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裏卡斯泰小鎮東南部,這裏是卡斯泰鎮的貧民窟,這裏的建築破敗,環境雜亂,卻聚集了不少人。
這些人穿着簡陋,甚至有的男人光着上身,他們的臉上幾乎都帶有菜色,渾身上下髒兮兮的。
“恩裏克老大!那個東方人太可惡,竟然一個子兒都不給!他比前面的老艾多阿多摳門多了!”之前在葉賢莊園門口要收取保護費的高瘦青年大喊着跑了過來。
“哈哈!法巴那小子一定是又吃了閉門羹,我說過要派幾名強壯的人過去,就法巴這身闆肯定會被人輕視!”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哈哈笑着說道。
“格裏基,如果你認爲自己很強壯的話,你就錯了,那名東方人手裏有兩名兇神惡煞的保镖,他可比你們強壯多了!”法巴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怕什麽!我們人多勢衆,害怕那黃皮猴子的兩名保镖!更何況我們偷了幾把槍,到時候有那個黃皮猴子好看的!”格裏基大聲說道。
此時站在最前面的一名身材壯碩,皮膚黝黑,臉上帶着疤痕的男人說道:“我們隻是求财,不可以傷害性命,能在那裏買下那麽一片地皮的人不可能隻是有錢而已,他和官方的關系一定很深厚。”
“恩裏克老大說的對!”法巴和一群擁護恩裏克的青年喊道。
“哼!不見真章,那群富豪是不會掏錢的!”格裏基臉上露出仇恨的神色。
“格裏基,這次還是我帶人去恐吓,你守在這裏!”恩裏克毋庸置疑的說道。
看着恩裏克帶着幾十個人消失在貧民窟門口,格裏基臉色變得陰沉難看,這時候格裏基旁邊的一名身材同樣魁梧的男人問道:“格裏基,我們怎麽辦?”
格裏基咬了咬牙道:“恩裏克把事情想的太理論化,他每次都要與那群富豪合作,可是那群有錢人隻知道自己享樂,哪裏肯真正與我們這群被壓迫者合作!”
“上次那個艾多阿多老頭是本地人且與軍方有聯系,我們不能拿他怎麽樣,可是這次這名東方人顯然是毫無根基的,恩裏克太小心了些,那東方人一定用不少錢打動了總督!”旁邊那人蠱惑着說道。
“将我們的人願意跟着我的聚集起來,我帶領大家抄了那東方人的家,錢财到時候大家一起分!”聽了格裏基的話,他旁邊幾人臉上都露出興奮神色。
“主人,在樓頂警戒的戰士發來警告,一共四十五人正從小鎮東南方朝這裏趕來。”葉賢此時手裏拿着一本古籍,古籍的内容是關于西方的發展史。
聽了終結者保镖的話,葉賢淡淡說道:“随他們過來吧。”
由于葉賢隻是控制了西西裏島的總督莫裏,而且葉賢也交待過莫裏不要讓别人知道他與自己的關系,因此整座西西裏島内的一些政府部門的人都認爲,一定是貪婪的莫裏收取了葉賢大量的賄賂才把晚葉莊園這塊地方賣給了葉賢。
這也直接導緻葉賢成了一隻待宰的羔羊,幾乎島上所有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在觀望事情的發展。
“開門!快開門!”莊園的大鐵門被拍的哐當哐當作響,恩裏克帶着一群難民開始叫喊起來。
“你們是什麽人?爲何出現在我的莊園門口!”葉賢帶領着兩名保镖出現在莊園内。
“你就是這座莊園的新主人?我們都是這座莊園所在地的居民,當初老艾多阿多征用了我們的土地,他答應我們等莊園落成,就與我們商談賠償問題。”
葉賢聽了眼前男子的話頓時興趣來了,他一副饒有興趣的的樣子打量着這名臉上有刀疤,身材壯實的男子,雖然這名男子穿着髒亂邋遢,他卻有旁人沒有的一雙有智慧的靈動雙眼,這位應該就是恩裏克。
“繼續說!”葉賢見恩裏克停止說話,他虛擡了一下右手催促道。
“可是那個該死的老家夥卻跑路了,既然你買下這座莊園,那麽這賠償的事情就該你來解決!”恩裏克眼神閃爍,他繼續說道。
“可是我買下這座莊園的時候,艾多阿多并沒有向我出示過這方面的說明!”葉賢一臉無辜攤了攤雙手說道。
“我們不管!反正你現在是這座莊園的主人,你不解決這個問題,我們就都賴在這裏不走了!”恩裏克一副耍無賴的樣子,他一屁股坐在莊園大門前,跟着他的人也都有樣學樣。
“那好吧,如果真是這樣,就請出示你的證明,艾多阿多與你們商談土地轉讓合同的時候,應該都有合同證明吧。”葉賢一副被坑後無奈的表情說道。
“合,合同,啊,有,不,沒有!那個狡猾的老頭根本沒有和我們簽訂任何合同!”恩裏克聽到葉賢的詢問一開始有點慌亂,接着他的眼珠子咕噜一轉,他又繼續叫喊道。
“那就沒辦法了,任何事情都要有紙面說明才有真正的法律效應,你們空口無憑,我無法相信你們。”葉賢攤開手說道。
“你們都是爲富不仁的強盜,今天事情不解決我們就不走了!”恩裏克見葉賢不上道,頓時心中一動,他朝着身後的四十多人振臂一呼,頓時這群人都喊着不走了,就住在這裏。
整個過程葉賢的臉上都帶着淡定的微笑,他的臉上一點慌亂的神情也沒有,這讓恩裏克内心直打鼓,難道這位東方人還有什麽依仗?
葉賢無所謂聳了聳肩膀,就在他轉身就要離開的時候,突然“砰”的一聲傳來槍響。
聽到這槍聲,恩裏克突然臉色大變,他所在的人群也都躁動起來。
“恩裏克,你太想當然了,你們如此鬧騰,可是政府部門卻都靜悄悄的沒人行動,顯然那幫屍位素餐的人都在看熱鬧!”這時候人群被一群壯漢分開,格裏基領着幾個同樣拿槍的人走了過來。
“格裏基,你不要亂來!”恩裏克看到情況開始朝着自己最不願意面對的情況發展,他焦急的阻攔道。
“恩裏克,你忘記我們建立以你爲名字的幫派的意義了!”格裏基朝着周圍的人群喊道。
“你說過,你要讓我們吃飽飯,有衣服穿,有大房子住,可是你看看這些人,瘦骨嶙峋,衣不遮體,露宿街頭!這就是你,恩裏克,最近幾年的成果?”格裏基大聲呵斥着恩裏克。
恩裏克被格裏基說的擡不起頭,臉上露出愧疚的神色,而剛才一直圍繞在恩裏克身邊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有點朝着格裏基方向靠過去。
“啪啪啪!”突兀的,一陣掌聲響起,恩裏克派的衆人擡起頭,看到那位東方人正一臉興趣盎然的看着他們,更讓他們氣憤的是,這名東方人正在鼓掌。
“黃皮猴子!你找死嗎?”格裏基一把推開擋在他面前的恩裏克,他端着長槍對準了葉賢,格裏基的臉上露出兇殘的神色。
葉賢眼中寒光一閃,他的聲音帶着陣陣寒意的說道:“如果你現在丢掉槍,跪在地上向我道歉,我或許可以留你一個全屍。”
“哈哈!大家聽聽,這黃皮猴子竟然在和大家講笑話!哈哈……”格裏基一邊謾罵着,一邊肆無忌憚的狂笑着。
突然葉賢身後的兩名保镖也不見有任何的輔助,兩人突兀的就從葉賢背後消失,然後就出現在格裏基身邊,還沒等格裏基反應過來,他拿槍的那條胳膊就被一名保镖一拳擊碎,碎肉連着骨頭還連接在他的軀體上。
“啊!”的一聲凄慘的嚎叫響起,格裏基疼得倒地後滿地打滾,接着昏死過去,此時圍繞在格裏基身邊的人全部吓傻了。
“咔嚓!”另一名保镖一隻手抓住格裏基的上半身,另一隻手抓着格裏基的一條腿,直接硬生生的将格裏基的腿折斷。
“啊!”昏厥中的格裏基突然驚醒,他再次發出慘叫,頓時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全部如潮水般向外退開,所有人都臉色驚恐的看着這兩名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