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找你們的是什麽人呢?”蕭晨皺着眉頭問道。
這名黑衣人唯唯諾諾的回答道:“我們不知道,不過他好像說聖女、火焰什麽的,我們真的完全不知情。”
“聖女?火焰?”
蕭晨想了想,冷笑了兩聲,沒有繼續問下去,因爲已經沒有了必要。
蕭晨殺害了拜火教不少人,也讓他們的陳浩長老身死魂消,再次報複倒也正常。
而且對拜火教來說,蕭晨實在是棘手的仇人,隻有把蕭晨解決,他們才能善罷甘休。
知道事實之後,蕭晨并沒有再跟二人多說,而是踢暈了二人,然後把二人仍在了偏僻的角落,就走了出去。
燕傾城、蘇子墨等在那裏,看着他出來,趕忙走了過去。
“蕭晨,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啊,無仇無怨的,爲何要無故放火?”
“就是,也太無法無天了,朗朗乾坤也敢這麽做,一定不是什麽好人。”
蕭晨卻是微微一笑,“不過是兩個亡命徒而已,隻是他們的背後,有人指使。”
“會是什麽人呢?”燕傾城急不可耐的問道。
女人天生都有着極強的好奇心,如同貓咪一般,燕傾城也不能免俗。
蕭晨淡淡的道:“還能是誰,拜火教呗,如同跗骨之蛆一樣,讓人煩不勝煩。”
“聽臨月說起過,就是你們旅遊的時候招惹的那個拜火教?”蘇子墨歪着小腦袋,疑惑的問道。
蕭晨面色變得冰冷如鐵,也不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蘇子墨還是大惑不解,“既然在中海的别雲山莊、燕家别墅都被縱火,那他們圖的什麽呢?爲什麽不直接找你?更加直截了當啊。”
“這……”
聞聽此話,蕭晨眼神一眯,陷入深思。
是啊,爲什麽呢?
莫非他們知道明着來不是自己的敵手,所以想玩陰的,陰死老子?
不對。
丁九靈的中毒,隻能算是偶然,那個“小孩”的目标應該是自己,隻是當時接花的是丁九靈,才沒讓他得逞。
這也就罷了,竟然還雇傭亡命徒,前來縱火。
目标也都是與自己親密的女人,這到底說明了什麽?
燕傾城、蘇子墨、樓臨月在燕家,燕家着火了。
南宮妍在别雲山莊,别雲山莊也被縱火。
再加上丁九靈的中毒,就更說明問題了。
莫非……和自己有暧昧的女人,他們拜火教都不放過?
除了這些女人,其他的女人不在愛火教的能力範圍内?
“不好!”
忽然,蕭晨厲喝一聲,表情異常的陰冷。
“怎麽了?”燕傾城、蘇子墨不約而同的問道,面色不解。
蕭晨扔掉煙頭,咬牙切齒道:“程曼兒有危險。”
“别擔心,有黑衣社成員在暗中保護,沒事的。”
蘇子墨雖然吃醋,但此刻不是撒嬌的時候,輕聲安慰着蕭晨。
燕傾城卻是秀眉微皺,疑惑道:“蕭晨,聽臨月說,程曼兒被封爲了拜火教聖女,莫非是因爲這個?”
“沒錯,他們想毒殺我,沒想到卻是丁九靈中招。既然殺不了我,那就隻能先把程曼兒抓回去。”蕭晨面色陰沉,攥了攥拳頭。
接着,他義無反顧的往外便走,行色匆匆,聲音遠遠的傳來。
“傾城、子墨,你們呆在家裏,哪也不要去,我去營救程曼兒。”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燕傾城和蘇子墨面色複雜。
……
與此同時。
中海郊區的一個小路上,一群人正在奮力的奔跑,并低沉的嘶吼。
“站住,别跑!”
“嘿嘿,有本事就來抓我們啊。”
發足狂奔的人分爲兩撥,一波逃跑,一波追趕。
跑的人是拜火教的十名弟子,追的是黑衣社成員。
原本,黑衣社成員躲在程曼兒房子的四周,眯縫着眼,半睡半醒。
冷不防的竟然發現有拜火教弟子摸了過來,兩方人馬就這麽撞在了一起。
在拜火教弟子們的有意挑釁下,兩方人馬打鬥在了一起。
接着就是無休止的追趕,越追越遠。
半個小時後,兩方的人馬都是氣喘籲籲、滿頭大汗,無論是逃跑還是追趕,都相當困難。
拜火教的成員們很是得意,一邊跑一邊得意的交談。
“他娘的,這些家夥還真能跑,都和兔子似的。”
“不管怎麽樣,終于把他們引出來了,也算是圓滿的完成任務。”
“嘿嘿,後邊那群孫子還蒙在鼓裏呢。”
他們的話語中帶着幸災樂禍,好像黑衣社成員都是傻逼一樣。
也不知跑了多久,黑衣社的成員們終于放棄了,不再追趕。
拜火教弟子們才松了一口氣,心中的大石放了下來。
忽然,一位拜火教弟子瞳孔驟縮,感覺到一絲陰風襲來,一個黑影如同閃電般襲向自己的胸口。
嗖。
噗……
利刃入肉的沉悶聲響起,很是突兀。
拜火教弟子直接站定,不動了。
“額……”
這一切實在發生的太快了,快到拜火教弟子還沒反應過來。
這時候他才回過神來,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頓時見到一把黑色的戰刀釘在自己胸口,整個刀刃都沒入了進去,隻剩下一個刀柄還在外面。
他甚至都沒感覺到疼痛,但全身已經失去了力氣,周圍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遠,他知道自己正在脫離這個世界。
原來死亡是這樣的無聲無息。
旁邊的拜火教弟子們慌了,見到自己的夥伴已經死去。
“兄弟們,都給我掏出暗器,斬殺來犯之敵。”
其他人紛紛拿起了暗器,一邊逃跑,一邊尋找着敵人。
不過,四周靜悄悄的,完全找不到出手的人。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未知的敵人最恐怖,一個拜火教弟子歇斯底裏的大吼着。
其他人也是面色蒼白,尋找敵人。
有一位拜火教弟子靠在一棵大樹上,身子對外,做着戒備。
這時,在衆人都未發覺的大樹上方,緩緩的伸出了一隻手。
這個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蕭晨。
蕭晨在把戮神刀擲出的時候,人已經飛快的上樹。
這個時候,倒是更加的遊刃有餘。蕭晨從樹幹上慢慢的伸出了手,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