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如此一幕,蕭晨知道,這些盜墓賊,根本不是普通的盜墓賊。
看這些盜墓賊離開的方向和蘇雲曼消失的方向正是同一個方向,如果蘇雲曼也遇到了這些盜墓賊,那豈不是。
蕭晨立馬給沈萌萌去了一個電話,最近沈萌萌已經被安排到了警察局的特殊部門,應對武者的事件。
沈萌萌接到蕭晨的電話,立馬恭敬的喊道:“總教頭,有什麽吩咐。”
“你去問一下,今天警察去有沒有接到失蹤報案?”
聽到蕭晨的話,沈萌萌當即說道:“總教頭,我現在已經接手了這個案子,從今天早上到現在,已經接到了十幾起報案,都是人口失蹤,并且失蹤的都是女性,年齡在二十歲在三十歲之間。”
什麽!
蕭晨的臉色一變,那些盜墓賊到底是什麽人,他們爲什麽要怎麽做?
見蕭晨沉默,沒有回應,沈萌萌急忙問道:“總教頭,怎麽了?”
蕭晨的聲音變得低沉了幾分,“萌萌,你現在有沒有掌握的線索?”
沈萌萌點了點頭,“已經派人跟蹤了幾名犯罪嫌疑人,這些人不是中海本地人,形迹十分可疑,我估計他們還有槍,現在正在派人跟着。”
聽到沈萌萌的話,蕭晨臉色一喜,“好,記住,千萬不要打草驚蛇,盯死了就好。”
“收到,我這就安排。”
接下來蕭晨又問了一下沈萌萌那些人的具體地點,然後直接挂斷了電話。
挂斷電話後,蕭晨找到了燕傾城等人,然後和衆人說了一聲,已經有了線索。
本來燕傾城等人都要跟着,不過直接被蕭晨拒絕了。
蕭晨離開了天衣集團,然後直接驅車和沈萌萌彙合。
看到蕭晨,沈萌萌直接問道:“總教頭,到底怎麽了,聽你的語氣好像很着急。”
蕭晨看了沈萌萌一眼說道:“蘇雲曼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和家裏聯系,我估計她也失蹤了。”
“啊……”沈萌萌一愣,蘇雲曼一直在黑衣社訓練,雖然還沒有突破到黃境,但一般人也近不了她的身。
“總教頭,蘇雲曼應該很能打啊。”
“你不是都說了,那些人可能有槍嗎,如果有槍,蘇雲曼也沒有任何辦法,行了,現在帶我去那些人的地點。”
沈萌萌點了點頭,也不再多問,然後直接開車向前走去。
不多時沈萌萌赢開車來到了市區,“總教頭,那些人剛剛出現在這邊,正在吃飯。”
蕭晨從車窗中向外看去,果然在馬路對面的一家餐廳中,正有着一些外來人。
這些人,蕭晨沒有見過,但從這些人身上蕭晨卻感覺到了那些死氣。
這些人同樣是盜墓人,找對人了。
蕭晨看了看對方,一共是四個人,三個男人,一個女人。
看年齡都在四十左右,現在正在吃飯。
蕭晨看了沈萌萌一眼,“除了這些人,還有沒有其餘人?”
沈萌萌搖了搖頭,“今天我派人排查了一下監控,這些人昨天就出現過,不過還有一部分陌生人沒有出現。”
蕭晨點了點頭,“好了,這裏交給我盯着,這件事你不用管了。”
聽說蕭晨要親自接手這件事,沈萌萌不樂意了,“總教頭,這可是大案子,我要跟着。”
蕭晨瞪了沈萌萌一眼,“别胡鬧。”
看到蕭晨瞪眼,沈萌萌委屈的白了蕭晨一眼,看到蕭晨下車,沈萌萌直接開車離開。
不說沈萌萌的離開,蕭晨一直守在路邊,那些人出來之後先後去了幾家店鋪。
蕭晨看到這些人買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諸如紅線,銅錢等等很多。
再購買了一些東西之後,這些人直接開了一輛車,然後向市區外駛去。
蕭晨遠遠的跟在這些人身後,當這些人來到郊區之後,蕭晨更加肯定了心中的判斷。
蘇雲曼多半也被這些人弄走了。
很快這些人進入郊區,繼續向更加荒涼的地段走去,蕭晨一直跟在後面,而這些人根本沒有發現蕭晨。
大約又過去一個多小時,這些人把車開進了一條小路。
蕭晨向前方看了一眼,再向前走是一片野地,這裏已經是人迹罕至。
大約再次過去半個小時,這些人七拐八繞,開着車進入了野地的深處。
恩?
蕭晨躲在遠處,向前方看去,隻見在那裏有着十幾個帳篷,在帳篷外面還有着二十多人在活動着。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帶着死氣。
不過蕭晨并沒有感應到蘇雲曼等人的氣息。
那些正在帳篷附近的人,此時正在忙碌着,他們在地上搭起了很多木堆,而木堆上豎着十字木,就好像将要把某人火刑一樣。
這種柴堆和十字木一共有十八個,按照特殊的方位排列在一起,似乎有着某種特殊的用意一樣。
看到如此一幕,蕭晨眉頭皺了皺。
嗖……
蕭晨在原地一閃,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向前沖去。
那些正在忙碌的人隻感覺起了風,他們根本不知道蕭晨剛才已經來過。
沒有!
當回到原地之後,蕭晨的臉色不由變得有些難看。
在這裏根本沒有蘇雲曼等人。
現在還不确定蘇雲曼等人在哪,蕭晨根本不敢貿然出手。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不怕死的瘋子,尤其是這些和死人打交道的人,蕭晨不敢拿蘇雲曼的性命去冒險。
所以他現在隻能等,蕭晨看到那些柴堆已經猜想到了什麽。
如果蕭晨所料不錯,這些柴堆就是要燒死蘇雲曼等人。
因爲那些失蹤的女孩數量,正好是十八個。
也正是因爲如此,蕭晨才敢等下去,蕭晨斷定蘇雲曼等人一定還活着。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那些人不斷的在四周布置着,他們挖開四周的土地,然後在裏面埋上紅線,那些紅線上穿着銅錢。
就好像要做某種法事一樣,詭異中透露出一股陰森森的感覺。
随後,這些人又在四周灑了一些小米,不知道用來做什麽用。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蕭晨依舊沒有看到蘇雲曼等人的出現。當時間快接近午夜,蕭晨的耳朵動了動,隻見在遠處開來了一輛大巴車,當這輛大巴車開過來,蕭晨的臉色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