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最危險的區域已經被人挑走了,剩下的,危險程度也就想差不大了,因此很快就被十幾個人分配完畢,然後各自回去準備了。
“怎麽樣老師?”張澤一回到臨時駐地,王猛便迎上來問道,作爲星辰學院情報部的主管,這種大型的對外征戰,他自然是要親自到場了。
“已經定下來了,就去天阙星域。”
聞言,王猛立刻就笑了起來,因爲天阙星域和地阙星域附近就是星辰學院最想去的地方。
爲什麽呢?因爲這兩個對着星門的地方,無疑便是最富饒的區域了。星門噴射出來的寶物,大概有三四成會被攔截,剩下的,都會被抛射到這兩個星域。
雖然大多數會直接穿過這兩個星域,飛入銀河系之中,但被留下來的,也絕對不是個小數目。
以星辰學院的手段來說,估計很快就能搜集衆多寶物,賺的盆滿缽滿。
而且這兩個區域都有最強大的聖君親自坐鎮,他們就更不用擔心那些聖君級的魔修了!
嗯,天阙星域主要面對魔修,地阙星域主要面對妖修。
作爲能夠攻破斷地城防禦的妖修,張澤還是有選擇的避開了,而且相對來說他更加熟悉魔修,自然要選天阙星域了。
“通知下去,大軍入夜後開始行動,目标天阙星,傳送陣那裏已經聯系好了,到時候傳送陣隻允許咱們使用。”
“是!”王子俊和王猛異口同聲的說道。
……
天阙星,從幾年前開始,這裏就已經風聲鶴唳了。
往日無論是天阙星,還是天阙星附近的區域之中,都有衆多尋寶的修士在穿梭。
但是現在,除了那些有強大修士所在的星球之外,根本就見不到幾個人了。
即使是天阙星,此時的人流也要較往日少了一半多。
在這裏駐紮的,是秋隐聖君的一尊真實化身,也隻有她這樣的強者,在有能力應對魔修絕大多數的陰謀。
但是魔修的隐匿手段太強了,即使是秋隐聖君,在他們不漏破綻的時候,也很難發現那些隐藏在普通修士之中的魔修。
也是因此,就算是秋隐聖君駐紮的天阙星,也會隔三差五的發生一起魔修襲擊事件。
“刷~”
光華一閃,張澤的身影便從天阙星的傳送陣中出現,然後施施然的走了出來。
天阙星很是特殊,他的天空是十分少見的粉色,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不是因爲它的空氣,而是因爲這裏的陽光受到了黑洞的影響,有些扭曲,通過大氣的折射,便出現了這種特殊的顔色。
張澤剛一出現,就見幾個元嬰期的修士圍了過來,他們神色嚴肅,真元飛速流動,顯然,他們對于張澤的到來還是非常警惕的。
“前輩,我們要驗明身份。”
聞言,張澤并不感到意外,因爲這裏是什麽情況,他早就得到消息了。
此時的天阙星域和地阙星域,傳送陣的使用,已經非常嚴格了,無論是傳送進來,還是傳送離開,倒要驗身,以防魔修使用傳送陣。
張澤将手放在了那元嬰修士拿出來的一個法寶之上,這法寶像是一個盒子,顯然就是用來驗證修士身份的。
張澤隻是輕輕一掃,就大概清楚了它的原理,無非是用來檢測修士真元的一件法寶而已,若來人是魔修,或是體内有魔修的真元,它就會第一時間發出警告。
“前輩請随意!”
發現張澤體内流淌的是法則真元之後,幾個元嬰修士的态度不禁更加恭敬,因爲這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傳說一般的存在了。
“辛苦你們了,再堅持堅持,今晚就會有人來接替你們駐守傳送陣了。”
說完,張澤也不管幾人的反應,轉身就向城中走去。
“這位前輩什麽意思?接替我們?這是咱們的家族所在,我們都沒得到消息,他怎麽會知道的?”見張澤走遠了,其中一位修士這才疑惑的問道。
“笨蛋,你沒聽說嗎?萬仙閣的援軍要來了!”
“真的?意思就是說,援軍今晚就會到?”
“應該就是這意思了吧。”說着,那修士便取出了一塊傳訊符,将這件事禀報了家族。
其他幾人自然是有樣學樣,将消息傳回了各自家中。
張澤緩緩走入城中,在他看來,這裏還算是安定,街道上也算是熱鬧。
但有一點讓他十分皺眉,那就是這裏修士們,無論他們是在與人交談,還是在買東西,或是幹别的事情時,全都若有若無的表現出了一絲絲警惕,顯然,與魔修戰鬥的幾年,已經讓他們非常忌憚魔修的手段了。
尤其是看到張澤之後,那種警惕更是赤裸裸的表現了出來,爲什麽呢?就因爲張澤的面孔對他們來說非常陌生。
看着幾乎是繞着自己在走的修士們,張澤也不說話,隻是靜靜的走着,同時精神力掃視周圍的一切。
張澤走過一家酒樓并且漸漸遠去,直到他消失在遠處,那酒樓的掌櫃才有些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這人好面熟,應該是在什麽地方見到過!”掌櫃非常疑惑:“不應該啊,我才來修真界多長時間啊,怎麽會有熟人?”
就在這時,店小二突然在旁邊說道:“掌櫃的,會不會是您在星門征戰時遇到的對手?”
“咦?你這麽一說還真有道……”說着說着,掌櫃突然睜大了雙眼,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還沒死?都被打入空間亂流了,怎麽可能還活着!”
“掌櫃的,您想起來了?那人是誰啊?”
聞言,掌櫃的直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該問的别問,小心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掌櫃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發現這和他記憶當中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當初的那個人驅動鎮星塔防守戰堡,幾乎是隻身擋住了三位法則真君還有他們衆多魔将,可以說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掌櫃想了想,便出了大堂來到了後院,在周圍布置了一圈禁制之後,這才取出了一塊傳訊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