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曼忙點頭緻謝,林團長拉起她的手就走:“你有什麽特長?”
“彈琴!比如鋼琴、古筝……”
“哦~啊!什麽?彈鋼琴?”林團長漫不經心地點頭,完了猛然注意到雪曼的話。
“彈鋼琴,怎麽了?”雪曼看她一驚一乍,有些忐忑不安地複述了一次。
“有道具嗎?”林團長兩眼放光地看着她。
“道具?您說的是鋼琴、古筝?”雪曼愣了半天才意識到她說的是什麽,但是,才說完就想起來,自己如今是普通人,怎麽可以當衆拿出樂器來。
“對啊,瞧我問的,即便有,也沒法随身帶啊!”林團長也覺得自己問了個很蠢的問題,自嘲地說。
“有得賣嗎?”雪曼問。
“當然有,但是太貴了,隻是娛樂而已,不必如此浪費。”
“這倒也是。”雪曼幹澀地應和着,兩人再度沉默,這就是傳說中的尬聊了。
“除此之外,你還有沒别的專長?我說的是比較切合實際的……”林團長看了看雪曼的表情,解釋道:“别誤會啊,我隻是想看看有沒合适你的事情讓你做,就當在這裏打發時間。”
“我明白,嗯,我還會……煲湯……這算不算?”雪曼發現自己好像除了彈琴就沒有别的特長了,有些心虛地看着林團長,小心翼翼地問。
“煲湯?很好啊!那以後你的任務就是給不器煲湯了?”林團長有些竊喜地說,她指着廚房方向說:“那裏是廚房,需要什麽找他們要……你呢,就住我和不器前面那個路口,那個院子裏吧!”
雪曼看着她所指方向,一個石牆包圍的院子,竹子冒出頭來,看起來很幽靜的樣子,滿心歡喜,忙緻謝:“我很喜歡,謝謝林團長。”
“别謝我,不器這人很難伺候,你隻要把他照顧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林團長,哪有這麽誇張?”雪曼不由笑了。
“你以後就知道了,總之,讓他居家一點,不要到處惹是生非,你的功勞就大大的了,年底我會給你一個大紅包。”林團長拍了拍她的肩膀,送她到門口,就停下腳步:“你去休息一下吧,我們每天早上八點早餐、中午十一點半至十二點午餐,晚餐是五點半至六點,過時不候,所以,一定要準時。”
雪曼點頭:“太麻煩您了!”
“客氣,你先熟悉一下環境。”林團長轉手揮手告别,走出了很遠突然站定:“咦,忘了問她來自哪裏了?”
“算了算了,等不器回來再慢慢套話,嘿嘿。”林團長大大咧咧地甩開膀子走向廚房,先給她授權,一想到不器看到端着湯進來的雪曼,會是什麽表情,她就樂,這可是老爺吩咐的任務。
雪曼哪裏想到林團長讓她煲湯有這麽多花花腸子,她滿心歡喜地打開木門,聞到清新的檀木香,栅欄也是嶄新的,看來這個院子沒人住過。
但是菜地裏倒是種了不少野蔥、香菜、野姜等調味香料,中間一條石子道路通往小樓,沿途種滿了荊棘花和映山紅,姹紫嫣紅,煞是美麗。
路邊還有一個小亭子,蔓藤從蓑葉頂棚垂挂下來,天空中偶爾飛過的鳥兒,偶然駐足在屋頂,歪着頭看着雪曼。
小可愛不知從哪裏傳過來,在院子裏跳來跳去。
木樓樓體呈四角形,有三間寬敞的木屋相連,樓頂是陶瓷瓦片,清秀典雅。雪曼一眼就愛上了這裏。
小樓的木門上挂着兩個圓環扣,雪曼拾階而上,推開門,輕微的嘎吱聲傳來,一張木質四方桌,很古舊,桌子下方是儲放碗碟專用。桌旁圍着四張舊式的木長凳,木質地闆光亮潔淨。
她打開窗戶,固定好,窗外視野開闊,看到一排排梯田,還有一個面積很大的池塘,鴨子在上面悠閑地遊着。
雪曼甜甜地一笑,轉身向木梯走去,行至二樓,入目的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雕花扶手,三間房間分别是卧室、書房、陽光房
整座三層樓木樓古樸典雅,結構嚴謹,美觀大方。
“小可愛,這裏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雪曼向小可愛招了招手,走進卧室,看了看空蕩蕩的衣櫥,衛生間裏一應俱全,原包裝絨裝睡袍放了好幾套,雪曼沒想到今天會無法返回,所以手中空空如也,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有。
樓下傳來了一聲叫喚:“樂樂小姐,給您送東西來了。”
雪曼歡喜地走出卧室,站在走廊上,扶着欄杆看着兩個大嫂抱着墊背、被子、衣服上來了。
“謝謝兩位姐姐。”雪曼上前要幫忙,被她們推開:“還是我們來吧,您一看就是嬌小姐,這種活哪做得來。”
雪曼哭笑不得,隻好側身讓她們進去,将床鋪好,衣服褲子放進衣櫥裏。
“都是些休閑衣褲,當時是按照林團長的尺寸買的,可能稍微短了點,明天林團長會陪你去中立區購買。”
“不用麻煩她,我自己去吧。”雪曼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那可不成,少爺說了,不能讓你一個人出去,說是軒王子那個色胚還派人在外面候着。”大嫂A忙勸阻。
少爺?是不器嗎?雪曼有些意外地問:“不器團長回來了?”
“對啊,他把那個壞胚趕跑了,但是那個色狼不死心,還派了人在附近轉悠,連中立區都有他的人。”大嫂B氣憤難當地說:“太明目張膽了。”
“他怎麽能這麽嚣張?”雪曼也無語了,這個人簡直是毫無忌憚,行事風格太另類了。
“可不是嘛?當年小姐也......”大嫂A一臉憤怒,大嫂B忙拉住她的手臂,拖着到門口,沖雪曼叮囑:“總之,能不出去盡量不要出去,實在要出去的話,一定要讓少爺陪你去,别人打不過那個壞胚。”
雪曼歎了口氣:“那就算了,我等我的同伴來接我。”
“你還有同伴?”大嫂停在門口,好奇地問:“小姐究竟是誰家的千金?”
“我隻是不想家裏人管的太緊,所以出來散心,過兩天就回去了。”雪曼模棱兩可地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