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的出生,張澤非常高興,但也沒有想着大肆慶祝,隻想自家人關起門來歡聚一場。
不過可惜,他不想慶祝,修真界各個勢力的代表卻在天狼星越聚越多。
不得已,張澤隻能是臨時決定爲張元舉辦滿月宴。
滿月宴分内外兩席,内宴隻允許隐世家族的代表進入,人數不多,但卻個個都是聖君之境,張澤親自出面接待。
而外宴,就差的多了,不論修爲,不論勢力,隻要來了,就可入席。
當然了,外宴的最内層還是那十幾個傳統的頂級宗門,然後按照各宗門勢力的等級,各有各的區域。
在各區域也有備用席位,那是給散修高手準備的。
整個滿月宴的規模十分龐大,席位從星辰學院天狼星總部,一直延伸出去了五十裏範圍。
持續的時間也很長,畢竟時間對于修士,尤其是高等級的修士來說,真的是很富餘啊,一場酒喝上十天半月都是正常的。
好在張澤對于這種熱鬧不是太感冒,宴席舉辦了七天之後,他就不再讓人給各桌添加美食靈酒了。
按照修真界約定俗成的規矩,宴席至此結束,多數人也就收拾收拾離開了。
但這次宴會來的人太多,各勢力幾乎全部到場,因此不乏一些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正好借此機會見了面。
那家夥,酒逢知己千杯少,星辰學院不上酒了,沒事兒,我自己帶着呢!
所以,等到真正的來賓全部走光之時,其實距離散席已經過去了将近一個月。
當然了,中間張澤知道了這種情況後,又讓人繼續幫他們上酒上菜了,他不喜歡熱鬧,但不是不近人情,而這,也赢得了廣大修真同道的一緻贊揚。
而且之後,這種老朋友的聚會甚至形成了一種風俗。
每百年,都會在天狼星舉辦一次超級宴會,由星辰學院提供基本的食宿。
再往後,修真界高層也會每百年在這裏聚首一次,讨論一些重要的事情,例如說星門輪值的事情。
妖界一方的星門不用駐守,但魔界一方的星門,依然是個問題,血湖魔皇死了,但又有新的魔皇占據了星門。
對此,張澤并不出手,因爲他并不想将所有的威脅都消滅,留一些危險在銀河系,也能讓銀河系修真界不至于太安逸,整天互相傾紮。
……
百年時間轉瞬即逝,張元早已不是當初的嬰孩了,現在的張元,早已在修真界闖出了一番名頭。
雖然隻有百歲,但境界早已達到了渡劫巅峰,将沈茵茵都落了一截,追平了自己的大哥大姐。
當然了,這其中也有試煉之地的幫助。
他剛好趕在百歲之前進入了試煉之地,再出來,實力已經接近了當初張澤進入黑洞之時的水平。
換句話說,張元的實力,放在整個大宇宙之中來說,都是新生代最頂尖的那一批,在人族來說,也能排在前十。
“嗯?你說什麽?”張澤一幅沒聽清的樣子:“你想進黑洞熬煉肉身?”
“對啊爸,你看我在試煉之地的成績,都比你強一點了,進黑洞熬煉應該沒問題了吧?”張元理所當然的說道。
“呵呵,是比我強一點,但你現在進去,說九死一生都不行,九十九死一生還差不多!”
張澤搖搖頭說道:“我當初是因爲面臨各方面的問題,這才不得不進。
而且能夠成功,也是僥天之幸,你現在去,和找死沒什麽區别。”
聞言,張元也沒反駁,隻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那您覺得我修煉到什麽程度才能進去啊?”
“呵呵,等你的神魂能在時空亂流中獨自長留,等你的識海大過太陽系,等你的肉身能砸穿中子星。”張澤理所當然的說道。
聞言,張元幾乎跳了起來:“你開玩笑吧,修真者能做到那種程度嗎,真仙都不行吧?”
“最頂級的真仙可以。”張澤微笑着說道。
“您當初達到這标準了?”
“沒有。”張澤。
“那你讓我達到這标準再進?這分明是不想讓我進去啊!”
“都說了,我是不得已!而你,卻有大把的時間。”
張澤也有些無奈,畢竟自己當初都沒做到,現在這麽要求兒子,确實沒啥說服力。
但是道祖傳承之中,進黑洞熬煉肉身,就是這種标準。
見張元一臉的不信任,張澤也怕他自己偷偷跑進黑洞去,便開口寬慰道:“這樣,你好好修行一千年,努力達到這個标準,就算最後沒達到,我也允許你進去,行嗎?”
張澤已經想好了,既然兒子要強,那自己就得支持,不就是進黑洞嗎?到時候自己親自護送,真不行的話,再把他帶出來,很簡單。
“行吧。”考慮了一會兒,張元雖然不甘,但也應了下來。
“對了爸,你不讓我進黑洞,那去密地可以吧?以我現在的實力,應該沒問題了吧?”随即,張元又有了新想法。
“能進是能進,但說實話,就你那陣法造詣,能不能有所收貨,就隻能看天意了。”
“哈,您也太小瞧我了吧,怎麽說我也是七級陣法師了。”
“好,你去吧。”張澤嚴肅點頭,但他心裏其實早就快憋不住笑了。
爲什麽呢?因爲一百年來,那片廢墟的外圍早就被張澤抽空拆的差不多了。
也是因此,那密地現在根本沒什麽人去尋寶了,就是幾個聖君極限的老祖,也不會去那裏尋寶。
現在的密地,早已變成了一些人的閉關之所,要不是因爲那裏靈氣充足,偶爾有靈液飄散,甚至都不會有人喜歡在那裏閉關。
張元此去,除非走了狗屎運,不然休想有大的收獲,也就一些年份不高的靈草,還容易在那裏找到。
張元離開之後,張澤跟沈茵茵交待了一下,就進入地下室之中。
他要閉關突破了,百年前,他就完全掌控了空間法則,修爲也真正達到了聖君極限,距離真仙之境,隻有半步。
而且這半步,張澤也已胸有成竹,差的,隻是一次短暫的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