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妍眼神微眯,手臂環抱,睥睨着他們,面無表情道,“這就是我們别雲山莊的特色,無論是蔬菜水果,還是野味,都是天然原生态的居多,而且能生吃的就不炒熟,能涼拌的就不烹煮,既然吃不慣我這
裏的飯菜,我分文不收,你們可以離開了。”
她知道,從對方的眼神氣勢來看,這是有心來找事的。
自己難得和蕭晨在一起呆幾天,所以也不想多事,惹不起,咱躲得起,把他們送出去就是了。
“喲呵。”然而,那個領頭人卻是蹬鼻子上臉,不依不饒,踱着步子走到南宮妍的身邊,細細的打量着她,不岔道,“南宮小姐,你以爲事情就這麽算了嗎?弄這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給我們吃,平白掉了身價,我唐雲
在京城,大小也是個人物,沒想到在久負盛名的别雲山莊卻受到如此的侮辱,老子的面子往哪裏放?”
“呵呵!”
南宮妍冷笑,沒有因爲唐雲是京城的公子哥,而有任何的畏懼。
畢竟,自己跟着蕭晨的時間也不短了,見識的大人物也是多了去了,到目前爲止,除了京城的那位,還沒有人敢于挑釁蕭晨的威嚴。
所以她有恃無恐,淡淡的道,“唐公子是吧?本姑娘好話說盡,你爲何還不依不饒呢?你說,這件事情想怎麽解決?”
“簡單啊。”唐雲貪婪的看着南宮妍的小臉蛋兒,放浪道,“如果南宮小姐能夠再張羅幾桌酒菜,好好的陪我們一起耍耍,本公子保證不再鬧事。”
接着,他的手指就朝着南宮妍伸了過來,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其他的那些年輕人,也都目不轉睛的看着,眼神中不懷好意。
就在,唐雲的手掌距離南宮妍還有十公分的時候,就在他得意忘形、忘乎所以的時候。
冷不防的,隻見一隻高跟鞋快如閃電的踢出,如同炮彈一般,轟在了唐雲的肚子上。
砰的一聲。
唐雲慘叫一聲,飛了出去,砸落在狼藉的桌椅闆凳之間,衣服也被那些破碎的碗盆碎片劃破,進行了二次傷害。
“哎呦……”
刹那間,唐雲面色蒼白,吐出了一口鮮血,隻感覺自己的肚子火辣辣的疼,體内翻江倒海一般,激蕩的難受。
如果他猜的沒錯,自己一定受了不小的内傷。
他憤怒的看向南宮妍,隻見人家還靜靜的站在那裏。
而且,南宮妍穿的竟然不是普通高跟鞋,是那種帶着尖銳鞋尖的那種。
“麻辣隔壁的,這娘們夠狠的。”
唐雲倒吸了一口冷氣,咒罵不止,怪不得自己的肚子如此難受,被這種如同尖錐一樣的高跟鞋踢,幸虧踢的是肚子,如果在肋骨的位置,想來自己肋骨都會斷幾根。
他臉色一黑,厲喝一聲,“兄弟們給我上,将這個娘們給我抓起來,今天晚上咱們開流水席。”
“吼吼……”
那些年輕人也都是火氣燃燒,摩拳擦掌的吼了一嗓子,朝着南宮妍包圍過來,不懷好意,嘴上還說着不三不四的話語。
“這小娘皮也夠辣的,老子就喜歡這種味道,如果能夠一親芳澤,共度良宵,少活十年也值。”
“那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南宮妍怎麽說也是中海市的四小花旦之一,像這種傾國傾城的美人,還真的不多見。”
“大家聽到沒有?唐公子可是說過,抓到這個美人兒,晚上咱們輪流着來,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想想就讓人激動啊。”
他們懷着無限的憧憬,不斷的接近南宮妍。
忽然,隻見一個黑影閃動,接着就有一個男人站在了南宮妍的身前,睥睨着他們。
正是蕭晨。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在老子的别雲山莊鬧事,也不打聽打聽,爺們是誰?”
“什麽?”
那些圍過來的浪蕩子弟們都是身形一滞,被蕭晨的氣勢和話語震懾住了。
“他剛才說什麽?他是别雲山莊的主人?不是南宮妍的嗎?怎麽被别人鸠占鵲巢了?”
“這個家夥,不會是南宮妍養的小白臉吧?畢竟如花似玉的年紀,估計那方面的需求會相當強烈,找一個小白臉子伺候着,也屬尋常。”
那個被打的唐雲也是艱難的站起身形,指着蕭晨,面色猙獰道,“小子,最好不要不知好歹的強出頭,學習别人英雄救美,下場隻會相當的凄慘。”
蕭晨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睥睨着唐雲,淡淡的笑,“從來沒聽說過,京城有什麽姓唐的大家族。你小子莫非是石頭中蹦出來的?悟空是你什麽人?”
尼瑪。
聞聽此話,唐雲那個氣啊,沒好氣的厲喝一聲,“兄弟們,這家夥太氣人了,都給我上,殺了他。”
“是,唐公子。”
那些浪蕩子弟們再次提起信心,兇神惡煞的朝着蕭晨圍攏而來,不懷好意。
與此同時,從宴會廳的大門外,走進來一群黑衣人,都是氣宇軒昂,高大威猛,帶着無邊的殺氣。
他們正是黑衣社的成員。
由于事出突然,他們此刻才得到消息,姗姗來遲。
看着蕭晨、南宮妍的處境,他們都是快如閃電的沖了過去,憤怒不已。
“奶奶的,連蕭先生和南宮小姐都敢挑釁?你們真是找死。”
“啥玩意?”
那些浪蕩子弟定睛觀瞧,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隻見十餘位黑衣人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前,奮勇的出手。
沙包一樣大的拳頭打了過來,立刻就有一名浪蕩子弟飛出。
砰。
炮彈般的腿腳轟了過來,就有一名浪子弟狼狽的倒地。
噗。
原本依仗人數優勢的他們,在這群黑衣社成員的強勢擊打下,已經蕩然無存。
從一開始,就是一邊倒的局勢。
“哎呦媽呀……”
那些沉迷酒色的浪蕩子弟防不勝防,隻有挨打的份,有的狼狽奔逃,有的屎尿橫流,有的已經鼻青臉腫的倒在了地上,更有甚者已經雙腿一蹬,暈死過去,生死不知。蕭晨站在那裏,點上一根煙,淡淡的笑,“妍兒,你的魅力也真夠大的,估計他們惹事并不是因爲飯菜不好吃,而是因爲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