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席台上站了一天,張澤總算是熬到了下午的測試結束。
當然了,張澤也沒白熬一天,至少,他還從這些學生們中挑出了十來個入眼的。
就當張澤安排好複試的善後工作,剛回到賓館正打算吃飯的時候,他被王老堵住了。
“王老,您怎麽過來了?有事兒?”
“沒什麽事兒,就是來看看你弄的這個複試,怎麽樣?人都選好了沒?”王老笑呵呵的說道,他很高興,因爲王子俊今天下午的測試成績非常好,堅持跑了一個半小時,是倒數第十九個放棄的考生。
“哪有那麽快啊!除了幾個非常看好的,其他人的數據還得認真分析之後,才能有結果。”張澤一邊說,一邊帶着王老坐到了餐廳的一張桌子旁。
“已經選出來幾個了?快跟我說說,都是哪幾個。”王老突然來了興趣。
“給!”張澤拿出自己的平闆,把那十來個人的資料調了出來,和張澤上午看的不同,此時的資料中,已經有了他們的複試時的表現了。
王老接過來後,先是掃了一眼,發現沒有自己的孫子,不禁有些失落,然後,他就開始認真翻看那些人的資料了。
之所以如此,是他想研究下張澤是如何選人的。
很快,他就發現了這些人的一些共同點。
首先,年齡這一塊,全都比較小,沒有超過17歲的,最小的,甚至隻有15歲。
第二,這些人的家庭成員,大都是普通家庭,隻有那個15歲的男孩,家裏情況比較富裕。
第三,這些人沒有一個是正常退出測試的,全都是暈倒之後離場的。
發現了這三個共同點後,王老簡直要哭了,因爲他孫子這三點都不占。
年齡,19歲多,不到20,家庭背景超級豪華,關鍵是他下午實在太累了之後,就主動離場了。
張澤也發現了王老表情不對,不禁疑惑的問道:“怎麽了,有問題?”
“沒,沒有!”王老感覺苦澀無比,好半天之後才有些擔憂的問道:“年齡也是測試的标準之一?”
“是的,但也隻是個參考,同等條件下,自然是年齡越小越好。”張澤點點頭說道。
“家庭背景呢?”
“也是,因爲家庭好,考生的物質條件就不缺,身體也應該更接近其本人的最好狀态。普通家庭的孩子,可能稍微補一補,身體就能有很大的進步。”
“那累暈過去是怎麽回事?”
“有毅力,不服輸,堅持不懈,這是非常好的品質,修真者也需要這種品質。”張澤看着王老越來越失望的表情,不禁有些納悶的問道:“您到底有什麽事兒,能不能直說?”
“唉~”王老連連歎氣,“我孫子也來測試了,沒想到他跟你的選人标準,完全不沾邊啊!”
聞言,張澤也是一陣錯愣,随即他就拿過了平闆,稍一查詢,就找到了王子俊的資料,當然了,他也就是做個樣子,主要還是靠小蝶。
“就是他啊,我有印象,跑得不錯!放心吧,肯定能入選。”張澤點點頭說道,他已經明白了,王老就是來走後門的,不過,這個後門,他願意開。
“這個,會不會太……”聽張澤說肯定入選,王老也有些尴尬了。
“切~您少來這套,現在知道尴尬了?您來之前怎麽沒想到?”張澤無所謂的說道:“行了,您也别跟我客氣了,菜都上來了,咱先吃飯吧。”
吃完飯,安排吳穹送他回住處之後,張澤就回到自己的房間,打算整理複試的資料了。
這可是整整一萬人的數據分析,對普通人來說,可能一個月都整理不完,可對張澤來說,他隻需要動動嘴,說幾個篩選條件,剩下的,就都交給了小蝶這個超級助手。
最終,不到五分鍾,張澤就篩選出了自己需要人,張澤特意找了一下,發現那王子俊還真沒能入選,不得已,他隻能将原定100人的名額增加到了101人。
……
第二天一早。
張澤就把吳穹叫了過來,給他安排了兩件事。
一,安排人給落選的考生打電話,告訴他們可以随時離開了。
二,安排人親自上門去通知那些入選的考生。
其實這事兒吳穹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張澤給出入選名單呢。
現在,有了入選名單,接下來的工作也就快速的進行了下去。
……
早上九點,龍海酒店,一個家庭套房中,韓露因爲昨天的體能透支,到現在,依然在熟睡之中。
而她的媽媽莫女士,卻早就醒了過來,甚至都到餐廳吃過了早飯。此時,她正翻看着中安市的一些旅遊手冊,打算這兩天帶女兒去好好逛逛。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韓露的媽媽立刻就擡頭問道:“誰啊?”
“你好,請問韓露在嗎?我們是星辰學院的,來送入學通知。”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聽上去很是沉穩。
一聽是星辰學院的,韓露的媽媽就有些不高興了,她可是親眼看着女兒昨天累暈在跑道上的,那時候,她在場邊焦急的喊啊喊,想沖過去,卻被保安直接架出了操場。
一想到這事兒,莫女士就氣的壓根疼,不過,說句良心話,星辰學院安排的這個複試,也沒有虧待她們,就連賓館,也是幫她們定的套間,食宿安排相當周到。
再加上她也不是不講理的性格,人家都來送通知,難道真不開門?最終,莫女士還是把門打開了。
随着房門打開,江雄就拎着一個皮箱走了進來,并且滿臉笑容的說道:
“您是莫女士吧?恭喜您,您女兒在昨天的測試中,表現優異,被我們錄取爲一級學員,這是通知書,請您收好。”
韓露的媽媽一聽,馬上就抓住了重點,不禁問道:“一級學員?你們學校的學員還分級?就跟高中裏的精英班,實驗班似的?”
“大概意思是這樣的,不過我們的分級還是有些不同的,例如一級學員,每年得到的補助是一百萬,二級學員五十萬,三級學員就隻有十萬了。當然了,錢是那些福利待遇中最不值一提的。”江雄解釋道。
韓露的媽媽聽完就直接傻了,腦子裏就隻剩下“一百萬”三個字在回響。
她和丈夫隻是普通的工薪階層,一年到頭省吃儉用,也就能存下兩萬塊錢,現在人家每年都給一百萬,這太誇張了,四年下來那就是整整四百萬,她們兩口子幹二百年,才能存下這些錢!
這時候,韓露也迷迷糊糊的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媽,他是誰啊?”
“哦哦哦,這是星辰學院的……”韓露的媽媽一時不知該如何稱呼了。
“咳咳,我的錯,還沒來及自我介紹,我是江雄,以後就是星辰學院的教習之一了。”江雄說道。
“教習?”韓露和媽媽都有些疑惑,不應該是軍訓教官或者班級輔導員嗎?
“等你入學了就明白了,來,這是學院配發給你的裝備,嗯,學院不允許帶任何私人物品進入,包括衣物。”
說着,江雄直接打開了他帶來的皮箱。
韓露和媽媽往裏一看,發現裏面的東西還真是很齊全。
兩套作訓服,兩套密封包裝的内衣,一台筆記本,一個平闆,一個手機,一個化妝包等等。
這時,江雄直接從角落裏拿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玉牌遞給了韓露。
“這是學員證,千萬不要弄丢了,還有,手機不需要電話卡,你原來的号碼已經移植過去了,開機可以直接使用。”
韓露有些呆愣:這是學員證?明明是令牌啊!
韓露接過玉牌,發現上面雕刻了兩隻精美的鳳凰,而在鳳凰中間,就是她的名字。
“韓露,一級學員。”
“沒了?就這麽簡單?連個照片都沒貼?重名怎麽辦?”韓露更蒙了。
“這就足夠了,畢竟一共隻有一百人入選,不會有重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