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後,甯哲飛回靈荼村,将冰清等人從岚之極内放了出來。冰清等人在岚之極内認識了那些仙岚,也從仙岚的口中得知了甯哲前往萬仙雲蹤後的事情。
當甯哲帶着南極仙宮一行八人回到靈荼村的時候,族人們全都夾道歡迎,熱鬧極了。最終玄玉定下了良辰吉日。
大喜之日,就在靈荼村裏舉辦了喜宴,并且請到了十大世家的子嗣,還有醉仙居的老夥計和老姑娘們,以及石仙,青苔和司徒流雲這些老朋友。
甯哲成親的消息玄玉派人放了出去,所以糊塗仙和韓延鋒也趕了回來,吳阿秀和吳二狗兄弟二人也準時到場,黑虎子也帶着豺狼幫的兄弟參加了這一場喜事,就連龍族的幾個龍子和龍女也來參加了,外加各地的正道修者,以及五行門人,全都參加了這場喜事。
修真界的各門各派也都派人前來賀喜,這一天不僅是甯哲成親的日子,更是靈荼一族正式崛起之時。
因爲人太多,臨時将婚宴轉移到狼頭山上,因爲來參加婚事的大多數都是修真之人,轉移起來并不麻煩。此時又是夏秋交際之際,天氣也不是那麽炎熱,輕風涼爽,天氣晴朗,非常完美。
在這喜慶的日子裏。甯哲的幾個朋友也都參合進來,胡說八道不斷搗亂,逗得人們是開懷大笑。
“今天甯兄成婚。小弟不才又沒有什麽厚禮相送,隻能獻上一首詩來祝賀甯兄和嫂嫂。”一位長得還算英俊的男子跳到甯哲身邊,對衆人抱了抱拳。
這時,下面的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子對着這男子喊道:“花穆羽,你大字不識一個,拿什麽做詩啊?”
衆人哄然大笑。
這位叫做花穆羽的男子也不甘示弱。對着這嬌小女子說道:“雪鸠妹子,不要小看我喲!”
“咦。難道還真想拽兩句?我蘇鳴今天就見識一下你這大字不識的人能做出什麽好詩,哈哈……”下面又有一個比較年輕的男子對着花穆羽喊道。
花穆羽清了清嗓子。轉身面對着甯哲與冰清,朗誦了起來:“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花穆羽念完這兩句,下面的人一陣唏噓。
冰清現在本來就濃妝豔抹,這下被花穆羽說的更是滿臉羞紅,美的豔麗。她瞪了花穆羽一眼,暗罵他沒個正行。
這花穆羽,雪鸠和蘇鳴都是麒麟谷的弟子,因爲都屬冰原勢力,所以冰清和他們早就認識。
“哈哈,大家說我的這首詩做的好不好!”花穆羽還頗爲得意的對着下面的人喊道。
蘇鳴笑罵道:“得了吧,你快下來吧。這人生四大喜事什麽時候成你做的詩了?丢不丢人啊!不過這洞房花燭夜确實令人充滿期待哦!”
衆人再次發出唏噓…
本來大喜的日子被這幾個年輕人搞的烏煙瘴氣,不過人們都很開心。
衆人也跟着起哄,唯有北宮楚一人坐在角落裏喝着悶酒,這三十多年的時間,他對甯哲的恨隻增不減。要不是因爲他屬于北宮家的子嗣,又是當今家主,他才不會來參加這場婚事呢。
夜晚,人們酒足飯飽,兩位新人回到新房,相對無語。
火紅新房,鮮紅衣裳,豔麗濃妝,心情激蕩。
點燃一柱蠟燭,昏暗中的那一點亮光。洞房花燭夜,****交融時。
二人領悟到了愛的滋味,相互間被愛填滿心房。
初夜,喜悅;淚水,歡愉…
一番雲雨後,兩位新人躺在床上,冰清蜷縮在甯哲的懷中,臉上淡紅未散,褥上殷紅一點。
“夫君,将來我們如果有了孩子,叫什麽名字好呢?”冰清輕輕說道。
甯哲無奈道:“我可想不出好名字,還是你來起個名字吧。”
冰清思考了一下,輕笑道:“好吧,如果是女孩子,就叫甯菲。如果是男孩子,就叫甯凡。”
甯哲想了想,然後稱贊道:“不錯,我們的孩子一定是與衆非凡!”
二人憧憬着未來幸福的畫面,相依相偎着,進入了夢鄉。
喜事過後,人們陸續離去。
甯哲剛陪着冰清将南極仙宮的長老護法和月兒送走,此時冰清眼睛紅紅的,很舍不得她們離開。
甯哲安慰着冰清,剛回到新房中,糊塗仙和韓延鋒又來和他們告辭。
就這樣二人送走了一個又一個的親朋好友,當衆人都離開後,熱鬧的村子安靜了不少。
此刻石仙坐在新房中,甯哲和冰清坐在一旁看着他,氣氛有些尴尬。
“我說老石你能不能有點眼力見,從早上到現在你就一直坐在這裏,我想和媳婦親熱一下都不方便。”甯哲走到石仙身邊,無奈的說道。
石仙像個無賴一樣,充耳不聞,自顧自的坐在那裏喝茶。
“我說你到底想幹什麽啊,這麽一會兒你都喝了五杯茶了,别尿褲子。”甯哲也是無語了,不知道石仙究竟想怎樣。
石仙回過頭看了甯哲一眼,抻着懶腰,拉着長音說道:“你這新房可是站着你們族人的,我就是想告訴你你的家不在這,而在京城裏。馬上收拾行李,帶上媳婦和我回家。”
甯哲怪叫一聲,摸了摸石仙的腦門,說道:“你沒病吧,說話的語氣像我爹一樣,還真把你自己當成我爹啦?”
石仙輕哼道:“我在就告訴你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保護金剛石是我的職責。所以你必須得和我在一起,除非你現在就能飛到仙界,在人間你就得聽我的。”
“我聽你妹啊,我剛成親,你能不能别沒事找事?”甯哲指着石仙大聲吼道。
石仙冷哼道:“我妹已經死了,你想聽也聽不到。你乖乖的和我回去,否則别怪我翻臉。”
甯哲的倔脾氣也上來了,指着石仙說道:“老石沒有你這麽無理取鬧的,怎麽說我也是度過雷劫的人了。我不管你隐藏了多少實力,你要是還和我糾纏下去,就别怪我動手!”
眼看着二人越吵越兇,冰清趕緊走了過來,站在二人中間,說道:“你們别吵了,甯哲你就聽石仙的吧。石仙說的也沒錯,我們現在的确是站着族人的房子,現在又不能立即蓋一座新房子,還是回京城的宅子裏住吧,那裏還寬敞。”
“靠,這算什麽事啊!”甯哲甩了一下衣袖,氣哄哄的離開了房間。
甯哲離開房間後,石仙突然嘿嘿一笑,冰清看着石仙那一臉陰險的笑容,心裏有些發顫,疑惑道:“你笑什麽?”
石仙嘿嘿笑道:“昨晚你們行房事的時候,你有沒有什麽特别的感覺?”
聽了石仙如此下-流的問話,冰清的臉刷的一下就紅透了,嗔罵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石仙繃了繃臉,說道:“你别想歪了啊,我隻是想問問你有沒有特别的感覺。畢竟如煙就是因爲和甯哲親熱後才中毒而死的。”
聽了石仙這話,冰清才知道石仙是真的在關心自己,于是她搖了一下頭,說道:“甯哲說他已經能夠完全控制體内的毒素了,否則不會娶我的,這一點你不必擔心。”
“哦,這樣就好。我還以爲甯哲這小子爲了娶媳婦而忽略了體内的毒素呢。”石仙點了點頭,露出一絲放心的樣子,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冰清看着石仙離去,小聲嘀咕着:“這個石仙,把甯哲給氣走了,就爲了單獨問我這件事?”
送走了各門各派之人後,甯哲和冰清在靈荼村裏休息了一日,第二天便回到京城,住回石仙買的那座宅子裏。
再次回到這間宅子,冰清也是感慨萬千。當年月兒還是小孩子,她帶着月兒和甯哲以及石仙住在這裏,一晃三十多年過去,宅子沒有任何變化,往日種種,似乎重現在眼前。
“真是感慨啊,當年月兒那麽小,總喜歡在院子裏跑來跑去,現在月兒都成大人了,我們也終于走到了一起。”甯哲背着包裹,走進宅子将包裹随手扔在地上,一臉感慨的說道。
冰清說道:“是啊,還記得那年除夕,珠姐請我們吃了午飯和年夜飯,可惜珠姐已經離世了,好懷念啊。”
提起珠姐,石仙的情緒又低落了下來,他輕輕一歎,說道:“凡人的生命隻有匆匆百年,所以我們不能和他們深交,注入了太多的感情,眼睜睜的看着他們生老病死,真是悲涼啊!”
甯哲走過來拍了拍石仙的肩膀,說道:“我能看得出你這些天一直都在強顔歡笑,珠姐的死對你的打擊是非常大的。看開一些吧,你比我活得久,勸你的話我就不說了,隻有你自己才能走出心結。”
“道理誰都懂,但咱是感情動物啊,一時半會兒我是開心不起來了。别提這令人壓抑的事了,你們倆剛成親,咱們還是聊聊開心的事吧。”石仙眯着眼睛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對着二人說道:“要說這開心的事,就得說一下這些年北宮府的發展。北宮無極那老東西現在都快氣死了,想想就高興。”
看着甯哲和冰清疑惑的樣子,石仙繼續說道:“你們有所不知啊,我費盡心思想要找的七彩靈石竟然就在北宮楚那小子的肚子裏,還是北宮無極那老孫子發現的,當時那老孫子差點把北宮楚給廢了。”
甯哲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怪不得北宮楚能夠控制七彩玄光之毒,原來七彩靈石竟然在他的身上。”
石仙說道:“可不是嗎,當年這事在修真界傳的沸沸揚揚,北宮家的名聲也是一落千丈。好在後來北宮楚發誓,決定再也不用七彩靈石的力量,這件事才不了了之。”
“看來這北宮楚和毒神有些聯系啊,上一次沒有見到毒神,現在我有的是時間去見他了。我倒要看看這個毒神究竟是何方神聖。”甯哲陰沉着臉,冷冷地說道。
甯哲和冰清成親不久後,玄玉便在修真界高調聲明,靈荼一族重新崛起,并與五行門聯合,組建了靈荼派,廣收弟子。
一時間報名的人數不勝數,靈荼一族再一次粉墨登場。
靈荼一族崛起之時,勢必會對修真界各門派産生極大的沖擊。
六千年前,靈荼一族名揚天下。
如今,因爲甯哲的名頭,開始重建靈荼一族,并與五行門聯合,建起了靈荼派,廣收弟子。
甯哲理所當然的成爲了掌門,但他隻在靈荼派正式成立的那天露了一次面,然後便撒手不管了。
這可哭了那些報名的門派弟子,他們本來是奔着甯哲的名頭來加入門派的,幸運的弟子在門派創立的那天見過了甯哲一面,但大多數弟子連甯哲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在靈荼派中,甯哲是族中少主,也是掌門。玄玉、白若初、無名和雷大生同爲靈荼族和靈荼派的四大長老。
其中玄玉負責傳道,白若初負責傳法。
道,指的是修煉之道,爲何而修煉;法,指的是萬千法術,極爲實戰力。
無名與玄玉的本領差不多,都屬于謀士智者一類,負責協助玄玉傳授弟子修道。
雷大生以戰力和雷法突出,屬于戰将修士,負責協助白若初傳授弟子們法術。
四人掌管有序,外加族中的一些高手,都可以協助四人傳授入門弟子道術。
靈荼派就建在了狼頭山上,附近的村民們近水樓台先得月,一些有資質的年輕人便都被收爲弟子。
這一次靈荼一族重新崛起,與六千年前不同。六千年前靈荼的實力霸絕天下,是以家族的名義崛起,而且收攬了其他的種族部落等諸多勢力。
而這一次靈荼一族是以門派的名義崛起,目的是籠聚實力,壯大自己。
靈荼派初建成,雖然是新崛起的門派,但也屹立在修真界諸多門派之巅,就算是一些流傳至今屹立不老的古老大派,也不敢招惹這新出現的靈荼派。
反倒是一些小門小派不信邪,上門來靈荼派挑戰,但都被白若初給打跑了,有的小派掌門都被白若初給打殘了,便以此立下了威嚴,後來漸漸的就沒人敢上門挑釁了。
京城,依然古聲古色,古韻猶存。
這人間之景,就像是穿越到古代,而甯哲也早就淡忘了地球的現代繁華都市,已經把自己當作了‘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