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珣魔王,哈哈,沒想到我力山有一天也能讓你特意布下圈套,還真是榮幸!”
力山真君在笑,但誰都能看得出來他是在苦笑。
珣魔王在星門處幾乎是相當于一個傳說般的存在了,她是一位本紀元之初,就已經揚名的魔修,早年更是在星門處殺出了赫赫威名。
她實力強橫,戰力絲毫不比離火聖君弱,但這還不是她最強大的地方,她最強的,還是那魅惑之術。
就像是重義大尊,本來也并不是她的分身,而是中了她的魅惑之術徹底,最終被徹底同化,變成了一種類似于分身的東西,可見其對魅惑之道研究的有多深入。
“你太瞧得起你自己了,雖說重義大尊也就是個無關緊要的分身,但本王也沒想就這麽浪費掉。”
珣魔王看着力山真君說道,然後嘴角自然而然的就勾起了一絲笑容。
而這絲笑容,直接就讓力山真君愣住了,在他眼中,此時此刻,珣魔王的笑容是那麽美麗,那麽令人向往,就像是生命中的指路明燈一方,一點都不像是個魔王。
“不對!”力山真君很快反應過來,對方這是在使用魅惑之術了,明白了這點,他當即就想掙脫,但意識,反而卻越來越模糊。
“該死!給我破!”力山在心中狂吼,動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
“噗~”
一口鮮血噴出,力山總算是擺脫了珣魔王的魅惑之術,但這時候的他,已經虛弱的不行了,一身實力,早已沒了七八成。
“噗~咳咳!不虧是珣魔王,想殺我連動手都不需要,隻是笑一下,我都離死不遠了!”
力山真君轉頭四望,發現整個巡邏隊中,此時還活着的,已經沒幾個了,也就那幾個晉級法則真君的隊員,還在她的魅惑之術中掙紮着。
“珣魔王!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力山在心中怒吼着,非常想一巴掌拍死她。
“咦?咯咯咯!沒想到你一個體修,居然能從我的秘術當中掙脫出來,厲害!”
珣魔王饒有興趣的看着力山真君,随即,就又是一道魅惑之術沖力山真君飛了過去。
“哼!我都已經沖破你的魅惑之術了,你居然還要魅惑在下,看來,你并不是想殺我啊!”
力山真君平淡的說道:“但是,老子就是不讓你如願!”
說着,力山真君的身軀突然暴漲到了十米左右,像是個巨人一般。
“該死!”
看到力山真君的變化,珣魔王的臉色當即就難看起來:“甯願使用化靈咒也不讓我同化!算你狠!”
說着,直接一巴掌拍了過去,力神真君那十米高的身軀便像是雲霧組成的一般,被一扇而散。
禁術,那是燃燒靈魂獲得力量的手段,而化靈咒,便是禁術中的禁術,因爲它會連真靈也一起燃燒掉!讓修士徹底的萬劫不複。
……
幾天之後,張澤剛剛恢複好,神魂之力又有了一絲進步,也是因此,他的心情很好,此時正跟邋遢聖君在小院之中聊天。
“小子,怎麽我感覺你實力越來越強了?”
“呵呵,我幫您清理淨化這些材料,對神魂之力消耗很大,這您知道吧?”
“呃~你的意思是說,你每次恢複後,神魂之力都能進步?”邋遢聖君有些驚訝的看向張澤。
“沒錯,正是如此!”張澤笑着說道:“前輩幹嘛這幅表情。”
“我爲何這幅表情?你說呢?”邋遢聖君不禁有些嫉妒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情況,幾十萬年都不見得有一個。”
“一般情況下,修士的神魂強度,都跟其修爲境界相對應,例如說,元嬰期的修士,當其神魂強大到元嬰期極限之後,無論他再如何努力,神魂修爲都很難再進步,除非他突破元嬰期。當然了,不同的人,不同的功法,這個極限也是有所不同的。”
“可你看看你!”邋遢聖君沒好氣的說道:“你的神魂之力本就遠超空冥期,甚至是達到了法則真君的程度了,居然還能這麽輕松的提升神魂之力!這特麽上哪說理去啊!”
“還有這種說法?”
“廢話,不然的話,星門處的修士隻要多使用些靈材,還不個個神魂強大了!”
就當張澤還想具體問問的時候,烏罄突然走了進來。
“隊長,前輩!”烏罄躬身行禮。
“咦?烏罄,你怎麽來了,距離下次巡視還有些日子呢吧?”張澤有些疑惑。
“斬天城,派,派人來,來找您。”烏罄有些磕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斬天城派人來找我?那你怎麽不把人請進來?”
張澤有些莫名其妙的說道,然後也不管烏罄怎麽回答,精神力便蔓延而出,馬上就延伸到了小院之外,找到了斬天城派來的人。
“請進。”
……
“見過張隊長,見過前輩!”來人行禮道。
“不用多禮。”張澤點點頭說道:“往常斬天城有事兒,都是通過傳訊符發布任務的,今天怎麽還派人來了?”
聞言,來人一滞,半天沒說話,顯然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有事兒就說啊,猶猶豫豫的像個娘們兒!”邋遢聖君有些不喜。
“這個……張隊長,我是藏寶庫的,這是您的東西,還請您收好。”來人取出了一枚儲物戒。
“藏寶庫?”
張澤一愣,然後便猛地站了起來,臉色也變得相當難看。
藏寶庫,顧名思義,就是儲藏寶物的地方,但他并不是儲藏的斬天城的寶物,而是在這裏輪值的修士們儲藏寶物的地點。
這裏的修士,各個都是高手,儲物戒指更是泛濫成災,爲何還要将寶物放到藏寶庫呢?
很簡單,因爲有些修士擔心放在自己身上,它們會和自己一同遇難。
也就是說,這藏寶庫,從某種意義上說,跟遺産庫也沒多大區别。
張澤也在藏寶庫中放了不少用不到的東西,并且指定繼承人是張辰。
現在,藏寶庫的人來找自己,那麽顯然,是有人将繼承人定爲了自己,并且他現在已經隕落。
“是誰?”
張澤問的沒頭沒尾,但來人顯然知道張澤問的是什麽。
“力山真君于五天前在巡視中遇襲身隕,請節哀!”
“力山死了?”
張澤愣住了,腦子裏滿是那風度翩翩的身影,滿是那與他推杯換盞的笑罵聲。
“力山老哥是體修,一身實力強悍異常,若是用上飛舟的陣法巨人,就是一般的聖君,也不見得能赢他!爲何他卻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難不成還遇到了頂級的魔王?”
張澤看向來人。
“目前正在調查,他們一行幾乎全部身隕,隻有一人幸免于難,可就是這一人,也受傷嚴重,神魂幾近消散,到現在還在昏迷之中。”
“不過,這幾天各區域總共有10處巡邏隊遇襲的事情發生,幾乎次次都是團滅。”
來人爲張澤耐心的解釋道。
聞言,不隻是張澤,就是邋遢聖君也懵了,因爲他在斬天城這麽多年,巡邏隊被全殲的事情雖然也時有發生。
但也絕對是幾百年才會發生一次,可現在呢?五天發生了十次,邋遢聖君又怎能不懵!
“這是哪位魔王?手段也太狠辣了!”邋遢聖君低頭沉思起來,開始篩選那些他知道的魔王。
“東西留下,你請回吧。”
張澤顯然是沒心情跟他多廢話,便直接下了逐客令。
……
“呵呵!”
拿起力山真君留給他的儲物戒指,精神力探入,張澤馬上就唏噓又苦澀的笑了起來。
“你還真是舍得,居然弄了個有時間流速的儲物戒指!就爲了存放這些酒水?”
“可你把這些酒留給我幹什麽?這是打算以後跟我共飲的酒嗎?”
“但是你不在了,這些酒,我又能跟誰喝呢?”
取出一壇酒,手指一勾,醇香的美酒便落入了手中的酒杯。
“好酒!”
張澤一飲而盡,然後再次取酒喝盡,一連三次,才停了下來。
“敬你的,你若泉下有知,便托夢告訴我兇手是誰,我一定把那人送下去陪你。”
咔~
受不住張澤的力量,玉杯直接化爲粉末,撒在了張澤腳下。
“玉杯飲親酒,鐵拳滅敵仇,君子語道友,英雄殺魔侯!”
“呵呵,也不知道你這詩還有沒有跟别人念過,或者,這就是喝了酒随口而作的?”
張澤輕輕的嘀咕着:“也好,我就當是新詩了,嗯,以後這首詩,就叫《力山》。”
……
三天,短短的三天,又有幾個巡邏隊被全滅了,這直接惹毛了離火聖君。
直接祭起了斬天城的陣法,将自己的神念瞬間遍布了整個星門的出口。
可惜,來人像是早就料到了離火聖君的做法了一般,早早的就退了出去。
但是,來人雖然暫時後退了,可是魔修的整體攻勢,也再次展開了。
這一次,乙字第三百一十二号戰堡不再被他們刻意忽略了。
這不,張澤剔除完四維物質,神魂之力還沒回複到巅峰呢。
冰焰真君的傳訊就來了。
“一七六二号陣基附近,大尊者境魔頭300人,魔将3人!”
“知道了,這就出發。”
張澤站起身,直接走出了靜室。
沒錯,因爲離火聖君徹底激活了斬天城的陣法,他本身又将精神融入了其中,自然也就能夠很容易的發現那些魔修在哪,實力又是如何了。
“出發!”
張澤一聲令下,二十一艘飛舟便全力加速而去,他們不用繞路,隻需直線飛過去就好。
三百個魔頭,都是大尊者境界,但是對于張澤來說,這樣的東西,來多少滅多少,根本沒有一點意義。
唯一對他們有威脅的,就是那三個魔将了,但他并不擔心,因爲飛舟上,有一尊邋遢聖君的能量化身。
而且,就算沒有化身,隻要二十一艘飛舟形成陣法巨人,他就有能力解決那三個魔将,甚至不用動用他的武庫艦。
爲什麽呢?還是因爲斬天城的陣法,因爲陣法巨人和這個是一套,陣法巨人可以從斬天城的陣法中獲取能量,甚至是借到一部分陣法的威能。
“前輩,多謝您幫我們掠陣了!”見飛舟已經達到了最大速度,張澤便回頭對邋遢聖君的化身說道。
“謝什麽謝,都是斬天城的要求,而且就算沒有斬天城的命令,以咱爺倆的交情,這又算得了什麽!”邋遢聖君笑呵呵的數道。
“占我便宜!”張澤有些無語,但是随即就反應過來,他那點歲數,連人家的零頭都不到,真按爺孫輩論的話,指不定是誰占便宜。
“吱吱吱!”(這戰甲看上去挺威風!給我也來一套啊!我不喜歡黑色的,白色的也不喜歡,給我弄個金色的!嗯,就像我的毛一樣金光閃閃的最好!)
“再威風的戰甲,你穿上了也還是猴!而且,你那尾巴也沒地兒放!”張澤無情的打擊道。
小猴子孫齊天也跟過來了。
原本張澤是不想帶它來的,畢竟它身份特殊,出了意外他也沒辦法跟孫玉博聖君交待。
可它死活要跟來,用它的話來說就是:“本尊好容易找到個人寵,要是出點什麽意外,我上哪說理去!”
對此,張澤也就隻能是按着它使勁揉捏了幾下算完事,畢竟它嘴上雖然說的難聽,但也算是好心,總不能真的把他幹掉,最終,張澤也就将小猴子也帶上了。
“力山老哥,這些混蛋就當是給你收的利息了,你再多忍忍,我很快就将兇手給你送下去。”
随着時間的流逝,那一隊魔修已經出現在了飛舟的探查陣法邊緣。
“七靈,沖霄,幽魂,你們随意出手!其他人,結陣!”
張澤一聲令下,七靈三人便沖出了飛舟,他們三個已經是法則真君了,就算不結陣,也不會特别危險。
“轟~~”
陣法巨人一成型,張澤就覺得神魂聽到了一個洪鍾大呂般的巨響,震得他都有些發暈了。
但是張澤并不害怕,因爲這并不是遭到了攻擊,而是因爲陣法巨人和整個斬天城的陣法相連後,出現的正常反應。
“怪不得要限定法則真君才能控制陣法巨人,普通人還真承受不了!”
張澤心下暗道,然後也不着急沖過去,而是先稍稍适應了一下現在的陣法巨人和之前的有何區别。
“居然能施展咫尺天涯!!雖然距離有點小,但也省下了我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