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心處的星門範圍不大,而且固定在上下兩地,不然的話,修真界就算是想要防守,都不知該如何防起。
但這這個範圍不大,那是針對黑洞來說的,實際上,人類爲了防禦星門,不知做了多少準備。
就像張澤他們鎮守的乙字第三百一十二戰堡,這就是整個防禦陣的一個樞紐。
像是這樣的樞紐,斬天城下轄三千六百座。
而這些樞紐,又分别控制着三千六百個陣基。
因此,單是斬天城一面,就是一個由一千多萬陣基組成的超級大陣。
張澤他們的工作,就是巡視這些陣基,确保它們可以正常運轉。
……
虹橋,這是斬天城與三千六百座戰堡連通的重要工具。
至于傳送陣,因爲環境的特殊,在這裏根本無法使用!強行開啓,指不定會傳送到哪裏去。
名字雖然叫做虹橋,但它跟橋一點關系都沒有,它使用的,是身化規則的原理。
法則真君身化規則的範圍很小,即使是其中的巅峰存在,也就是一兩萬公裏。
但虹橋就不一樣了,它借助了整個斬天城的防禦大陣,能讓人一次就跨越無數距離,到達各個戰堡之中。
也是因此,修真者們能夠迅速調兵,這才能抵擋住了外來者的入侵,不然的話,人家隻要集中進攻一點,早就沖破防禦了。
自從星門之處的大戰爆發之後,至今已經不知持續了多少年,而在這麽多年中。
雙方也都是圍繞着各個陣基,展開了一輪又一輪的較量,修真者們要修理維護陣基,讓它們發揮作用。
進攻方的修魔者,就在全力破壞這些陣基,同時還利用損壞的陣基來伏擊前來修理陣基的修真者。
……
刷~
張澤一步跨出,瞬間進入了一個乳白色的光團之中,這光團,自然就是虹橋的具體存在形态了。
當然了,這也隻是肉眼所見的外形,實際上,在張澤神識當中,它根本就不存在,這個光團根本就是虛無的。
很顯然,這是因爲張澤的境界不夠造成的,他要是法則真君的話,一定能夠發現它的特殊之處,那簡直就是規則的集合,無數規則擊中到一起,從而顯化在世間。
而這虹橋,也正是衆多法則真君能夠迅速進階的根本原因。
他們觀看虹橋,自然能夠迅速體悟其中的規則,自然境界也會迅速提升了。
又是一步踏出,張澤便出了光團。
一回神,他已身處在了幾千億公裏之外,到達了乙字第三百一十二戰堡。
七靈大尊三人也緊跟着走出了虹橋,站在了張澤身後。
“見過堡主!願堡主早證大道!”
在張澤一行人面前,數百位尊者素然而立,恭敬的向張澤行禮。
這些人,他們并不是從修真界中選出來,到星門之處輪值的。
他們全是由萬仙閣收留的孤兒,然後借助陣法之道,讓他們還是凡人之時,就能夠承受這裏的環境,讓他們在此修行。
等到他們晉級尊者境,就要開始輔助輪值人員戰鬥,再等他們達到大尊者之境,就會進入輪值人員的名單之中,然後十年不死,他們就能離開。
從某種角度看,這樣的行爲非常不人道,但從另一個角度看,萬仙閣又不得不如此做,不然的話,哪裏有那麽多人手來鎮守星門?
如果說正常來輪值的修士,其生還率不到百分之三的話,那麽這些人,生還率更低,隻有不到千分之一。
不過,隻要他們能闖過去,未來的前途将不可限量,因爲那些超級宗門,都會全力招攬他們。
身世清白,戰力逆天,試問,什麽樣的勢力不喜歡這樣的人呢?
……
“不用多禮,你們的境界都比我高,估計對我行禮也很别扭吧?”
張澤點點頭說道。
“回堡主的話,我們一點都不别扭!”
說話的,是一位青年模樣的尊者,從張澤得到的資料中看,這人就是此處戰堡的副堡主了。
“你就是烏桓吧?我看過你的資料,戰堡有你在,是所有人的福分!”
“哪裏,都是大家努力的功勞,再加上這裏幾百年未遇敵了,這才過得稍稍好一點。”
烏桓俊秀的外表上出現了一絲得意,他嘴上雖然說是大家的功勞,但實際上,他還是很自豪的。
看到烏桓臉上的表情,張澤也也笑了:到底是在戰堡裏成長起來的,雖然實力高強,但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一切情緒都挂在了臉上,這樣的人,應該不難相處。
“先帶我去看看那些孩子吧。”
張澤揮揮手讓大家都散了後,這才對烏桓說道。他說的那些孩子,自然就是指那些孤兒了。
每個戰堡,都是一座孤兒院,這些孤兒的修行所需,也都是由各個戰堡來承擔的,張澤每有一分收獲,就得給他們留一份,這是規矩。
“堡主是打算賜下功法嗎?”烏桓心中一動。
整個斬天城,就是一個小社會,雖然相對團結,但還是有很多利益之争。
就像是在各個戰堡修行的孤兒,他們就是一種争奪的“資源”,很多勢力都會傳授他們功法,這樣,如果他們最終能夠走出星門,自然就會加入自己的宗門勢力了。
烏桓之所以這樣問,而且有些激動,最大的原因,就在于他已經聽說張澤的威名了。
誓言碑大廳發生的一切,可是被不少人孤兒出身的尊者看到了,再稍稍一打聽,自然就知道了張澤的一切。
烏桓身爲副堡主,也沒少去斬天城,有自己的人際網絡,自然也知道張澤的事情。
“你這麽激動幹什麽?難不成你還想自廢修爲重修?”
張澤滿臉怪異的說道:“你都已經尊者境了,再自廢修爲,估計跟自殺也沒什麽區别!
你看沖霄大尊,她是築基期自廢修爲的,當時看着沒事兒,現在呢?都成道傷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說來慚愧,我年輕的時候不懂事兒,光想着風花雪月,因此誕育了一個孩子,今年已經十三歲,也差不多該開始修行了。”烏桓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呃~”
張澤也被他的話弄得措手不及:這不開玩笑嗎,你們在這裏過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居然還有心情生孩子玩!還有,什麽叫年輕的時候不懂事兒?你現在也才三十多歲吧!
“這個……”烏桓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繼續開口說道:“其實,我這種情況并不是少數,那些孩子裏面,至少有三成,都是我們這些人的子女。”
聞言,張澤立馬就反應了過來,意識到了烏桓他們的真實想法。
這其中固然有壓力巨大,想要發洩的原因,但是更多的,應該是他們不甘心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去,想要留下後輩,期待着他們有一天能夠完成自己的願望,離開星門,回到真正的修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