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尼?
那些弟子看到又跳下來一個美麗的人兒,正是白天開會時候自稱是北月靜香族妹的女孩子。
隻是此刻看來,這個女人并不是一個練武的門外漢,而是一個高手中的高手。
“這尼瑪,到底什麽情況啊?莫非這是一個陰謀不成?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在同一天,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就是啊,北月靜香的族妹怎麽可能是一個高手?如此高手加入櫻花組圖的是什麽?”
“弄不好,這就是北月靜香早就策劃好了的,虧她還在那裏假惺惺的哭,哭給誰看呀?”
“如此一來,咱們櫻花組算是徹底玩完了,一旦發生相互攻伐,一定會元氣大傷,沒有個幾十年的恢複,恐怕難以有所成就。”
“到了那時,勢必被其他勢力所吞并……”
“嘶……”
衆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時,北月靜香擦了擦淚水,站起身形,擡起了手臂,悲傷道,“我以下一任組長的職權,命令你們,立刻收斂師傅和師叔的屍體,準備喪事,在大喪期間,任何人不得鬧事,否則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
納尼?
衆位弟子掉了一地下巴,沒想到北月靜香已經以櫻花組組長自居了,而且下了命令。
他們相互對視着,有些進退兩難,臣服者有之,反對者者有之,隔岸觀火者亦有之。
“既然是前任組長的遺命,而且北月靜香也有這個能力勝任,咱們就支持他吧,讓兩位組長入土爲安。”
“不行,弄不好北月靜香就是這一切變故的幕後黑手,絕對不能聽她在這裏頤指氣使的發布命令,不然的話,我們櫻花組一定會被他帶偏。”
“不然怎麽辦?你還能殺了她不成?”
在議論紛紛之後,弟子們分爲三派,一派已經臣服于本月靜香,站到了北月靜香的身後。
一派隔岸觀火,躲在了牆角,兩不相幫。
隻有數十人還頑強的站在那裏,梗着脖子認死理。
“北月靜香,我們倭國一向是男權社會,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當什麽櫻花組組長?”
“你何德何能啊?”
“就是,兄弟們不要被她語言蠱惑了,一躍而上,将她剁爲肉泥,爲兩位前組長報仇雪恨。”
唰唰……
刹那間,一柄柄武士刀被抽出刀鞘,在暗夜的月光中,迸射出冰冷的寒光。
這一股小勢力不約而同的沖向北月靜香,勢在必得。
“哈哈哈哈!”
北月靜香的美眸邊還挂着淚水,仰頭狂笑,然後笑容漸漸收斂,變得冰冷如鐵。
“聽我命令,這些人犯上作亂,萬死莫贖,給我殺了他們。”
“嗨!”
那些已經臣服的弟子們也抽出了武士刀,沖了上去,展開了砍殺。
徐小貓也朝後揮了揮手,冷笑道,“你們也去練練手,不許出現傷亡。”
“是,小姐。”
铿锵……
二十把雪亮的刀劍脫鞘而出,伴随着主人的殺氣騰騰,往前劈砍。
一時間,殘肢飛舞,血流成河,兩股勢力絞殺一股勢力,堪稱砍瓜切菜,沒有任何壓力。
本身就有着人數優勢,而且境界實力上也絕對占優,北月靜香和徐小貓已經穩操勝券。
碰碰當當……
噼噼啪啪……
“噗噗……啊啊”
那些反對派弟子不斷的倒地,鮮血腦将流了一地,一時間狼奔豬突,哭爹喊媽,但還是避免不了他們的頹勢。
那夥中立的弟子,站在那裏瑟瑟發抖,心中慶幸不已。
幸虧選擇了中立,不然的話,難逃一死。
他們剛剛想完,激烈的厮殺已經結束,反對派的數十人已經狼狽的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時,徐小貓又指了指牆角的中立派弟子,猖狂的冷笑。
“給我殺了他們,留下這些牆頭草有什麽用?”
“什麽?你有什麽權利殺我們?”
聞聽此話,那些中立派弟子強言狡辯,面色蒼白,說的話也有些色厲内荏。
縱然如此,他們還是避免不了被殺的命運。
那些臣服的弟子看着北月靜香的眼神,心中發冷。
北月靜香面無表情,一句話也沒有說,不作阻攔。
她知道,最後整個櫻花組隻能留下臣服者,中立者也必須殺掉,以免後患無窮。
不需要他們出手,20名神鷹門弟子足以對付這些十年怕井繩的中立弟子。
果然,在一陣砍瓜切菜之後,這些弟子都倒在了血泊中,死相凄慘。
場面一片肅殺,仿佛凝爲了實質,讓人喘不過氣來。
一如冰涼的夜,平靜如水,落針可聞。
“嘶……”
已經選擇臣服的弟子們倒吸了一口冷氣,暗自僥幸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吐出一口濁氣。
這尼瑪,今晚的變故有些太大了,讓人一時間消化不過來。
先是兩位組長陷入了決鬥,而且精彩紛呈,變故不斷。
詭異的是,他們最後都死了,隻是爲北月靜香做嫁衣。
真是應了那句話,鹬蚌相争,漁翁得利。
北月靜香無疑成了人生赢家,現在已經名正言順的繼位,成爲櫻花組曆史上第一位女組長。
不過,局勢還是有變數的存在,因爲這裏的弟子隻是花田不二的直屬弟子,但櫻花組還有很多位高權重的長老、骨幹的存在。
北月靜香能不能坐穩組長的位置,也是兩說。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人家已經占有了大義的優勢,而且掌控的屬下也是人數衆多,就算發生内鬥,她做組長的幾率還是很大。
想到這裏,衆位弟子都是恭敬的抱拳。
“恭喜新任組長就位,我等願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在這個時候表忠心,無疑是最有效果的。
果然,北月靜香很是受用,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凝重道,“說兩點,一是準備大喪,而是連夜召集櫻花組長老、骨幹們,參加緊急會議,前去通報的弟子注意自己的言辭,不要多嘴。”
“嗨!”
衆位弟子都是恭敬的點頭,而後依照命令,展開了行動。在這一刻,大局基本穩定了下來,蕭晨在倭國終于埋下了一顆釘子,爲以後的長遠打算養精蓄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