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小狐看清了發光體的模樣。
這是一顆銀白『色』的珠子,大概有成人的拳頭大小。它通體發光且透明,宛如夜明珠一般,閃耀着寶光。
小狐驚喜一笑,便要将寶珠拿起。寶珠也靜靜不動,仿佛不再逃脫小狐的追逐了。然而,就在小狐剛剛碰到寶珠之時,一陣勁風吹來,一道人影突然出現。
就在人影出現的瞬間,寶珠竟然再次消失了。
對此,小狐氣得牙癢癢,恨不得一口咬死突然出現的人。
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小狐也認識,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飛天大盜。
此刻飛天大盜氣喘籲籲傻頭傻腦的望東望西,宛如沒有看到小狐一般。然而也确實如此,飛天大盜的個頭太高了,體型又大。小狐站起來也才到他的膝蓋位置
不是小狐的身高太小,而是飛天大盜的身體太高。
小狐一拳打在飛天大盜的膝蓋上,飛天大盜疼得一咧嘴,小狐歪着頭仰視着他大吼道:“你這個大塊頭不好好保護邱雲輕哥哥的兩個姐姐,到這裏來做什麽?”
“小丫頭,我還要問你不好好呆在狐族到這裏胡『亂』跑什麽呢。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驚走了天靈寶珠!”飛天大盜也大吼一聲,比小狐的聲音大多了。
此時,小狐叉着腰與飛天大盜小眼瞪大眼,大有打一架的姿态。這場面怎麽看怎麽滑稽。
最終還是飛天大盜蔫了下來,邱雲輕對待小狐宛如對待親妹妹一般,此時他還真不好對這個刁蠻的小丫頭動手。
見飛天大盜收起了強硬的姿态,小狐又重重的打了他一拳,問道:“喂,大塊頭你說剛才那個珠子叫做天靈寶珠,這天靈寶珠又是個什麽東西?”
飛天大盜嚴肅起來,哼道:“天靈寶珠可是個寶貝,它能夠令人起死回生,你說這是不是寶貝!要不是你的原因,我早就捉到它了!”
“你和我嚷什麽,要不是你突然出現。它就被我抓到了!”小狐仰着頭大嚷起來。
飛天大盜捂着耳朵,對着小狐牛吼道:“就是因爲你,就怪你!”
“才不是才不是,怪你怪你!”小狐叉着小腰毫不示弱,發出尖銳的嗓音更加大聲的喊叫起來。
就在兩人争吵之時,那天靈寶珠竟然出現在二人身邊。它現在宛如一個看客,靜靜的看着二人争吵。
而無聊的二人此刻正在相互對罵,根本就沒看到天靈寶珠再次出現。
就在二人争吵時,小狐回過頭發現天靈寶珠出現。她瞬間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飛天大盜回過頭也看到了天靈寶珠,雙眼立刻放光。
二人悄悄的向着天靈寶珠走去,很怕它再次逃跑。
二人越來越靠近天靈寶珠,就在他們靠近天靈寶珠不足一尺之遙時,幾乎是同時向前一撲。二人同時撲到了地上,而那天靈寶珠卻是調皮的一跳老遠,出現在别的地方。
二人弄的滿臉黃沙,氣憤至極。又是同時向着天靈寶珠追去。
這一大一小二人在這片沙漠中被一顆珠子耍的團團轉,要是被外人看到絕對會笑掉大牙。
過了許久,二人還是沒有捕獲到天靈寶珠,倒是将他們二人弄得灰頭土臉,渾身是汗。
二人背靠着背坐在沙漠上,喘着氣,大汗淋漓。
“大塊頭,怎麽辦。我們抓不到它啊?”小狐氣極道。
飛天大盜歎道:“小丫頭,我也沒辦法啊。天靈寶珠本身就有靈『性』,很難抓到它的。”
“哎,我不玩了,你自己搞定它吧。我走喽。”然而,小狐剛剛起身,那天靈寶珠竟然突然跳到她的手中。
小狐瞪大了雙眼,随即歡笑一聲,拿着天靈寶珠對着飛天大盜一陣顯擺,把她得意極了。
飛天大盜卻是着急死了,他不斷的祈求将寶珠還給他,軟的硬的都來了,但是小狐就是不放手。
飛天大盜急了,不顧邱雲輕會不會責罵自己便向着小狐打來。小狐吐了吐小舌頭,将天靈寶珠随手一扔,又對飛天大盜做了個鬼臉。飛天大盜怔在原地,因爲此時天靈寶珠又不見了。
飛天大盜無奈了,哭喪着臉說道:“你知不知道我爲什麽要得到天靈寶珠,因爲我也是無意間發現它的。後來一個高人告訴我它是天靈寶珠,可以令人起死回生。我要得到它就是想利用它好讓大少的兩個姐姐複活!”
小狐也傻眼了,她一直以爲飛天大盜得到天靈寶珠是因爲一己私欲,卻是沒有想到還有這一層的原因。
小狐垂下頭,低聲道:“是我錯了,我會幫你把天靈寶珠找回來的,我對天發誓。”
飛天大盜搖了搖頭,歎道:“也許這就是命運吧,天才地寶隻有有緣人才能得到,也許我不是天靈寶珠的有緣人,我也不執着了。如果你以後得到天靈寶珠,我隻希望你能夠将它借我一用,因爲複活大少的兩個姐姐是他的心願。”
小狐也内疚壞了,仰着臉說道:“你回九陰天池吧,快去保護邱雲輕哥哥的兩個姐姐。我會想辦法找到天靈寶珠的。”
“恩,你也不要太強求。一個人在這裏很危險,遇見魔物就不好了。”飛天大盜輕聲說道,他現在還不知小狐在戰場上發威的事情。
小狐點了點頭,飛天大盜歎了口氣,便離開了這片沙漠,繼續執行自己的使命,保護着自己現在保護的人。
待飛天大盜走後,小狐的眼睛紅了,随即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哭泣道:“我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都是我不好!”
經曆了幾千年的風雨,她還從沒有如此傷心的哭過。這一次知道自己錯過了一次能夠令邱雲輕的兩個姐姐複活的機會,她便自責不已,暗罵自己無能。
就在她懊惱之時,遠處又出現一片亮光。看着亮光,小狐破涕爲笑,向着發光的地方飛了過去。
然而,小狐一次次的捕獲,卻又一次次的失敗。但她不會放棄,她回到狐族将此事告訴族人之後,便又回到沙漠中,獨自追尋着天靈寶珠的蹤迹。
幾天過去了,邱雲輕依然呆在正道聯盟中,等待着千雲随着師門歸來。
閑來無事,一個人走在城中的街上,看着人們來來往往,一些行事人急匆匆的趕路,一名『婦』人正在教訓着自己不聽話的孩子
看着人們的動态,各有各自的生活。
邱雲輕歎了歎,回憶起自己兒時的記憶,種種艱辛曆曆在目,揮之不去。仇恨之火從未熄滅,隻不過他已經将仇恨深埋心中,
多年的成長,他已不再是曾經沖動的少年。
“娘,我要吃包子!”一名小孩可憐兮兮的看着賣包子的地方吞了吞口水,祈求的望着自己的娘親。
他的娘親搖了搖頭,歎道:“咱們沒錢,娘買不起。”
“不,娘我不要再吃樹葉熬湯了,我吃不飽,我要吃包子!”孩子哭了起來,當娘的也一陣心酸,但兒子卻一直哭個不停。
她看不下去了,便重重的打了這個孩子一巴掌。
邱雲輕看在眼裏,走過去買了幾個包子送給這對母子。
『婦』人激動的不知說何是好,帶着孩子跪在地上對着邱雲輕重重的磕了兩記響頭。邱雲輕感慨萬分,将母女二人扶了起來,又給了她們一些銀子,便離開了這裏,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戰争殘酷,受苦的始終是這些平凡的人。
“本少俠行俠仗義,以後要是在遇見這種人就到正道聯盟找我,本少俠的名字叫做逍遙。”
秦少羽正在街上閑逛,突然聽到前方一陣吵鬧聲。而且還是前面還是熟人,那個禦道宗的弟子逍遙。
秦少羽還沒走到人群中,便有一道人影快速跑了過去。秦少羽看清這人,不僅『露』出笑容。這個剛跑過去的人也是熟人,正是萬劍宗弟子無悔。然而,讓秦少羽大跌眼鏡的是,仙岚宗弟子雨『露』竟然挺着大肚子也跟着無悔跑了過了,邊跑邊喊:“死鬼,一有事你就抛棄我們母子,等孩子生下來後看我不打死你個天殺的!”
秦少羽『揉』了『揉』眼睛,确認不是做夢之後,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想當年無悔等人偷看雨『露』是姐妹洗澡來着,最後無悔還把自己給出賣了。
想不到他們二人發展的這麽快,竟然成爲了夫妻,還有了孩子。
然而,這還沒完。一道玩世不恭的笑聲突然傳了過來,隻見一位穿着花花綠綠衣服的男子從空中飛了過來,迅速向着人群中飛了過去。秦少羽看清此人,發現竟然是失蹤很久的玉龍。
玉龍竄入人群中之後,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隻穿着肚兜就跑了出來,邊跑邊喊:“公子,快還回奴家們的衣服啦。”這群女子說話嗲的令人發麻。秦少羽忍不住身體一哆嗦,暗罵道:“這個師兄,竟然招惹女子!”
然而,秦少羽剛要繼續向前走去。一道靓穎突然從空中落到自己的前面,秦少羽看到了她的樣子,但是她卻沒看到秦少羽。
而這個人便是玉蕊,此刻玉蕊正一臉陰沉,怕是被自己的師弟給氣的。
玉蕊進入人群中,秦少羽也跟着向前走去,然而沒走兩步,又有一群人從街頭走了過來。待秦少羽看清這群人穿的服飾之後,發現竟然是逍遙派的弟子。
秦少羽莞爾,心道:“這一次這些老朋友都見面了,還真是緣分。”
秦少羽正微笑間,那千雲便從逍遙派的弟子中飛了出來,因爲他發現了秦少羽。
“秦大哥好久不見了。”千雲對秦少羽打了聲招呼,秦少羽點了點頭,說道:“我這次來沙漠之城就是爲了找你們這些老朋友叙叙舊。想不到今天就遇到了好幾個老朋友,他們就在這人群之中。”
秦少羽與千雲擠進人群中,發現逍遙正腳踩着一個猥瑣男子的腰,惡狠狠的說着:“叫你再搶别人的東西,你再搶我就打斷你的腿!”
“哎呦喂,大俠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猥瑣男子趴在地上求饒,逍遙冷哼一聲便擡起了腳。這個猥瑣男子便連滾帶爬的離開了人群。
逍遙輕笑一聲,回頭正好看到秦少羽與千雲二人。他與千雲都是正道聯盟的人,所以經常見面。唯獨秦少羽好久不見,所以便興緻沖沖的跑了過來,與二人相聚。與此同時,其他幾人也聚了過來。
秦少羽見到這些故人,免不了一陣問好。
幾人熱熱鬧鬧的離開了人群,秦少羽看着無悔與雨『露』夫『婦』二人,笑道:“你們什麽時候成婚的,怎麽沒有将這好事告訴我?”
無悔撓撓頭,嘿嘿笑道:“因爲當時正是大戰之時,所以便沒有通知大家。我與雨『露』二人在蒼天的見證下成了昏。”
逍遙看着雨『露』的肚子,詫異道:“不會吧,戰争才結束多少天,肚子就這麽大了?”
雨『露』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下來,而無悔則尴尬的說道:“其實,我們早就有了孩子了。我們是先有的孩子後成的婚。”
千雲大笑一聲,調侃道:“我說怎麽發現你天天晚上忙着往雨『露』的房間跑,原來是忙着生小孩兒啊。”
衆人大笑不止,無悔連忙解釋道:“你個死千雲,休要污蔑我。我與雨『露』有孩子的時候那是五個月前呢。”說完,無悔便知道自己上當了,他與雨『露』都鬧了個大紅臉,雨『露』更是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對此,衆人的笑聲更大了。
幾人找了家飯館,湊了一桌。秦少羽舉起舉杯,對衆人說道:“在這『亂』糟糟的世道,大家難得忙裏偷閑再相聚。我先敬大家一杯。幹了!”
秦少羽喝了一口,其他人也相繼舉起舉杯喝了起來。
但此時無悔與雨『露』卻發生了一個小矛盾,原來是無悔不讓雨『露』喝酒,怕傷到肚子裏的孩子。而雨『露』覺得盛情難卻,便執意要喝一杯。于是,二人便搶起了酒杯,鬧的有些不愉快。
見狀,秦少羽勸解道:“嫂子現在确實不宜喝酒,大家心裏有這份情誼便夠了,喝不喝酒倒是次要。”
“咳咳,還是秦兄弟善解人意,我代替妻子敬你一杯。”無悔對秦少羽舉起酒杯,一口幹盡。随後又倒上一杯,接着說道:“這是替我和雨『露』的孩子敬你的。”說完,便又喝了一杯。
秦少羽搖頭一笑,說道:“連孩子都讓你替酒了,看來你們的孩子生出來之後也會被你教導成一個酒鬼。”
衆人又是一笑,場面很是熱鬧。
碰杯與衆人的笑聲不斷響起,秦少羽一口酒下肚之後,便看着玉蕊與玉龍二人,開口問道:“師兄師姐,你們這些天跑哪去了?”
玉蕊柔聲道:“自從仙岚宗發生變故後,我和玉龍師弟便知道仙岚宗呆不了了,所以便與師弟在外面闖『蕩』江湖,後來魔界與正道聯盟的大戰爆發,我與師弟便加入了正道聯盟。”
“原來如此,我敬師姐與師兄一杯。”秦少羽對着玉蕊玉龍二人敬了一杯酒。
這裏除了秦少羽之外已經全是正道聯盟的人,之前仙岚宗衆人一直輔佐着妖族,現在也加入了正道聯盟。
正道聯盟的這幾人經常見面,便沒有什麽太多的話可說。反倒是這些人一直詢問秦少羽最近有沒有什麽特别的經曆。
秦少羽将這些天自己所遇到的事情說給衆人,衆人邊喝邊說,秦少羽早已不勝酒力趴在桌子下睡着了。
秦少羽是第一個醉的,見到秦少羽醉倒,千雲大笑道:“秦大哥的實力比我們都高,但就是酒力太低。喝了這麽點就醉了。”
衆人也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