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張澤,又恢複了往常的生活,家裏,爸媽家裏兩點一線的生活,偶爾也會跟初中高中同學一起吃個飯。
張爸張媽見張澤從備胎的陰影中走出來了(張澤:呵呵,備胎的陰影︶︿︶!),也很高興,這一高興,就琢磨着給他介紹對象了!
對此,張澤跑得那就一個快,躲得那叫一個遠,幾乎一個星期沒敢到爸媽家裏去。
……
與此同時,虛金的名聲也在一些特殊的圈子裏傳開了。
但是,這與張澤想得不同,虛金的名聲,并不是從專利網上傳開的,而是從母校實驗室傳出去的。
經常看專利網的人,一看張澤那數據和配料,就都認爲他是騙子或者是被騙子騙了的人,當然不會相信那是真的了。
相反,親自拿着虛金做實驗的那個研究員,他說出去的話,可信度還是非常高的。
華夏科學院,飛行器研究所。
“小劉,材料所那邊有消息了沒有,有沒有能夠達标的材料?”
一個戴着老花鏡,滿頭白發的老人,一邊看手上的資料,一邊對正在彙報工作的中年人說道。
“王老,材料所什麽情況,您比我可清楚多了,就他們那點家底兒,還能搞出花來啊?”劉姓中年人搖搖頭說道。
“唉,咱們的飛機不如人家好,不是咱們不努力,不是咱們的設計不行,是這材料不行啊!就是發動機,也是因爲材料的問題!總是在材料上卡住,這種背鍋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王老,您也别着急,這不是發動機所也陪着咱們一起背鍋呢嗎?”劉姓男子笑着說道:“平民百姓知道的少,覺得咱們不行,但是,随着人口素質的增加,大家都漸漸認識到了,問題是出在材料方面,這不,這些年,網上的罵聲,不是越來越小了嗎?”
說道這裏,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不禁說道:“對了王老,我聽一個學生說,首理大學那邊出了個成果,好像是叫虛金什麽的,說是典型的航空金屬,現在下面這些人,淨整虛的,他們學校實力是不錯,但是哪來資金搞材料研究啊,這不是明擺着騙人嗎?”
“呵呵,真是騙人嗎?騙人的東西,還能傳到你耳朵裏?你可是我的助理,長點心吧,行了,去找份虛金的資料吧,估計這是有人想讓咱們幫着掌眼呢。”
王老的話确實說中了一些東西,這确實是有人想讓他先掌掌眼,然後才好下手買斷。
華夏科學院想找的東西,隻要國内有,那真是太容易不過了,這不,也就兩個多小時,虛金的所有資料就都收集齊了,甚至專利局留存的樣本,也被一起送到了王老面前。
“王老,您看看,這都什麽玩意兒啊?這數據比米國人都強好幾倍了,可再看樣本,這不是玻璃嘛?也不對,玻璃沒這麽輕,那就是塑料制品了!”
劉姓中年人,對自己忙了幾個小時,就弄了這麽一個玩意兒回來,那真是有夠惱火的。
不過,王老顯然對他的态度有些不高興了。
“沒有實驗,就沒有發言權,你連最基本都實驗都沒做,有什麽資格否定它!聽聽這聲音,你覺得是塑料?是玻璃?”
說着,王老直接用自己的鋼筆敲了敲虛金,虛金發出了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之後,王老直接說道:“抛開這些數據不說,單單這透明的材質,如果加工簡單,還是很有用的。記住,沒有無用的材料,隻有用錯地方的東西。行了,拿去檢查一下吧。”
聞言,劉姓男子也隻能是耷拉着腦袋去檢查了。
不過,沒一會兒,他就回來,而這一次,他是激動的跑回來的。
“王老,快去看看吧,雷達反射率,反射率,是零,是零,換了三套設備了,都是零!”
“什麽?”王老先是以爲自己聽錯了,但緊接着反應過來後,直接激動的從座位上竄了起來,急匆匆的就往外跑!
見到這種情況,可把劉姓中年人吓壞了,王老可都74了,這要是有個好歹,那可是國家的損失,因此,他趕緊追了上去。
“王老,别急,東西就在那兒,跑不了,注意身體啊!”
“其他的數據呢?能不能達到普通航空金屬的指标。”
“您就别說普通航天金屬了,資料上寫得數據,是真實的,但可能是設備精度的問題,有些微小的出入,但沒什麽影響。”
“真的?”王老強忍着激動,幾乎是顫抖着問道。
“真的,千真萬确。”
聽到這裏,劉姓男子以爲王老會更急着去看實驗呢,但是顯然,他想差了。
隻見王老直接停了下來吩咐道:“去,封鎖消息,通知安全局的同志介入,這是國家機密,查清楚,到底是誰想讓咱們掌眼,看看消息到底傳播到了什麽程度。”
……
幾百裏之外的張澤,對于首都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此時的他,不小心被母親堵在了家裏。
“兒子,趕緊把衣服穿上,看看,這可是媽花了一千多塊才入手的休閑西裝,怎麽樣,帥氣吧?”張媽媽高興的說道。
本能的,張澤就感覺一股陰暗的力量從心裏油然而起:有陰謀,自從上了大學,老媽可就再也沒有直接給我買過衣服了。
張澤戰戰兢兢的換上衣服,就見老媽直接從自己家的鞋櫃裏選了一雙皮鞋拿到了自己面前:“來,穿上!”
張澤想反抗,奈何,對面是自己老媽,自己的母親自己知道,别看平時那麽好說話,但是惹毛了她,她可是什麽都能幹得出來。
“媽,您有事直接說行不行?我,我有點害怕!”張澤小心點說道。
“沒事兒,沒事兒,就是相個親而已。”
張媽媽無所謂的說道,聽得張澤十分無語。
“媽,我才24啊,用不用這麽急?”張澤也很無奈啊。
“這還不急?那什麽急?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你還想等着二十七八了,再去看那些人家挑剩下的啊?”
張媽媽很強大的說道,直接把張澤說傻了:⊙?⊙?“媽,您的理論好強大啊,不過,您怎麽知道,等我二十七八了,就不能找個二十歲的呢?”
“呵呵,你想得倒是挺美,那你努力吧!不過現在,你得跟我走,就算你不結婚,也可以先談着,等你二十七八了,要是真有本事,找個二十的也挺好。”
“那現在找算什麽啊?”
“傻兒子,現在這個,當然是備胎了!”
“備……備胎?”張澤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實在不知道如何評價自己的老媽了。
“怎麽了,你對這倆字有心裏陰影了?”
“呃~”張澤還能說什麽?⊙﹏⊙
……
晚上五點半,張澤被老媽強行拉到了一家咖啡店門口。
“進去吧。”說完,張媽媽就要離開。
“诶,唉,您讓我進去找誰啊?”張澤有些無語的問道。
“找最漂亮的那個,報名字就行。”
說完,張媽媽直接上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我倒,這真是相親?我怎麽感覺跟鬧着玩似的?萬一要是找錯人,那也太尴尬了。”張澤搖搖頭走進了咖啡廳。
反正來都來了,進去喝杯咖啡,看看美女也挺不錯的,何況還有個陪聊的。
“請問先生幾位?”服務員問道。
“我找人。”說着,張澤掃視四周,瞬間就發現了坐在窗邊的一個女孩。
白白的皮膚,大大的眼睛,手指修長,身材曼妙,嗯嗯,還有張澤最喜歡的披肩長發。
這間咖啡店很高檔,裏面的俊男美女不少,獨坐的女孩也有幾個,但是她卻像是鶴立雞群一般,由不得張澤不注意。
深吸一口氣,張澤就直接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女孩對面。
“你好,我是張澤。”
女孩見張澤坐在了自己對面,先是有些驚訝的轉頭看了看四周,發現空位還是很多的,雖然惱火張澤居然敢過來搭讪,但良好的涵養,還是讓她微笑的沖張澤點了點頭。
看到女孩的笑容,張澤差點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心想:還是老媽牛,這種女孩都能給自己劃拉出來,這别說把人家當備胎了,就算是現在結婚,我也是十萬個願意啊!
女孩面前放着一份單據,稍稍瞄了一眼單據,張澤發現,這是本市中醫院給出的化驗結果。
“我能看看嗎?”張澤問道。
女孩本能的有些抗拒,非親非故的,爲什麽要讓你看?
不過,想到母親的化驗結果,女孩覺得,如果有人能聽她傾訴一下,也不是什麽壞事,于是,單子到了張澤手上。
“糖尿病?”張澤看了看對面的女孩,又看了看化驗單上的信息,見年齡寫得是56歲,他馬上就明白了,這應該是女孩的母親。
“是遺傳性的嗎?”
“嗯,我舅舅和姨媽都有。估計等我老了,也會得吧!”
這是女孩第一次出聲,聲音甜美,清脆溫柔,又很有磁性,聽得張澤就像洗了耳朵一樣,不過,美中不足的是,其中還隐藏着一絲憂慮,這讓張澤有一種恨不得馬上就把她抱在懷裏呵護一番的沖動。
“别擔心,可以治愈的。”
聞言,女孩不禁認真的看了張澤一眼,那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樣。
見此,張澤哪還不知道其中的意思,糖尿病是不治之症,這都成社會共識了,自己這麽說,人家當然不信了。
“看這個。”
說着,張澤直接拿出手機,按了一會兒,就遞給了女孩。
“這是陳氏集團的網站,看保肝散和驅蟲丸的介紹。”
陳氏集團,女孩當然聽過,這可是國内最大的中醫藥集團。
“保肝散,不僅對肝硬化,肝腹水等肝病有效,最主要的,他可以恢複鞏固肝功能,就是沒病的人,也可以吃。
驅蟲丸,雖說介紹上寫得是祛除寄生蟲,但實際上,它是一種聚集糖分的藥丸,人體并不消化,蟲子喜歡糖,自然就跟随驅蟲丸排出體外了,糖尿病患者使用,可以降血糖的,算是一種物理方法吧,配合保肝散一起使用,前期恢複的更快。”
這種聯合用藥的方法,陳家并沒有外傳,不,不是沒外傳,而是他們根本不知道。
願意也很簡單,就是因爲原丹方中并沒有寫,畢竟在古代,又有幾個人能活到爆發糖尿病的時候,又有幾個人有能力過多的服用糖類呢?因此,這兩種藥從一開始就不是爲糖尿病準備的。
而張澤之所以知道這種聯合用藥的方法,還是他看傳承中的雜記時,偶然看到的,是修真者給一位皇子治病時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