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澤拉着趙晟往外走的時候,角落裏,一個陰翳的年輕人,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張澤,直到張澤從視線中消失爲止。
“陳少,陳少?”
“嗯?怎麽了?”陰翳的年輕人收回目光,看向了旁邊。
“陳少,您跟方華集團有仇?”
“沒有,就是有些好奇而已,對了,讓你辦的事情怎麽樣了?”
“陳少放心,都辦妥了,就是要兩個女孩一起的話,他們開價有點高。”狗腿子突然猥瑣的笑了起來。
“我像缺錢的嗎?”陳少看了他一眼,“待會送到我那兒去。”
說完,陳少就離開了。
……
鈴鈴鈴~
“喂?怎麽了兒子,居然這麽晚打電話。”
“爸,您還記得保肝散和驅蟲丸的事情嗎?”陳少躺在自己的沙發上,一手拿着電話,一手捏了捏鼻梁。
“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了?你不是一直不關心公司的事情,就想着在娛樂圈瞎混嗎?”
“嗯,今天看見一場打鬥,一打五,三秒鍾就空手把五人放平了,那五人應該都是練家子。”
“是嗎?那就應該是個兵王了,我見過一個那樣的人,如果全力以赴,還是能做到的。”
“我看不像全力以赴,人家就很随意的揮了揮手,五個練家子就都被打暈了。”陳江說道。
“兒子,你到底想說什麽,能不能直說,你這孩子,從小就聰明,要不是你無心學醫,你爺爺肯定把你當接班人培養。”
“爸,你說,咱們家自己的秘方,自己卻不知道如何搭配使用,反倒是人家都依此治好無數人的病了,咱們才發覺,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很多藥的用法,不都是在實際應用階段才發現的嗎?”
“那要是發現這種用法的人,和那個輕松一打五的高手,是同一個人呢?”
“……”
陳江好半天沒有聽到父親的回答,便接着說道:“曾爺爺從家裏走的時候,身上可是帶着一台電腦的,可咱們找到他的時候,身上可沒有……曾爺爺電能裏存的是什麽東西,我想,您比我更清楚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會派人調查的。”
聽着電話裏的盲音,陳江滿意的笑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陳少,人我給您帶來了,您還有什麽吩咐不?”狗腿子看了看身邊兩朵鮮嫩的鮮花,不無羨慕的說道。
“沈禮學你認識嗎?給我牽個線認識一下吧。”陳江一邊把兩個女孩拉到沙發上,一邊頭也不擡的問道,他父親不讓他管,但他還是要管的,人,不可能強到那種程度,除非是像曾爺爺那樣的陸地神仙,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就機緣,絕對不容錯過……
“我沒跟沈學禮打過交道,不過找人牽個線還是很容易的。”
“那行,你就幫我找人約一下沈學禮吧。”
……
返回酒店的路上,趙晟一直處在懵逼的狀态,他就是再傻,也猜到張澤就是方華集團的公子了。
“二哥,我怎麽感覺這麽不真實呢?咱們畢業還不到五年吧?你怎麽就踏上人生巅峰了?”
“人生巅峰?呵呵……你想多了,我才剛起步而已。”張澤若有所思的說道,沒錯,對于修真這條人生路來說,他真的是剛起步。
“不行不行,我管你是剛起步還是到終點了呢,總之,今天你必須讓我打一次土豪!”
“那你想怎麽打啊?”張澤小呵呵的問道:“要不咱們現在掉頭回金灘,我給你找十個八個的小妹妹?”
“呃~”趙晟雖然聽的心動不已,但是随即,他就蔫了:“還是算了吧,都是十八九的小女孩,還特麽不認識,這個,真下不去手啊!”
“我可以出錢讓你養熟了再吃!”張澤沒心沒肺的接了一句。
“我靠,你當是養狗啊,還養熟了,就算是狗,養熟了也舍不得吃啊!”
“有色心沒色膽,說的就是你這樣的!”張澤鄙視道。
“靠了,你行你上啊!”
一路互損,張澤将趙晟送到了酒店門口。
“給,送你了!别說我發達了,就忘了兄弟!”
看到張澤扔過來一個東西,趙晟趕忙接住,可等他看清了,就傻眼了,可不就是那輛金翼幻影的車鑰匙嗎!
“不行,不行,八千萬的防彈跑車,我哪敢開出去啊!”
可等他回過神來,想把車鑰匙還給張澤的時候,一擡頭,卻發現張澤早就上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的車窗放了下來,張澤探出頭來說道:“老四,如果有一天,你過膩了平淡的日子,就來找我,哥帶你去看看不一樣的世界!師傅,開車吧。”
“不一樣的世界嗎?是啊,咱們現在根本就是生活在兩個世界啊!”看着遠去的出租車,趙晟自言自語的說道,絲毫不知,張澤口中的不同世界,是在說修真世界。
……
“停車!”張澤突然開口說道。
“什麽?”
“我讓你停車,聽到了沒?”張澤重複道。
聞言,司機吓壞了,剛開始,他聽張澤要去發射場,就本能的想拒絕,可是看在人家直接給一千塊的份上,他還是同意了。
現在,荒郊野地的卻讓他停車,不會真遇到搶劫了吧?
張澤顯然也發現了司機的猶豫,便趕緊解釋道:“别擔心,我就是看到路邊有條小狗受傷了。”
司機最終還是把車停下了,見此,張澤便下車往回跑了過去。
來到剛剛自己看見小狗的位置,張澤四下一看,就發現了路邊草叢中那個毛茸茸的小東西。
“咕噜咕噜!”土黃色的小狗警惕的看着張澤,呲起了牙!
“小東西别怕,我沒惡意,你是不是受傷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看着眼前這黃色的也就兩三個月大的小土狗,張澤對它的威脅視而不見,這麽大點的小東西,估計牙都是軟的!
“你是被車撞到腿了嗎?”張澤看它的後腿上有大片的血痕,便拿出手機,借着閃光燈仔細看了一下。
之後,張澤才發現,這哪是被車撞了啊,分明是被什麽東西抓傷了嘛!不過也好,不用擔心它以後是個殘廢狗了。
摸了摸小狗的骨頭,發現真的沒有傷到骨頭,張澤就完全放下心,把它抱了起來:“走啦,跟我回家,幫你包紮一下。”
等回到建在發射場的家裏,張澤就找來了醫療箱,幫小狗把傷口處理包紮了一下。
傷口包紮完畢,小狗就再也堅持不住了,直接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見此,張澤就直接把它放到了卧室的沙發上,自己也去洗漱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