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烈火王『露』出的燦爛笑容,邱雲輕心中想到:“神秘高手,幻妖王,一個是我的夢中仇人,一個是我前世仇人的走狗。就讓你們狗咬狗吧,哼哼!”
夜深人靜,三兩隻小妖在一片樹林中行走着。
這幾隻小妖走得很慢,貌似并不懼怕那神秘人出現将他們殺掉。
“哈哈,你們都是我嗜血狂魔的食物!”一陣陰森笑聲傳來,這幾名小妖同時喊道:“妖王救我!”
刷刷刷,六道身影同時出現,而在六道身影出現之後,一個虛影也是随之出現。這虛影便是那幻妖王。..
七大妖王出現之後,那幾個小妖便逃離了此處。
“哼,原來是故意吸引我的。”黑影慢慢出現,此人便是自稱嗜血狂魔殺死群妖的兇手。
“嗜血狂魔,終究還是又現世了。”遠處莫扶搖眺望此處,深深一歎,卻沒有出手。
一場大戰即将上演,而在此地不遠處。一道人影正注視着這邊,漆黑的夜裏那一雙眼睛格外的明亮。
注視着遠處的場面,邱雲輕忍不住想要沖出去與那嗜血狂魔拼鬥,但理智告訴他此時還不是報仇的最佳時刻。
現在隻能忍!因爲邱雲輕覺得七大妖王都不是嗜血狂魔的對手,自己有機會隻能找機會偷襲這個魔頭。
嗜血狂魔沖了過來,烈火王、鐵大力,魔雷王,閃電王和水妖王迎面攻擊,發出水火雷電之力。
百花聖女在一側輔助攻擊,因爲她的百花術可以爲自己這方療傷并且加持己方的戰鬥力。
而幻妖王卻在另一側找機會偷襲。
電光火花碰撞之間,七大妖王與嗜血狂魔的戰鬥正式開始。
看着被七大妖王包圍的嗜血狂魔,邱雲輕緊緊的握着拳,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恨意。“再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咦,爲啥見到這個怪物我的心情就格外的激動?”他并沒有沖動,發現七大妖王似乎可以制止這個怪物,駐足片刻便離開了這危險之地。
魔影出現,激起了邱雲輕隐藏在心裏的仇恨。
戰圈之中,嗜血狂魔的身影快速的穿梭在七位妖王的包圍之内,最後停留在幻妖王的身側。陰森森的說道:“你的身上竟然有神界那幫雜碎的氣息,抓了你獻給魔主我應該會獲得不少好處。啊哈哈”
“狂妄!”
幻妖王怒吼一聲,與嗜血狂魔搏鬥起來。
其他六位妖王也是施展渾身解數,但那驚人的攻擊打在嗜血狂魔的身上就猶如抓癢癢一般,沒有起到絲毫作用。
“不好!幻妖王快退,此人之前隐藏了實力。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百花聖女嬌喝一聲,對那正與嗜血狂魔拼鬥的幻妖王喊道。
“邪魔外道,何須懼也!”
幻妖王卻是不信那邪,張開巨口就要将那嗜血狂魔恐怖的頭吞入。
而嗜血狂魔卻突然大笑一聲,巨口一張比他的嘴還要打上一些。
兩張巨口相撞,迸發出類似金屬相撞之聲。嗜血狂魔的巨口發出一股黑氣瞬間将幻妖王的巨口擊碎,幻妖王慘叫一聲捂着自己的嘴,卻沒有流出鮮血。
而他的嘴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粉碎,『露』出一個大洞。
“原來是無心人,我說怎麽能與我鬥上兩三會合。”嗜血狂魔看着幻妖王此時的模樣,釋然道。
聽了嗜血狂魔的話,其他六位妖王的心同時劇震。千窮峰第一妖王竟然是無心人!
無心人是一種具有思考能力的傀儡,雖然有自己的思考,但是對于主人的命令還是惟命是從的。
“哼,既然你們知道了我的本體,那麽便别想着活着離開這裏!”幻妖王雖然沒了嘴,但還是可以說出話。
原來,如果無心人的身份被暴漏,那麽其主人便會暴『露』無遺。
因爲無心人的主人就在無心人的體内。一般煉造無心人的人都是實力超強的強者,大多數都是深受重傷而藏在無心人體内療養,所以便不能暴漏無心人的身份。
“走!”烈火王大喊一聲,其他五位妖王便緊随他離開此地。
幻妖王欲要追趕,卻突然被嗜血狂魔利用玄力将他的身體緊緊吸住。
“哈哈,随我去魔界!”嗜血狂魔帶着不甘的幻妖王,離開了千窮峰,前往了所謂的魔界。
夜黑風高殺人夜,人未殺,但人心已死。
星光黯淡,在一片不知名的山谷中,一位老者盤坐在山石之上。雙眼圓睜,嘴角流淌着鮮血。身體卻一動不動,其臉『色』已經毫無血『色』,似乎已經死亡!
嗜血狂魔帶着幻妖王的身體路經此地,對這老者冷笑一聲便将其也拖了起來,帶着兩個軀體向着遠處飛去。
夜空下,隐約聽見幻妖王的怒吼聲…
次日,邱雲輕三個月一直刻苦修煉都沒有好好睡上一覺,直到此時都沒有睡醒。
而此時躺在花床上的邱雲輕卻是皺着眉,貌似做了不愉快的夢。
他的确做了一個很奇異的夢。夢中,他又回到了與莫扶搖等人在一起的時光。
人們有說有笑。天氣很好,鳥語花香。夢中還有老瞎子,但是邱雲輕看着老瞎子的笑容總是有種說不出口的感覺,仿佛他有什麽事情要對自己說但又無法釋懷。
邱雲輕詢問着老瞎子爲何對自己笑,而老瞎子卻隻是慈藹的笑着并沒有回答邱雲輕的問題。邱雲輕感覺到心慌,那種親人離别的感覺在二人之間流傳着。
忽然,老瞎子的笑容凝固起來,身體也逐漸消失。
“老瞎子!”邱雲輕從夢中驚醒,猛地喊出了聲。
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邱雲輕從床上跳了下來。發現衆人已經到外面尋找食物去了。
因爲昨晚六大妖王傳來消息說是嗜血狂魔已經離開千窮峰,所以小妖們便回到了自己洞府。
“真是個奇怪的夢,最近總是做一些很奇怪的夢!”邱雲輕嘟囔着,便走出山洞,再次向着那片花叢中走去。
花叢中,樊傾瑤早已等候多時,此時正一人彎着腰嗅着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