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武膺我了半天,也沒能将原因說出來。
“跟我說實話,别讓我對你用迷魂的手段!那是用來對付敵人的,而我,從未沒把你當成敵人,即使是現在!”
确實,張澤并未把武膺當成敵人,爲什麽呢?因爲他雖然和叛亂有牽扯,但他現在依然沒死。
而沒死,就說明他并未跨過底線,沒有違背在誓言碑前立下的誓言。
所以說,他即使跟金森有牽扯,但應該也不大,洩露的東西,也都不涉及星辰學院的根本。
聞言,武膺哭了,一個幾百歲的修士,就那麽哭了,他傷心,他自責,他後悔,種種負面情緒相加,讓他這個元嬰修士的道心,都開始震蕩了。
“星辰學院早就了我,給了我新生,讓我一個殘廢,生活上變得比普通人更優越,讓我擁有了悠長的壽命,讓我有了現在的地位。”
武膺神情悲傷,他心裏清楚的很,他的一切,都是星辰學院所賜!
“所以呢,因爲一個謊言,你就背叛了自己的心?心中愧疚之下,你的修爲将近百年都未曾有過進步?”
張澤有些恨鐵不成鋼:“你主修的是元神訣,可爲何你連這麽低劣的謊言都看不清呢?爲何你都不曾去調查,就相信了!”
說實話,從麥肯總統那兒得知武膺被騙的事情後,張澤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一個修煉天才,居然被一群普通人聯手騙的團團轉,這要是讓其他勢力的修士知道了,他這個老師就丢人丢大發了!
“謊言?”武膺一愣:“您在說什麽?”
“說什麽,自然是說你的女兒了!你真的有女兒嗎?那真是你酒後亂性生下的孩子嗎?”
張澤氣憤的說道:“你是個修士,元嬰期的大高手,凡人的酒真的可以讓你醉倒嗎?”
“不,那就是我女兒,第一次看到她時,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是不會出錯的!”武膺情緒有些激動,如果這是謊言的話,那他的背叛,到底是爲了什麽?這一切就将毫無意義。
聞言,張澤直接斥責道:“你可是聯邦科學總院的院長啊,怎麽這點道理都不懂?我問你,用體細胞改造一顆精子很難嗎?”
“用我的體細胞改造精子?”武膺非常疑惑:“怎麽會,我可是元嬰期的修士,身體完美無漏,即使有人能得到我的毛發、血液,誰又能提取我的遺傳物質?”
“你!你怎麽就不開竅!”張澤罵道:“你現在的身體當然是不可能了!但是以前的呢?”
“以前?”武膺依然不懂:“以前的我就是個稍有的才學的殘廢,誰又會特意收集我的體細胞,還保存到現在?”
“是嗎?那你父母有沒有告訴過你?在你出生的時候,幫你冷凍了臍帶,你的臍帶血幹細胞,也因此一直被保存着!”
張澤冷笑着說道,他之所以跟武膺說這麽多,是因爲他心中對武膺并沒有多少憤怒,更多的應該是責怪才對!
“臍帶血?”武膺愣住了,這才突然想起來,父母似乎真的跟他說過這件事,隻不過他并未放在心上而已。
在地球國家時代,武膺的家庭環境還是非常優越的,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以一個殘疾人的身份,獲得那麽好的教育,甚至成爲了一個大學講師。
也是因此,在他出生的時候,他的父母才有能力幫他冷凍了臍帶,隻是沒想到,這卻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我,我,我到底都幹了些什麽啊!!!”
“哼!幹了什麽,自然是幹了蠢事!”張澤冷哼一聲:“自己到水星去受罰吧!”
随着星辰學院的規模越來越大,各方面的規定也越來越完善,自然的,也就衍生出了一個專門懲罰學員的地點,甚至星辰學院還十分奢侈的直接弄了一顆星球當做服刑地點,而水星,便因爲他那惡劣的環境,成爲了星辰學院的首選。
“我,院長,我願意受罰,隻是,隻是媛媛,能不能……”
看到張澤要離開了,武膺突然想道了什麽,無論如何,即使武媛這個女兒是人工産物,但畢竟是他看着長大的,百十年的父女感情,絕對不是說說那麽簡單!
“知道了!”張澤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點點頭,答應他不追究武媛:“你那個不知所謂的妻子,會和你一起去受罰,到時候該怎麽做,你自己決定!”
張澤當然知道武媛沒有參與過那些龌龊事兒,一切都是他那妻子,在和别人串謀!因此,武媛可以繼續在星辰學院無憂無慮的學習,但是他妻子,不能放過!
“是!”武膺咬牙切齒的說道,恨不得現在就将那個欺騙自己的女人千刀萬剮!
……
地球,遺迹洞窟,張澤此時就在這裏。
無論是地球聯邦中的毒瘤,還是學院中那些自私自利的東西,張澤已經大緻的了解清楚了。
等到叛亂結束,就會一同清算,而且平叛的事情,有張辰等一衆高層忙活,也不用他多說什麽,于是,趁着空閑,他來到了這裏。
“韓露啊,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張澤輕撫着她的秀發,就像是在愛撫自己的孩子一般,他心裏也确實把韓露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
“你要是沒受傷該多好,有你在,哪裏會有這麽多事情?”韓露當初被稱作星辰學院的大師姐,那可不是說着玩的,這後面少不得有張澤在推動。
他的目的,就是将韓露當成了下一代的領軍人物來培養,至少,在張辰成長起來之前,韓露将一直是星辰學院的真正掌權者。
但是可惜,韓露沉睡,張澤遠走星門,張辰過于年輕,沈茵茵的手腕又不足以控制正在急速擴張的星辰學院,好在馭仙宿甯一直都将自己的位置擺的很正。
也是因此,星辰學院才隻是出了一些小問題,不然的話,等他回來時要面對的,可能就不隻是地球聯邦的動亂和分裂了,很可能,星辰學院中,也會發生類似的事情。
“和我離開的時候相比,你臉上多了一絲血色,看來,你的情況正在慢慢恢複啊,真期待你醒過來的那一天。”
張澤笑了笑,然後就打算拿出幾顆元氣石放在這裏,可就在這時,一顆微小的花粉落在了韓露的手上,然後一閃而逝,直接沒入了韓露的體内。
花粉很是微小,若不是張澤一直在以精神力視物,他也很可能會錯過這一幕。
“這是……”張澤轉頭,詫異的看向了長在一旁的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