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看,這裏有這個村莊的布置圖。”
“哦?”
蕭晨趕忙接過,打開一看,立刻眉開眼笑,“這可是好東西,有了它,咱們就能夠知己知彼,直搗黃龍,将寺内真千子徹底掩殺。”
韓婷也湊了過來,看了看地圖,凝重道,“蕭先生,你發現沒有?從地圖上來看,他們在這裏布置了好幾層明裝暗崗,想要摸進村子,恐怕會難上加難。”
蕭晨卻是大氣凜然,“怕什麽?過五關斬六将就是了,隻要小心一點,就不會被他們發現。”
“還是不要大意爲好,蕭先生,你想過沒有,這種地圖屬于機密文件,爲什麽會在暗哨的身上發現?很是蹊跷。”
“哦?”
蕭晨眼神變幻,狐疑不已,“莫非這是……寺内真千子的圈套不成?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個女人就相當不簡單了,不能小看。”不過,這點困難還難不住蕭晨,他立刻屏氣凝神,朗聲道,“世界上沒有攻不下的城堡,沖不破的包圍圈,大家都謹慎一些就是了,繼續出發,将他的名莊暗哨全部抹除,今天晚上就将寺内真千子抓住。碎
屍萬段。”
“是,蕭先生。”
衆人都是點頭領命,跟在他的身後,腳步匆匆的離去。
果然如地圖上标的那樣,前方出現了無數的明崗暗哨,随着天門門徒的不斷抹殺,都一一得到了驗證。
作爲久經厮殺的天門中人,他們英勇無敵,四處出擊,勢如破竹。
很快就抹除了外圍的明崗暗哨。
不過蕭晨卻是眉頭緊皺,感覺眼皮直跳,一種不好的預感彌漫心頭,揮之不去。
感覺這次進攻有些太順利了,順利的讓人懷疑人生。
寺内真千子是一個可怕的對手,而且放出豪言,想要一統全球,會這麽好對付?
事情有些反常,看來這個女人的目的并不單純,一定是别有圖謀。
想到這裏,蕭晨馬上擡了擡手,厲喝一聲,“都停止前進。”
“嗯。”
韓鐵甩了甩刀上的鮮血,疑惑道,“蕭先生,有什麽不妥嗎?”
蕭晨卻是将手指放在了嘴唇上,噓了一聲,壓低了聲音,“别說話,你們仔細聽。”
“這……”
衆人屏氣凝神,支着耳朵,靜靜地聽着。
沙沙沙……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而且好像就在附近,卻看不到人影,場面很是詭異。
可以确定的是,絕不是什麽飛禽走獸,直覺告訴他們,這應該是人爲的。
蕭晨臉色變了變,大喝一聲,“全體戒備,謹防敵人偷襲。”
然而,這一切都爲時過晚,撕裂空氣的呼嘯聲響起,連綿不絕。
嗖嗖嗖!
隻見無數的短劍,朝着天門中人,如同追星趕月一般飛了過來。
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的聲音響起。
刹那間,就有十餘位天門門徒中招,受了不輕的傷勢。
而且那些疾射而來的短劍卻是沒有停下的意思,越來越多。
伴随着危急的形勢,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天門門主蕭晨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若想活命,最好束手就縛,不然的話管殺不管埋。”
聞聽此話,蕭晨立刻怒火燃燒,看着受傷的兄弟們,咬牙切齒。
要知道,天門自成立以來,在西歐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是無敵的存在,從來沒有受過如此重大的損失。
雖然沒有人員死亡,但有人受傷也是一種恥辱。
也許是藝高人膽大,這次落入埋伏,是驕兵必敗的思想在作祟,明明知道沒有那麽容易對付,卻還是一往無前的前進。
作爲天門門主,蕭晨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頭腦都是異常的冷靜,這是,無數場厮殺中養成的習慣,他揮了揮手。
“韓鐵,救治傷員,不要輕動,敵不動,我不動,形成防禦圈,減少傷亡。”
“是,蕭先生。”
韓鐵躬身領命,指揮着天門門徒們救治傷員,防禦外敵,有條不紊,絲毫不亂。
不過,他也有些着急,如果任憑這種形式發展下去,傷亡人員隻會越來越多,“蕭先生,還是要想個辦法,這樣拖延下去,恐怕會全軍覆沒。”
“知道了。”
蕭晨卻是面色平靜,朝着他揮了揮手。
因爲他正在感知周圍的敵人人數和實力狀況,眉頭微皺,陷入深思。
由于霧氣濃重,再加上天門門徒異常的安靜,讓對面的倭國人有些無所适從。
爲首的老者嘴角抽了抽,大喝道,“難道你們不是天門中人?。”
“……”
然而,沒有任何人回答他的問題。
場面一片安靜,靜的令人發指。
老者惱羞成怒,冷哼一聲,“老子還不信了,不說話是嗎?那就将你們射成刺猬。”
嗖嗖嗖……
噗噗噗……
天門門徒們不斷的受傷,形勢危急,很是嚴峻。
忽然,蕭晨擡起頭來,打開地圖,指了指,“韓鐵,我們分成兩個隊伍,一隊由你帶領,帶着傷員從這裏沖出去。”
“蕭先生,那你怎麽辦?”
韓鐵有些擔憂。蕭晨擡了擡手,無所畏懼道,“這次出來,必然要和寺内真千子有一個決斷,你們回去之後,立刻尋找外援,我帶着沒受傷的兄弟繼續往沖殺,隻要進了村子,想來霧氣會稀薄不少,以我們天門的實力,隻
要能看到對手,必然能夠馬到成功,一擊得手。”
“蕭先生,我還是留下來吧,讓受傷的兄弟們,輕傷的帶着重傷的,我們掩護他們沖出去不就行了?”
作爲天門在南北分支的負責人,若是讓蕭晨在自己的地盤出現了安全問題,就是自己的渎職。
所以他有些着急。
蕭晨卻是壓低了聲音,不容置疑道,“你看看我們的兄弟,不斷的受傷,隻要受傷就沒有了戰鬥力,有他們在,隻會牽制我們的作戰,倒不如你帶着他們沖出去,減少傷亡。”
“蕭先生說的是,受傷的兄弟們,相互幫助着跟我走,不要耽誤時間。”
韓鐵沒辦法,但也知道雷厲風行的重要性,拍了一下腦門,揮了揮手。“大浪淘沙,留下的必然都是精英,爲了減少傷亡,兄弟們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