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死的?”
李老師有些發愣,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連這都不知道,還是叫教育育人的老師呢,當然是滿身都是疙瘩,醜死的喽。”蕭晨面色戲谑,冷笑着看向林老師的一臉痘坑。
“哈哈哈!”
這個比喻很貼切,衆人哄堂大笑,完全沒有形象可言。
尼瑪,竟然罵人。
看着衆人的冷眼旁觀和幸災樂禍,李老師臉色憤恨,怒火燃燒,指責蕭晨的鼻子,雙眼要噴出火來一般。
可是。
蕭晨卻是懶得理他,和程曼兒有說有笑的品嘗着蛋糕,無視了他的存在。
“小子,吃我一拳再說。”
就在李老師舉起拳頭,想要出手的時候。
外圍的一個聲音傳來,很是不滿。
“李老師,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要鬧的太過分了。”
“嗯?”
不僅是李老師,就連衆人也都轉過頭來,定睛觀瞧,想要看一看是誰敢這麽說話,犯衆怒。
在目光灼灼之下,映入眼簾的,是馮傑那冰冷的眼神。
既然想要結交,馮姐一直在關注蕭晨的動向,而且也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那枚吊墜,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這正符合了自己父親和二姐的猜測,這個蕭晨果然不是一般人,背景也不簡單。
相比于蕭晨,這些什麽張主任,李老師的家夥,都是些渣渣,完全沒有結交的必要。
聞聽此話,那個李老師有些進退兩難,恍惚道,“馮少爺,莫非你要管這個閑事?”
馮傑一言不發,推開人群,大踏步的走到了李老師的身前,揚起那個沒有受傷的胳膊,手掌重重地甩了出去。
啪的一聲,很是響亮。
這一巴掌不僅打懵了李老師,也讓張顯龍等人面色一驚,愣在了當場。
我勒割草。
不愧是馮家少爺,一言不合就出手啊。
李老師的臉上立刻浮現出鮮明的五指印。
他捂着臉龐,不服道,“馮少爺,你爲什麽打我?總要給我個理由吧?”
“打你,呵呵……”馮傑看了一眼蕭晨,底氣十足的伸出腳來,轟向了李老師的肚子,“老子還踢你呢。”
砰的一聲。
在猝不及防之下,林老師猛然中招,如同死狗般倒在地上,很是萎靡。
他憤怒的擡起頭來,嘶吼不止,“馮傑,你作爲馮家的少爺,難道不知道禮數?”
衆人也是懵逼,實在看不懂馮傑的心思。
作爲大家族的少爺,一般都是溫文爾雅、以禮待人,像這種一言不合就打人的情況,還真沒見到過。
然而,馮潔卻是懶得理他們,直接走到蕭晨的身前,恭敬的遞上一根煙,并幫忙打火。
然後掃視着衆人,奚落道,“老子警告你們,蕭先生作爲我的朋友,誰都不許無禮。”
“這……”
衆人無語中。
堂堂馮家少爺,現在倒成了狗腿子,還幫别人點煙呢?
形勢很是詭異,帶着蹊跷。
而作爲今晚的主角,張顯龍臉色也是蒼白不已。
踏馬的,這個馮傑是猴子派來的逗逼嗎?這和砸場子有什麽區别?太他媽驕橫了。
心思電閃之下,他也是震驚的看着蕭晨。
能夠讓堂堂馮家少爺如此胡作非爲的,這還是第一個人。
這個蕭晨到底會是什麽人物呢?。
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要知道,這個馮傑可是中海馮家的少爺,馮家作爲中海的一流家族,也是土著家族,底蘊深厚,這個馮傑是中海的一流纨绔,平時鼻孔沖天,誰也不服,很是狂傲。
然而在人家蕭晨面前,立刻如同哈巴狗一樣,很是谄媚,任憑驅策。
這件事情透着蹊跷,迷霧重重,讓他看不透。
不過,今天晚上是他的生日會,不可能就這麽冷場,他心思電閃,拍了拍額頭,驅除了紛亂的思緒,大吼一聲,“這個,諸位不要掃興嘛,都動起來,唱起來喝起來,吃起來,唱歌跳舞随便來……”
“哈哈哈……”
在他的帶動下,場面立刻熱烈起來,衆人興緻盎然,又恢複了生機。
隻有那個李老師還在懵逼中,無語淚千行。
默默地看向張顯龍張主任。
娘的,就那麽完事啦?說好的一緻對外?說好的兄弟呢?
老子都被馮傑打成這個逼樣了,張主任竟然連個屁都不放,莫非他有什麽顧忌不成?
想到這裏,他看向蕭晨,面色帶着驚恐。
不過人家蕭晨卻壓根沒把他放在心上,依舊和程曼兒有說有笑的,很是淡然。
尼瑪,看來隻有老子是多餘的嗎?
心思電閃,李老師默默的退出了宴會廳,一溜煙似的,很快就沒有了蹤影,逃之夭夭。
帝豪大酒店頂樓宴會廳的音樂聲響起,一對對俊男美女,相互邀約,縱情搖曳,跳着舞,身姿很是優美。
那個馮傑也是對着蕭晨點了點頭,轉身離開,跳舞去了。
在聚光燈的閃爍下,程曼兒成了今天晚上最美的舞伴,淡粉色的晚禮服,美腿渾圓修長,皮膚白皙潤滑,透着寶石般的光澤。
不過經曆了方才的打人事件後,沒有任何人敢于邀請程曼兒了。
畢竟,人家蕭晨還站在那裏呢,他們才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
果然。
蕭晨伸出手來,如紳士般彎腰,溫柔的笑,“美麗的程曼兒老師,可以賞臉和我跳一支舞嗎?”
“我願意,不過……”程曼兒很是嬌羞,臉色卑微,“我不會……”
“不會也沒關系,我來教你。”
蕭晨蠻橫的拉起了她的小手,走入舞池,在閃光燈的照耀下,程曼兒美麗不可方物。
咚咚咚……
在勁爆的音樂下,蕭晨和程曼兒左右搖擺,靠的極近,一個熟練,一個生澀,跳着交誼舞。
程曼兒和蕭晨近在咫尺,感受着異性的溫熱氣息,不禁面紅耳赤,姣羞的擡不起頭來,如同水蓮花一般,惹人憐愛。
“蕭哥哥,我怕踩到你的腳。”
“你踩一腳試試?”
蕭晨戲谑的笑。
從一開始,程曼兒的腳步都是淩亂不堪的。
神奇的是,無論她如何施爲,都踩不到蕭晨的雙腳。
“嗯?”程曼兒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臉色紅紅的擡起美眸,注視着蕭晨,嬌嗔道:“蕭哥哥,這可是你讓我踩的哦,不要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