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顔值決定一切,一旦兩個人兩情相悅,你就是做的再過分,另一個人也能義無反顧的包容。
還說明一點,那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一颦一笑,都足以守候一輩子。
在衆人的忙碌聲中,日影漸漸偏西,沒有了陽光的照射,溫度有所降低。
蕭晨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戰,緊了緊衣服,醒了過來,擦了擦眼屎和口水,掃視周圍。
發現丁九靈和衆位保安都在安心的上班,沒有發現自己醒來,也沒有任何的異常。
他伸了個懶腰,身心一片舒爽。
“哼,”
丁九靈看到他醒來,沒好氣的道,“别天天拿着錢不幹活,出去巡查一下集團的秩序。”
“好嘞。”
蕭晨也不矯情,立刻答應了下來,朝外就走。
這時,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
鈴鈴鈴……
原來是下班時間到了。
蕭晨眼神一閃,竄得比兔子還快,聲音遠遠的傳來。
“起得早,不如起得巧,眼睛一閉一睜,就下班了,嚎……”
“這家夥……”
丁九靈怒極反笑,嘴角直抽抽,但還是無可奈何。
她她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辦公桌,提起包包往外就走。
要知道,一旦對一個人用心,那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她對蕭晨,就是這種狀态,自從被燕傾城挑破了那層隐秘,對蕭晨就很是上心。
沒留意的時候,并沒有發現這個家夥有什麽特别的地方。
這幾天仔細的從側面看了看,這個蕭晨雖然表面看上去吊兒郎當的。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絕對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俗話說女人如貓咪,天生就帶着好奇心,而丁九靈雖然是個女漢子,也不能免俗。
她最近這段時間很是好奇,蕭晨到底會是什麽身份?
她想一探究竟,于是腳步匆匆,遠遠的吊着蕭晨,偷偷摸摸的,像是一個女小偷一般。
而這一幕,恰好被走出電梯的燕傾城和蘇子墨看到,都是眼神一眯,帶着愠怒。
“傾城,你看到了吧?他們倆果然有一腿,爲了避人眼目,竟然不一起走,而是,一個在前,一個在後,明顯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哼。”
燕傾城秀眉緊皺,面無表情道,“丁九靈想要和蕭晨比翼雙飛,也要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
不說這些,再說蕭晨。
這家夥醒來就下班,按照慣例站在站台上等公交車。
冷不防的一回眸,卻發現有個人影鬼鬼祟祟的跟着自己,很是靓麗。
正是丁九靈。
“嘿嘿。”
蕭晨心中一樂,沒有點破,而是假裝繼續等公交車,依然自得,想要看看這個小娘皮到底想整什麽妖蛾子。
嗖呼。
一輛輛的公交車從他的身邊離開,公交站台上的人走一波又來一波,而蕭晨卻是站在那裏依然不動。
其實,他等的公交車已經過去好幾撥了,但他就是不上車。
躲在暗中的丁九靈都爲他着急,這個家夥在幹什麽?
經過這個站台的每一路公交車,都已經過去一波了,他竟然還不上車?
莫非在等什麽人?
不過,不管有多奇怪,自己都要耐心的等待。
想到這裏,她再次看向站台,卻驚奇的發現,蕭晨竟然不見了。
“咦?”
丁九靈茫然四顧,趕忙跑到站台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還跟着公交車跑來看一看。
然而,還是沒有任何蕭晨的身影。
她有些氣悶,不滿的揮揮手,往回走,“哼,這家夥太過分了,神神秘秘的,也不知又去哪裏泡妞了。”
丁九靈甩着小包包,仿佛那就是蕭晨一般。
然而,當她經過一株大樹的時候,一個聲音幽幽的傳來,又騷又賤。
“美女,約嗎?”
“約你妹啊?”
丁九靈正在氣頭上,聞聽此話,立刻毫不猶豫的怼了回去。
然而當她擡頭看向那個人的時候,立刻愣住了。
那賤賤的表情,吊兒郎當的氣質,不是蕭晨還有誰?
他正站在那裏對着自己擠眉弄眼,壞壞的笑。
丁九靈那個氣啊,腳步匆匆的走到他的身前,甩起小包包就朝着他砸了過去,嬌嗔薄怒。
“很好玩嗎?是不是玩的很嗨?信不信老娘把你打成豬頭?”
然而,人家蕭晨作爲天門門主,武力高強,被小包包砸到卻是怡然不懼,如同毛毛雨,他依舊臭不要臉的笑。
“美女,約嗎?”
“哼。”
看着他放浪的樣子,丁九靈被他打敗了,很是無力,沒好氣的道,“去哪呀?”
蕭晨靠在大樹上,手搭在丁九靈的肩頭,眼睛飽含深情。
“有你的地方,就是天堂,去哪都行。”
“這可是你說的哦。”
丁九靈眼神一閃,美眸緊緊的盯着她,“要不……你陪我去兜風吧,怎麽樣?”
“舍命陪君子,就像咱那天晚上喝紅酒一樣,然後再開個房,豈不妙哉?”
蕭晨的臉皮厚如城牆。
“你還說?”
被勾起了傷疤,丁九靈面色一紅,沒好氣的砸了他一下。
兩個人往回走,因爲丁九玲自己是有車子的,就是那輛雷克薩斯。
就要走到集團樓下的時候,一個可愛的小男孩提着花籃,裏邊放着玫瑰花,屁颠屁颠的跑到蕭晨和丁九靈的身前,萌萌哒。
他眼神天真的攔住了蕭晨和丁玖玲,奶聲奶氣的道,“哥哥,買一束花送給女朋友吧。”
蕭晨卻是起了玩笑的心思,眼神一閃,“小弟弟,這位大姐姐不喜歡玫瑰花。”
那個小男孩卻是鬼靈精,立刻改變了話語,“那姐姐喜歡什麽花?我回去拿。”
“她呀。”迎着丁九靈那殺人的眼神,蕭晨與她拉開了距離,賤賤的笑,“她喜歡狗尾巴花,你有嗎?”
“蕭晨,去死吧!”
丁九靈那個氣啊,咬牙切齒的沖向蕭晨,小粉拳揮出,在他的身上不遺餘力。
就沒見過這麽可恨的男人,枉自己對他情根深種,不能自拔。
莫非,這就是冤家嗎?
“呵呵!”
那個小男孩傻傻的笑,竟無言以對。蕭晨蹲下身子,從他的花籃中拿出一小束玫瑰花,溫和道,“小朋友,一束花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