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的腦袋昏昏沉沉,有一種想睡覺的沖動,但看着丁九靈那近在咫尺的精緻臉蛋,他強制自己目光灼灼的看着。
不能睡,一定不能睡。
在這一刻,他的體内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邪神傳承力量之前還嚣張不已,此刻正在節節敗退,被蕭晨頑強精神力驅逐。
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修爲更上層樓,無限接近于超凡境界,隻要再來一個大機遇,就能踏過這個門檻。
蕭晨幽幽的笑了,果然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
有的時候,撞南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一旦将南牆撞倒,面臨的就是新的世界和新的征程。
十分鍾後,蕭晨的眼神終于恢複清明,隻是感覺渾身的肌肉酸爽的可怕,每動一下都會有一種無與倫比的疼痛,讓蕭晨懷疑人生。
不過相比于自己境界的提高,自己修爲的提升,這一點已經不重要了。
蕭晨眼睜睜的看着丁九靈,嘴角勾起,有氣無力的壞壞的笑,“老大,我要吃奶,補補身子。”
什麽?
丁九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立刻面紅耳赤無地自容,若是放在往常,她恨不得立刻就将蕭晨打成豬頭,讓他永遠都長記性。
但是此刻,蕭晨的狀态虛弱如嬰兒,她還真的沒有勇氣打下去。
她越是這樣,蕭晨越是得寸進尺,“老大,有沒有奶,我要喝一口補補身子呀。”
“你……”
丁九靈面色一冷,恨不得一巴掌扇下去,給他來一個鮮明的五指印。
但還是強制自己冷靜了下來,擡頭看向老陳等保安,誰知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隻見老陳等人都是老司機的眼神,一副你懂的樣子。
這尼瑪。
丁九靈感覺自己就要爆炸了,沒好氣的厲喝一聲,“都愣着幹什麽?還不去買牛奶?給蕭晨補充補充體力。”
“哦哦……”
這個時候,老陳等人才恍然大悟的模樣,紛紛站起身形,全都跑了出去。
“不就是奶嗎?這次保證讓蕭晨兄弟喝個夠。”
唰唰唰……
很快的,他們的身影消失,不見了蹤影。
丁九靈憤憤的看着蕭晨,嬌嗔道,“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蕭晨臭不要臉的在她懷裏拱了拱,一副可憐寶寶模樣,“我現在是弱勢群體,你咋就沒有沒有那種聖潔的母性呢?”
“額……”
丁九靈懵逼中,你小子說的好有道理,本部長竟無言以對。
但還是飛了個白眼,狠狠的剜了蕭晨一眼,沒好氣的道,“有你在保安部,老娘得少活十年,不是累死,而是氣死的。”
“怎麽可能?”
蕭晨此刻身體平複了不少,說話也有了勁,“你沒聽人家說過嗎?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要死也是我先死。”
“呸,歪理邪說。”
丁九靈呸了一口,将小腦袋轉向一邊,不忍直視。
這個蕭晨的臉皮絕對比城牆還厚,給他一點顔色,他就能開開染房。
在這種情況下,絕對不能和他嬉皮笑臉,那樣隻會讓他得寸進尺。
這時,老陳等人已經一臉戲谑、嬉皮笑臉屁颠屁颠的回來,手中都拿着牛奶,有的是酸奶,有的是純牛奶,還有花生牛奶……
“老大,奶來了,是你自己喂,還是我們喂?”
“就是啊,蕭兄弟此刻就像一個海綿寶寶,急需營養滋潤,如同媽媽一樣呵護。”
“你們……”丁九靈眼中帶着冰冷的光芒,想要擇人而噬一般。
這些家夥都被蕭晨這個壞東西同化了,一個比一個可恨呀。
“你們給我等着,蕭晨的6000個俯卧撐事做完了,你們的一千個什麽時候做完呀?”
“這……”
衆人立刻無語中,相互對視着,惟有淚千行。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人家蕭晨可以與老大嬉皮笑臉,而且後果并不嚴重,我們咋不行呢?
同樣都是爺們,兩個肩膀扛着一個腦袋,差别咋就這麽大呢?
蕭晨是人,我們就不是嗎?
他們的心中憤憤不平,但卻不敢訴諸于口,謹防處在爆炸邊緣的丁九靈生氣。
丁九靈目光一厲,出手如電的搶過一瓶純牛奶,擰開蓋子之後,就放在了蕭晨的嘴邊。
蕭晨如癡如醉的喝着,還不忘吧唧吧唧嘴,嘴上帶着邪惡的微笑,“嘿嘿,還是老大的奶比較好喝,酸酸甜甜就是我。”
啪叽。
丁九靈聞言,立刻給他來了個大嘴巴子,面色陰沉道,“奶也堵不住你的嘴,少說話,信不信我抽你?”
“哦哦,對,多喝奶,多喝奶。”
蕭晨臉面發疼,也就不再多言,孜孜不倦的喝着純牛奶。
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純牛奶這營養成分在自己的體内快速消融,高效率的滋養的每一寸細胞,肌肉。
這種感覺簡直爽呆了,感受也是前所未有的舒服。
終于,老陳等人買來的奶類制品全被蕭晨消滅殆盡,身體達到平衡之後,蕭晨立刻拍地而起,恢複了生龍活虎的模樣。
“哈哈!喝了老大的奶,老子又是一條好漢了。”
“哈哈哈……”老陳等人都是仰頭狂笑,一臉的促狹,不懷好意的看着丁九靈。
丁九靈那個氣呀,此刻也沒臉呆下去了,一拂衣袖,灰溜溜的跑了,聲音遠遠的傳來,“蕭晨,老娘和你沒完。”
“沒完好呀,老子有的是體力,打持久戰是咱的強項。”
蕭晨臭不要臉的笑,口無遮攔的說着。
啪叽一聲。
心思恍惚的丁九靈摔倒在地,又立刻爬起,捂着滾燙的小臉蛋,潸然而去。
看着丁九靈狼狽的模樣,衆位保安都是樂呵呵的笑。
“蕭晨,你真是好樣的,竟然敢如此調戲我們老大,也是沒誰了。“
“就是啊,你真是宇宙第一猛男,前前後後6000個俯卧撐了,比頂級兵王還牛逼,你還是個人嗎?”
“蕭晨怎麽會是人呢?他是男神,神的不要不要的。”
很快的,他們都不說話了,隻見蕭晨正在陰恻恻的笑,不懷好意的看着他們。老陳立刻不淡定了,指着蕭晨,讪讪道,“蕭晨,你要幹什麽?咱們可是好兄弟,君子動口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