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
蕭晨直接傻眼了,愣在當場。
這個倭國妹子真是絕了,裝的竟然跟踏馬真的似的。
想當初自己和她一起吃飯的時候,那小肚皮别癟的,幾天不見就變成了豬八戒不成?
明知道這個女人很可能是櫻花組的人,但一時間也無從下手,畢竟這麽多人看着呢,也要注意影響不是?
俗話說沉默就是默認。
蕭晨的瞠目結舌,被衆人看成了心虛的表現,紛紛指責。
“哎喲,現在這個社會真是怎麽了?連自己的親骨肉都不要了嗎?也太殘忍了。”
“這有啥?有些年輕的媽媽直接就将新生嬰兒丢棄了,那心才狠呢。”
“多好一個妹子呀,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入得了廳堂,上得了大床,哪裏找去啊?”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奈何老子還是個單身狗啊,被虐的哇哇叫。”
這時,燕傾城、蘇子墨、丁九靈三個女人也是冷眼相視,氣得直哼哼。
尼瑪。
蕭晨那個氣呀,瞪着北月靜香,說不出話來。
北月靜香卻是得寸進尺,更加來勁了。嗖嗖的從小包包中拿出了自己開的醫院證明,在手上拍了拍,裝可憐道,“大家都給評評理呀,我的孩子已經八個多月了,再有個把月就要到預産期了,都這樣了,孩他爸竟然還對我們不聞不問,讓我們自
生自滅,還有王法嗎?”
“這……”
衆人都是目瞪口呆,懵逼中,紛紛接過北月靜香手中的那個醫院證明,互相傳遞着看了起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衆人的臉色越來越憤怒,就差沒呼蕭晨的逼臉了。
“你小子也太過分了,都這麽多月份的孩子了,還讓自己的女朋友在外面亂走亂動,就不怕流産嗎?”
“哎,傷天害理呀,天大地大,孩子最大,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現在倒好,直接可以奉子成婚了,也算是因禍得福。”
“福兮禍之所倚,你沒看那個家夥還一臉的不服嗎?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今天的事情完全颠覆了衆人對蕭晨以往的印象,一時間指指點點,說什麽話的都有。
丁九靈拿過那張醫院證明,認真的看了看,冷笑道,“真是禽獸。”
蘇子墨悄悄的打量了一眼,呸了一口,”不要臉!“
看到她們這種反應,燕傾城連看的心情都沒有了,立刻轉身就走,聲音遠遠的傳來。
“蕭晨,你的破事盡快解決,不要影響我們公司形象。”
“就是就是。”
蘇子墨也是亂說話不怕事大,狗腿附和,便跟上了燕傾城的腳步。
丁九靈卻是一把将醫院證明塞給了蕭晨,然後氣哼哼的道,“你就好好看看吧,你做的冤孽之事。”
說着,惡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這才小腰一扭,義無反顧的走了。
尼瑪。
蕭晨欲哭無淚,接過了醫院證明,不看還好,一看之下,歎爲觀止。
這張醫院證明做的惟妙惟肖,竟然跟真的沒什麽區别,上面不僅有孕婦的姓名、年齡,還有孕婦本體、胎兒情況,注意事項等等等等,竟然連預産期都算出來了。
這尼瑪,莫非做假證的就這麽猖獗嗎?堪稱一條龍服務呀。
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人家做不出來的。
蕭晨不免猜測,估計這些人連基因檢測報告都能僞造。
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社會?假的,都是假的……
蕭晨橫眉冷對千夫指,自顧自的點上一根香煙,一臉的黑線。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北月靜香,從病曆上看,這個女人竟然叫嶽靜香,應該是僞造的姓名。
嘿嘿,跟老子玩兒,很好呀,看老子玩不死你。
蕭晨眼神一閃,計上心頭,對着北月靜香微微一笑,“嶽靜香,真有你的,老子是大寫的服啊,得嘞,既然你都來了,那就好好的留下來吧,孩子的奶粉錢我出了。”
“這……”
衆人目瞪口呆,看到新鮮不說話。
納尼?
孩子奶粉錢他出?好無恥的男人啊,果然不好搞。
北月靜香撇了撇嘴,一副陰謀得逞的得意,頤指氣使道,“就算嫁人,我也不會選擇嫁你這種人,這是一個毫無擔當的男人,不過這個孩子,我還是選擇生下來自己帶着,所以你總得做出一定的補償吧?”
“哦?”
蕭晨倒是來了興緻,伸了伸手,一副雲義薄雲天的模樣,“說說吧,你想要什麽補償?隻要我能做得到的,都答應你。”
說時遲,那時快。
北月靜香眼神一閃,伸出小手來,指着蕭晨,不容置疑道,“我不要别的,就要你手上的龍眼和殘圖,相信也值一些錢,夠我們母子倆過日子了。”
“呵呵!”
蕭晨冷笑搖頭,變得面無表情起來,由此就可以确定,這個所謂的嶽靜香,就是櫻花組的人,隻是不知道她的真實姓名叫什麽。
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麽解決這件事?
關于如何戲耍和對付她,這就是以後的圖謀了,倒是不着急。
相信以這個女人層出不窮的小計謀,一定可以讓自己百無聊賴的生活,平添不少樂趣,衆人也都是目光灼灼的看着蕭晨,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什麽龍眼?我還桂圓呢,既然那姑娘要了,一定值不少錢。”
“是啊,這個女人還真敢要,此龍眼非彼龍眼,隻是不知道蕭晨願不願意給這個女人,聽說是他的傳家寶。”
衆目睽睽之下,蕭晨眼神一閃,并沒有怯場,而是将計就計,朝着北月靜香客氣道,“靜香啊,既然你懷了我的孩子,無以爲報,龍眼自然該給你,不過,我的龍眼已經丢了。”
納尼?
北月靜香顯然是不相信的,立刻腿腳靈動的走到蕭晨身邊,在他身上的口袋紅摸索,衣服上摸索。
可是不摸不知道,一動吓一跳。
竟然真的沒有!
“嗯?”
北月靜香一臉的不解,趕忙擡起頭來。
映入眼簾的,是蕭晨那不懷好意的戲谑的笑。北嶽靜香立刻不滿道,“蕭晨,你什麽意思,給就給,不給就不給,何必這樣刁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