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感覺很奇怪嗎?”張澤沖三人說道:“其實,那是因爲你們是華裔,所以你們才感覺不可思議!”
“這跟是不是華裔有什麽關系?”
女孩很是不解,在他看來,無論是星辰學院還是聯邦政府,對于各人種,全都是一視同仁的,并未有什麽區别。
“如果沒有關系的話,你一個剛剛30歲的女孩,沒有任何背景,又是怎麽進入中央行政中心的?
而你哥哥,連大學都沒上過,又怎麽成爲警員的?”
張澤沖她笑了笑。
“我們是因爲内功修爲較高,遠勝其他競争者,這才赢得了這個職位!”
剛開始,女孩說得理直氣壯,但是說到後邊,她也有些底氣不足了,因爲她已經想到了其中的關節。
無非就是因爲華裔的天賦普遍比非華裔要強,因此,華裔雖然人數較少,但在社會的競争中,卻總是占有很大的優勢。
“所以,您說的叛亂,就是在針對華裔嗎?”
女孩感覺有些心顫,因爲古往今來,種族之間的矛盾、隔閡,那是最難以消除的,而且往往會衍生出一場場的戰争,甚至在戰争中,還很可能會發生屠殺!
張澤沒有說話,而是轉頭面向了麥肯總統:“你有什麽想說的?”
“我,我不知情,我從未參與過這些事情,我也絕不會支持這種反叛行爲!”麥肯不會承認與之有關系的,而且,他也從未在留下過與那些人接觸的記錄。
“嗯,你說的沒錯,你是從未參與過那些事情,但是,在你的任期内,你卻一直在縱容他們,這一點,我沒說錯吧?”
張澤冷笑着說道:“還有,你是不是覺得,你什麽都不說,我就拿不到證據了?”
“真是笑話,你覺得,你在我面前有嘴硬的實力嗎?”
“說吧,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吧,把這背後策劃這一切的人說出來,把參與進去的勢力也說出來!”
說道後面,張澤已經外放了一絲精神力,很容易的,麥肯就陷入了迷幻之中。
麥肯總統不是修士,所以,哪怕他的内功修爲再高,在張澤面前,他也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甚至張澤都不需要特意使用精神秘術,隻是外放了一點點的精神力,就已經讓麥肯徹底失去了自我,将他所知的一切,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剛開始,聽到麥肯說出來的那些名字,除了張澤,其他三人全都傻了,這都是什麽人啊,一個個的,不是政府要員,就是殖民星的執政官,這太瘋狂了,他們都是既得利益者,可現在卻是站出來反對自己了!
不過,張澤對這些人卻沒有任何感覺,這一個個的非華裔政客,非華裔家族,在他看來,已經和死人無異了,他又怎麽會去生一些死人的氣?
但是,當張澤聽到了後面,他就有些不淡定了,因爲這裏面居然還有華裔家族參與了進來,而且不隻是普通的華裔家族,甚至連一些修真家族,也參與了!
張澤雖然早就聽小蝶說過,有些華裔家族在參與,因此已經有些心理準備了,但是當這件事情真的被證實了之後,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很好,你們幹的真的很好啊!謀取私利也就算了,居然還想着颠覆整個地球聯邦!怎麽着,你們還想在家族所在的星球當太上皇不成?”
張澤嗓音低沉,心中的怒火已經快要壓抑不住了。
……
地球,歐洲行政區,教廷。
往日裏總是一副聖潔笑容的墨菲教皇,此時卻是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了,因爲他剛剛得到消息,聯邦發生了叛亂。
若是普通的叛亂也就算了,偏偏這起叛亂的本質,卻是種族争端,偏偏叛亂一方自古代開始,都是上帝的信徒,換句話說,他墨菲就是這些人的精神領袖。
“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我好容易晉級元嬰了,擁有悠長的壽元了,未來還将繼續勇猛精進,直至成爲永恒!爲何現在卻面臨殺身之禍?”
墨菲有些焦躁的在大廳内轉來轉去,臉色陰翳的看着手下的那些主教們:“你們居然瞞着我做了這麽多事情!很好,很好啊!”
作爲張澤的“老熟人”,星辰學院的高層一直都對墨菲禮遇有加,撥付的修煉資源也從未虧待過,也是因此,教廷一直發展的不錯,時至今日,他們已經擁有了兩座小型秘境,各境界的修士将近6000多人!
而墨菲也覺得教廷發展的不錯,因此晉級元嬰之後,就很少再過問教廷的具體事務了,可是沒想到,他手下的這些主教們,居然給他捅了這麽大的簍子。
“教皇大人,我們這都是爲了再現教廷的輝煌啊!”
“在以前,即使是最困難的時候,我們沒有了軍隊,沒有了權力,但也還是主流社會中不可侵犯的存在。
可是現在呢,我們的信徒早就不是人類社會的主流了,而且,這些信徒到底有多少是真心侍奉我主的,也非常令人質疑!”
“所以呢?”墨菲瞪着眼睛,憤怒的咆哮道:“所以你們爲了繼續讓那些注定會失敗的人支持你們,你們就不斷的爲他們提供幫助,爲他們背書?”
“你們的修爲也不弱了,知道的東西一點都不比我少,可你們到底明不明白你們在和什麽樣的勢力爲敵啊!!!”墨菲教皇疾言厲色的說道。
“教皇大人,您不必如此擔憂,我們的敵人雖然強大,但他們的體量太大了,内部勢力衆多,而且其中也有我們不少盟友,因此,這次叛亂最終即使失敗了,我們也未必會受到什麽影響的。”
“放屁!你們這群蠢貨,簡直蠢到家了!”
聞言,墨菲教皇直接破口大罵,以墨菲教皇的涵養,可能自小就沒有說過髒話吧,沒想到現在卻罵了出來,可見其心中是如何得憤怒了。
大廳中的主教們聽到墨菲教皇的罵聲,也全都愣住了,紛紛詫異的看向了教皇,十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