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身子不停,将感官放到了極緻,終于聽清了屋外的動靜。
“你們這些狗東西,竟敢對門主如此無禮,兄弟們給我殺。”
“八嘎,你們天門門徒不要如此目中無人,給我砍了他們。”
噼裏啪啦……
砰砰當當……
接着就是激烈的交戰。
槍林彈雨伴随着刀光劍影,綿延不絕。
慢慢的,場面終于安靜了下來,沖鋒槍停止了下來,再沒有子彈發射。
咚咚咚。
房門敲響,一聲大吼傳來,“蕭先生在裏面嗎?我是韓鐵。”
“哦?”
蕭晨面色一喜,走向房門的方向,想要打開房門,卻發現無論自己如何動作,房門依舊安之若素,堅如磐石。
“韓鐵,看來這個屋子已經被他們做了手腳,房門打不開,你們想辦法暴力破門。”
“好的,蕭先生,請你離開房門。”
韓鐵大喝一聲,朝着後方的天門門徒們詢問道,“兄弟們,帶手雷沒有?給我炸開。”
“好嘞!”
立刻有一位天門門徒走了過來,遞上一顆手雷。
韓鐵接過來,雷厲風行的打開了保險,将手雷放置在房門的位置,帶着衆人,遠遁數十米之外。
隻聽“轟隆”一聲。
手雷爆炸開來,煙塵四濺,劇烈的震顫響起,激蕩着整個山林。
待雲開霧散之後,衆人看向房門的方向,都是愣住了。
隻見房門還是那個房門,隻是略有破損,外面的木屑掉下之後,裏面露出了發亮的鋼闆。
裏面傳來了蕭晨的聲音,“韓鐵,情況如何?”
“這……”
韓鐵目瞪口呆,苦笑道,“蕭先生,寺内真千子真是看得起你,将整個木屋布置成了鋼鐵牢籠,想要暴力破開也是相當困難。”
聞聽此話,蕭晨眼神一眯,帶着一絲陰冷,“好你個寺内真千子,你給我等着,等老子出去之後,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不把你打的哭爹喊媽,老子就不是個爺們。”
不過,這一切都要在出去之後才能完成。
想到這裏,蕭晨咬牙切齒,“聽着,一顆不行就兩顆,兩顆不行就十顆,直到炸開爲止。”
“這個……蕭先生,這樣一來,如果火力太猛,你不是會有危險?”
韓鐵有些不放心,擔憂的道。
蕭晨很是惱怒,恨恨的道,“别那麽多廢話,大力出奇迹,沒商量,就那麽幹。”
“好吧,蕭先生,請你躲開。”
韓鐵無可奈何,隻得領命,又一股腦的拿出了十枚手雷,放在了房門前,拉開保險之後,躲到了一邊,心驚膽戰的定睛觀瞧。
那些天門門徒們也是惴惴不安,臉色陰晴不定。
隻聽轟隆一聲,激烈的爆炸聲響起,仿佛地震一般,地動山搖,無邊落木蕭蕭下。
木屑不斷的掉落,露出了整個鐵籠的輪廓。
隻見房門的方向,已經沒有了木頭的存在,一個黑幽幽的洞口露了出來,隻能容許一人通過。
衆人面色一喜,歡呼雀躍。
“耶,成功了。”
鐵籠中的蕭晨也是發現了這一幕,立刻低下身子,爬了出去。
呼呼!
站在空曠地帶,狠狠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沒好氣的道,“他娘的,老子差點死在裏面。”
“哈哈哈……”
韓鐵也是感覺很好笑,樂不可支。
蕭晨緩過氣來,看了看,發現人數多了不少,加起來當有上百人。
看來韓鐵的求援很給力。
蕭晨掃視了一下四周,發現方才的爆炸聲威力很大,整個村莊的房子都被震的東倒西歪,受到了極緻的摧殘,完全不能住人了。
不過,這裏除了自己人,已經沒有了一個倭國人的影子。
“韓鐵,你們來的路上,有沒有發現寺内真千子的蛛絲馬迹?”
“真沒有!”
韓鐵面色一怔,恭敬的回答道。
蕭晨握了握拳頭,面色一黑,“他娘的,這個臭娘們不會又跑了吧?”
要知道,蕭晨坐上天門門主之後,無論面對何種敵人,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這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他面色不刹的揮了揮手,“韓鐵,立刻發出懸賞令,全球追殺寺内真千子。”
“什麽?”
韓婷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看着蕭晨。
自從天門成立以來,還是第一次動用懸賞令,若不是這個寺内真千子如同泥鳅一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又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脫,相信蕭晨也不會退而求其次的發布懸賞令。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隻要金錢足夠誘惑,數額足夠大,肯定有人願意接下這樁生意,将寺内真千子的頭顱雙手奉上。
不過,以天門的聲譽和威勢,發布懸賞令之後,恐怕全球的地下勢力都會陷入瘋狂。
畢竟天門的勢力在整個國際都是數一數二的,誰不想巴結一下呢?
一旦能夠成爲天門的禦用殺手,或者是禦用偵探,以後會有數不清的任務和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财源滾滾來。
就算是不爲了錢财,也有很多人願意攀附天門這個保護傘,心甘情願的賣命。
要知道,蕭晨招收天門門徒,不僅要經過層層審查,也要有過人的本領才行,天門門徒的待遇都是高的離譜,但卻從來不收廢物。
韓鐵眼睛瞪得如銅鈴到一般,讪讪道,“您确定要發布懸賞令?”
“别廢話,立刻馬上趕緊發!”
蕭晨咬牙切齒,話說的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是,蕭先生,我這就通知娅莉娜,讓她作出安排。”“還有……”蕭晨繼續道,“既然寺内真千子在瑞拉國襲擊我們,想來此刻必然沒有離開,你們發動所有能夠調動的力量,給我地毯式搜查,不要吝啬人力财力物力,反正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不顧一切代價
的将寺内真千子生擒活拿。”
“蕭先生放心,屬下一定盡力。”
韓鐵抿了抿嘴,抱拳領命。
接着,衆人又在附近仔細的搜查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的人影,想來這就是寺内真千子的最後招數。既然沒有收獲,蕭晨索性直接回了酒店,洗漱之後,剛剛穿好衣服,就傳來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