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兒,以後不許獨自一人亂跑,不許多嘴,知道了嗎?”甯哲哼道。
“咯咯,知道啦!”小狐在甯哲的懷裏不斷嬌笑,甯哲也拿她沒辦法。
甯哲抱着小狐回到二女身邊,而此時那秦廣卻是帶着自己的人馬跟了過來。甯哲皺了皺眉,簡單的将事情與二人講了一下。
“如今之計隻能甩開他們了。”林蔭輕歎一聲,甯哲便将飛天神狼召喚而來,帶着二人抱着小狐便是飛了出去。
秦廣見到此景,帶着手下皆是跪在了地上,并沖天喊道:“左将軍秦廣,跪求瑤仙女神護我聖龍帝國,還請您随我回王宮!”
本來甯哲是打算不理這個左将軍的,但是聽了秦廣這個名字他感覺有些熟悉。回憶了片刻,突然驚呼一聲:“小狼快回去,是自己人!”
飛天神狼飛了回來,星韻疑問道:“怎麽了?”
甯哲激動地說道:“我師父通過仙魔變體大-法告訴我一些事情,當年我爹因爲一些原因被仙界之人廢掉修爲而落入人間,後來被秦府收留。當年他帶着娘與大姐離開秦府的時候就是下面的這位左将軍通的風,不然爹爹不會輕易離開秦府!”
此時,林蔭,星韻與小狐都張着嘴,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也太巧了。
見甯哲等人飛了回來,秦廣面露驚喜,便跪在地上說道:“恭迎瑤仙等大神駕臨!”
而此時,星韻與林蔭都随着甯哲跪了下來,小狐在一邊疑惑的看了看,便也跟着跪了下來。
“靈飛拜見三叔!”
甯哲直接報上自己的真實姓名,要是說自己是甯哲,解釋起來太麻煩。
秦廣驚訝的看着傳說中的仙人跪在自己面前,而聽到甯哲報上姓名的時候也是一愣,這個少年他也沒有見過啊,怎麽會叫自己三叔?難道是二哥的兒子!
想到這裏秦廣迅速起身将甯哲扶起,激動地說道:“你是二哥秦寬的兒子?”
甯哲也是激動地擡起頭,說道:“家父不是秦寬,而是秦寬的朋友靈碩!”
甯哲與秦廣的巧遇也是令衆人驚喜不已,甯哲随着秦廣返回秦府,在途中甯哲也将這幾十年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令甯哲驚訝的是,秦廣雖然是一位将軍,但也隻是個普通人而已,爲何看起來依舊是中年男子的模樣?
“可惡的魔頭,不過你也要小心啊。不能沖動,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秦廣安慰着甯哲,甯哲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親情,心裏也是極其激動與溫馨。
甯哲點了點頭,與秦廣交流中知道了秦家的來曆。
秦家,遠古時代的秦祖是一位名聲遠揚的大人物,更有一些仙尊級别的祖先。後來秦氏家族衰落。直至幾年前秦氏支系後裔秦天坐擁聖龍帝國王位,秦家才再次複興。
曾經,秦雲飛爲先鋒大元帥,近乎秦氏王朝的大半江山都是他打下的。他有三個兒子,大兒子秦長,二兒子秦寬,三兒子秦廣。
當年的飛龍帝國,華家軍實力第一,第二就是秦家軍。
如今國号已改,華氏家族已經破敗,而秦氏家族卻成了王室。
秦長身爲長子,卻是無所事事,且嚣張跋扈,名聲極臭。秦寬習文,秦廣習武。二人在當年也是秦雲飛的左膀右臂,一文一武起到了事關重要的作用。
當年靈碩被廢掉修爲回到人間的時候就厭倦了勾心鬥角的生活,秦寬好心收留靈碩一家人在秦府中,卻因此卷入了秦家的家族之亂,後來秦寬幫助靈碩一家人逃離了秦府這個火坑,在幫助靈碩一家人離開後秦寬也不知去向。當時秦長卻要因此爲理由要追殺秦寬,後來被秦廣強行阻止。
秦廣也與甯哲講述起如今秦府的情況,秦廣看着甯哲,歎道:“雖然你如今已經算是修真界的高手,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也難耐你何。但是最好還是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畢竟秦長小人心思,他要是知道你是靈碩兄的兒子,絕對會鬧出一些麻煩事。”
“三叔放心吧,我有分寸。”甯哲笑道。
秦府浩大,遠觀與皇宮相差無幾。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着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着兩個大字‘秦府’。
進入秦府,便有十幾名丫鬟與仆人相迎。府内有四個樓閣,其中一座最高的樓閣是老元帥秦雲飛的住宅,門上牌匾題着“元帥府”三個字。緊挨着元帥府的是秦寬的文豪府與秦廣的将軍府。而秦長的極樂府卻在元帥府之後。
甯哲等人跟随着秦廣來到将軍府,府中一位打扮莊雍的女子正坐在高椅上,看到秦廣歸來,便笑着迎來,彎下腰行了一禮,輕聲道:“妾身恭迎将軍回府。”
“夫人不必多禮,你看看這位年輕人像不像當年的熟人?”秦廣微微一笑,便指着甯哲說道。
甯哲見到女子,急忙開口說道:“靈飛拜見嬸…”
“咳咳!”秦廣打斷了甯哲的話語,甯哲愣了一下,随即恍然笑道:“靈飛拜見夫人!”
秦廣的夫人名爲拓跋氏,曾經與魔姬的關系極爲要好親如姐妹。
拓跋氏看着甯哲總有種熟悉的感覺,但又想不起來。随即輕歎道:“這位年輕人的确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我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他。”
秦廣笑了笑,随即指着甯哲身邊的星韻說道:“那你猜這位姑娘是誰?”
拓跋氏搖了搖頭,說道:“這位姑娘妾身卻是看着眼生。”
秦廣哈哈一笑,說道:“這位姑娘便是人們盛傳的瑤仙!”
“啊?!”拓跋氏驚呼一聲,險些驚訝的倒在地上。
星韻輕輕一笑,随即弓下腰輕聲道:“星韻拜見夫人。”
“啊!仙子您這可是折煞賤婢了。”拓跋氏急忙将星韻扶起,甯哲卻是在一旁忍不住笑意。
秦廣大笑一聲,将甯哲等人的真實身份說了出來。隻聽得拓跋氏驚呼陣陣。
拓跋氏看着星韻,微笑道:“這位姑娘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本事,真乃女中豪傑。”
“哼,小狐也是女中豪傑!”被幾人冷落的小狐卻是不樂意了,在一旁嬌嗔道。
“額,哈哈,小姑娘也是女中豪傑!”拓跋氏搖頭笑道。
“哼!”小狐撅着嘴,對于拓跋氏敷衍她的話語很是不滿意。
拓跋氏将視線轉移到甯哲的身上,激動的說不出話語,哆嗦着手臂輕輕的摸着他的臉龐,歎道:“孩子,這些年你受苦了。”
“嬸嬸!”甯哲感受着這股濃濃的勝似親情的感覺,眼睛便紅了起來,強忍着淚。
拓跋氏卻是哭了起來,想起曾經最要好的姐妹,如今已成黃土一堆,心裏便很不是滋味。
因爲現在絕命怨女是靈魂之體,人們都以爲當年的魔姬已經死了。
小狐雖小,但也感動的一塌糊塗,躲在星韻的懷裏抽泣起來。林蔭也是輕抹着眼淚,星韻眼睛也是通紅。如此場面,感動了衆人。
拓跋氏歎道:“當年嫂子背叛魔族與靈碩兄成親,因此她的修爲被魔界之主廢掉。不然也不會落得被害慘死的下場。”
秦廣搖頭歎了歎,說道:“大家相聚,應該高興才對。夫人,你去吩咐下人準備酒宴吧。對了,不要将靈飛的身份告訴大哥。”
“恩!”拓跋氏急促的離開将軍府,吩咐下人準備飯菜。
燈火通明,将軍府,不夜天。
甯哲等人與秦廣夫婦坐在一起,圍着大桌吃着可口佳肴。甯哲也和衆人暢談起這一路的趣事。歎息聲,歡笑聲,陣陣響起。
次日,甯哲等人剛剛準備去王宮将星韻的事情解決,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情發生了。
秦長,秦氏長子。爲人兇險,小肚心腸,簡直是壞人中的極品。
秦長見到秦廣帶着衆人走出将軍府,他便陰笑着走了過來。
“哎呦,家中有客怎麽不告訴我這個大哥一聲呢?”秦長瞥了秦廣一眼,眼中滿是不屑。不過看着星韻眼中卻是露出一絲****之色。
見此,林蔭冷哼一聲,喝道:“哪裏來的擋路者,還不給本仙滾開!”
秦廣也是冷笑着說道:“這位可是大王欽點的國師監護國女神瑤仙大神!”秦廣因爲當年秦長欲要追殺秦寬之事,二人之間早已沒有了兄弟情義,說起話來也不留情面。
秦長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得知了星韻的身份後便一臉賤笑的躲在了一旁。
終于離開秦府,甯哲回頭看了秦長一眼,目光如炬。
“哼,此人狼心狗肺,竟然有殺害親兄弟之心。将來我必收拾了他!”
秦王殿,秦天高坐王座。當他看到秦廣帶着甯哲等人進來的時候,臉色明顯有些詫異。
甯哲看着秦天的表情,心想:“這秦天果然不安好心,他一定是覺得秦廣找不到星韻,然後再給秦廣一個辦事不利的罪名。哼,還真是個卸磨殺驢的主。”
“秦廣拜見秦王,瑤仙已被末将請來。”秦廣弓着身,恭聲道。
星韻走上前來,淡淡說道:“見過秦王。”
“哈哈,好!仙子不僅實力超凡,而且美貌動人!傳令下去,三日後舉行國師即位大典!三日後我要親自封仙子護國女神的稱号。”秦天一直對星韻贊不欲絕,卻忽視了秦廣的功勞。
林蔭暗怒,心道:“好你個老東西,看你的眼神就知道打了我家星韻的主意。等着吧,三天後有你好看!”
秦廣帶着甯哲等人離開秦王殿,一路上秦廣悶悶不樂,或許他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看着秦廣沉默不語的樣子,甯哲笑道:“秦天這個老王八蛋的王位或許該換一換了。”
“呀,靈飛萬萬不可将此話被别人聽到,以後這類的話也要少說!”秦廣堵住了甯哲的嘴,驚呼道。
甯哲推開秦廣的手,好笑的說道:“他秦天雖然貴爲帝王,但也不過是一名凡夫俗子,我還怕他不成?”
秦廣欲要開口,甯哲卻是擺了擺手,繼續說道:“昏君不得勢,想必當今朝中也有不少人有反他的心。今日我觀秦天的面目神色與說話的語氣,斷定他不是一名好帝王。他先是故意以尋找瑤仙爲借口而刁難三叔,而今日他又對三叔的功勞視而不見,滿眼盡是貪婪女色。依此下去,三叔必會毀在秦天的手裏。我想秦天他這般刁難三叔,定是要除了你,因爲他已經忌憚您可能會反了他,畢竟當年的大半江山都是二叔與三叔伴随秦爺爺打下來的。”
秦廣聽着甯哲的分析,也是搖頭歎道:“你的這些想法我何嘗沒有想過。隻是我不能那樣做,那樣做我就成爲了不忠不義之人。”
甯哲冷笑一聲,說道:“三叔下不了手,那就讓我這個外姓侄兒做那個不忠不義之人!”
感受着甯哲身外散發的殺氣,秦廣也是暗呼不已,此子,當真超脫凡人!
“哼,我支持甯哲哥哥。一看那個大王就不是好人,看他那垂涎星韻姐姐的樣子,就差流口水了。”小狐跑了過來,嬌嗔道。
星韻聞言一紅,随即将小狐拽了過來,碎道:“小丫頭懂什麽,不要胡言亂語。”
“咯咯,我們狐族生下來就懂得這些東西。”小狐在星韻的懷裏嬌笑不停,更是惹得星韻嬌羞不已。
甯哲無語的搖了搖頭,或許收下小狐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甯哲獨自徘徊在秦府内,遠處星韻與林蔭二人正在逗着小狐玩耍。
甯哲左思右想,思考着如何搬倒秦天。殺死秦天很容易,但是如何服衆才是關鍵。
思來想去,甯哲便回到将軍府内,找到了秦廣。
“侄兒找我何事?”秦廣問道。
甯哲說道:“當年跟随秦爺爺的親信如今還有多少?”
秦廣一聽便明白了甯哲的意思,搖頭歎道:“我父親當年戰死沙場,跟随他的親信如今也都罷官還鄉,可以說當今朝廷除了我都是秦天的死忠。”
甯哲搖頭道:“我不管這些,我隻想知道秦爺爺的親信如今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