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快速的背好雙肩包,然後将沖鋒槍端在手中,這個時候又有一個人從遠處沖了過來。
當這個人看到抱着沖鋒槍的男子,急忙舉起了手來。
來人體型偏瘦,看胸前聳立,是一個女人。
“朋友,我沒有惡意。”女人開口,是一口流利的英語。
那名男子顯然聽懂了對方的話,看到對方是個女人,那名男子面具下的眼,露出了一抹邪光。
“嘿嘿,我同樣沒有惡意。”男人說着朝女人的方向招了招手,“過來。”
那個女人眼中帶着幾分不情願的意思,可是對方手裏有槍,她慢慢走了過來。
女人一邊向前走着說道:“朋友,一切才剛剛開始,不如我們合作。”
持槍的男人點了點頭,“不錯,合作确實是個好主意,不過爲了合作的誠意,你總要有點表示,再走近一些。”
女人小聲問道:“什麽表示?”
“嘿嘿……”男子幹笑的兩聲,雙眼在那個女人身上打量了兩眼,“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最後,現在當然是做一些快活的事情。”
聽到男子的話,那個女人臉色變了變,站在了原地。
男子惡聲道:“繼續走過來,不要停。”
面具之下,女人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可是看到對方手裏的槍,她根本不敢反抗,而是依言繼續慢慢向前走着。
很快,二人的距離已經不足一米。
這個時候,持槍的男人示意女人停下,“把面具摘下來。”
女人愣了愣,當看到男人将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腦袋,她慢慢将面具摘了下來。
“漂亮,值了。”男子發出一聲歡呼。
隻見女人,長着一張十分漂亮的臉蛋,典型的西方美人。
那雙藍寶石一般的眼,更是誘人。
而這時,在那些富人聚集的地方,一些人同樣開始了賭局。
“我壓三分鍾。”
“不能夠,這種刺激的地方,如果辦這種事,恐怕能夠堅持一分鍾都不錯。”
“哈哈哈……那就壓五十秒。”
這些人紛紛下注,竟是再賭這個男人能夠堅持多長的時間。
而這時,持槍的男人,盯着女人看過去冷聲道:“把衣服脫掉,然後轉過去。”
女人臉色再次變了變,眼中有着幾分掙紮的神色,不過她還是聽話的雙手搭在了衣服的下擺。
女人穿着一個白色的背心,此時慢慢的将背心向上掀開。
“艹……那個二零一要做什麽?”
“别他嗎破壞劇情好不好,精彩的一幕馬上就要上演了。”
“能不能給二零一找點事做,先讓那個男人把那個金發娘們兒辦了再說。”
有人大罵的時候,還有人再次找到了下注點。
“現在下注,二零一能否阻止這一切發生,能或不能,開始下注。”
“二零一成功後,是否會把那個金發碧眼的女人辦了,辦或不辦開始下注。”
在全球各個地方的人開始爲這件事下注的時候,蕭晨正匍匐在地上,一點一點的向着那個男人摸去。
男人現在全部精力都集中在那個女人的身上,尤其是看到那個女人背心之下真空上陣的時候,他變得更加興奮。
在這種時候,他早已放松了警惕,一門心思想着接下來要進行的香豔過程。
而這時蕭晨距離這名男子已經不足二十米,蕭晨仍舊是一點點的向前挪動着。
憑蕭晨的戰鬥經驗,哪怕壓制着實力,依舊可以做到無聲的接近。
在蕭晨向前行進的時候,那名金發碧眼的女人,雙手已經搭在了褲子上面。
她眼中帶着不甘和絕望,可是卻不敢有任何反抗。
惡魔之島來的或許并非都是惡魔,但隻要到了這座島上,很多人都會變成惡魔。
女人知道,她現在隻能選擇服從。
當完美的胴體呈現在那個男人面前,他的眼中露出了深切的欲望。
“轉過去,快。”
而這時通過熒幕觀看這場直播真人秀的人們,也是看直了眼,很多人都将畫面轉到了蕭晨等人這邊。
“動作快點,被殺之前,先把那個女人辦了,接下來讓二零一也辦一次,刺激,想想都刺激。”
“二零一,你他嗎不要繼續前進了,那個時候你殺他才是最好的時機,千萬不要過早動手。”
“二零一,是否會直接出手,還是會等到最後的時刻出手,開始下注。”
在這場生死搏殺之中,賭的不僅僅是生死,任何一種可能都成爲了那些富人們賺錢的可能。
而此時,一些窩在家中,想要尋求刺激的人,很多已經無意間點開了網站,或者被彈出的窗口所吸引進入了這個網站之中。
當看到這副香豔的畫面被告知隻有充錢才可以繼續看下去的時候,很多人都是毫不猶豫的充了錢,同時還有一些人猶豫一番之後同樣充了錢。
惡魔生存法則網站的訪問量在不斷的激增着,付費用戶的出現,也讓這次事件的舉辦人,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來。
用别人的命,賺自己的錢,這種過程,讓他充滿了享受。
與此同時,在網站上也是開設了各種賭局,金額不限,多少随意。
一些人好奇的壓了一些錢上去,期待着接下來的一幕會按照自己的預想進行。
這個時候,蕭晨距離那名持槍男子越來越近,而那名持槍男子的屁股已經暴露在蕭晨的視線之下。
持槍的男子,即将有所行動。
這樣的一幕,使得很多正在觀看的人。
“夠狂野,露天的。”
“我去,這大家夥,哥幾個,快過來看,我找到了一個好網站。”
很多人自己看着不過瘾,開始呼朋喚友。
“哥們,壓點錢試試,這種劇情我想應該會英雄救美才對。”
“對,壓點上去。”
就在很多人期待着即将發生的一幕時,蕭晨突然動了。
隻見匍匐在地的蕭晨此時距離那名男子已經隻剩下五米左右的距離,隻要那名男子回頭,就會發現蕭晨。
這個時候匍匐前進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蕭晨猛的從地面上竄起來,如同一頭獵豹一般嗖的一下沖向了那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