曼偷笑着挑着地上的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