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0章 百寶囊
酒店内的餐桌排的很整齊,這些客人們同樣坐的很穩,隻是分開得也十分明顯。
東面一部分人身穿得很樸素,戴着鬥笠,低頭吃着飯菜,而西面一部分人穿得華麗許多,錦帽貂裘,也是溫文爾雅地吃飯。
不過這些人都隻用一隻手吃着飯菜,另外一隻手卻是藏在桌子底下,搞着小動作。
蕭晨看到這裏也是暗自拍了拍腦袋,喝涼水都塞牙,好不容易進來吃個飯,還能碰到勢力火并,這運氣也太好了些。
隻是肖靈兒和沈雲馨兩個人并不當回事,依舊互相看對方不順眼,等到酒菜上桌,氣氛才稍稍緩和。
“蕭晨,你在發什麽呆,給我倒酒啊。”肖靈兒嗔怒地說道,要蕭晨倒酒。
“喝酒可以,你别喝到不省人事了。”蕭晨對此很懷疑,酒桌上的酒水十分醇香,以他的閱曆來看,度數絕對不低。
“放心,我還沒有喝醉過。”肖靈兒嘿嘿一笑。
蕭晨隻當肖靈兒是在講笑話,兀自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水,而後嘴唇輕輕一碰杯,頓時覺得香濃沁鼻,令人癡醉。
果然是美酒,忍不住美酒的誘惑,蕭晨直接忘記了肖靈兒的“命令”,自己先喝起酒來。
肖靈兒氣得直拍桌!
“砰砰砰!”
這麽一拍桌之下,頓時那邊緊張的兩隊人好像是得到命令一般,頓時就唰唰唰得從桌底抽出刀劍,立時站起來相互對峙,氣氛越發緊張。
蕭晨也是微微一怔,這些人看來已經坐不住了,因爲肖靈兒的響聲,就如此急切。
“你們……”肖靈兒噗嗤就笑出聲來,“你們還挺聽話的呀,隻是你們這兩撥人是爲了什麽争鬥呢?”
肖靈兒說着,也不拿酒杯了,直接拿起酒壺,咕噜咕噜地給自己灌酒,那豪氣竟是不減。
那兩撥人也是一怔,而後紛紛看向肖靈兒,都出言道,“小屁孩不要插嘴,信不信給你捅個窟窿。”
再見肖靈兒根本就不在意這些,反而仍舊大口的喝酒,也是吃了一驚,對肖靈兒有些刮目相看。
“窟窿?”
肖靈兒放下酒壺,露出一張紅潤的臉,這才回頭看着兩撥人,“那多累啊,不如一人抽一鞭子吧。”
蕭晨聽到這裏,頓時就沖着肖靈兒搖頭,這不過是普通人之間的争鬥,沒有必要插手。
然而肖靈兒不這麽認爲,她摸出腰間的一個翠綠色的錦囊,而後把手伸進去,帶出來一根兩米長的柳鞭。
“納寶錦囊!”
那兩撥人見到肖靈兒的動作,頓時大驚失色,手上的刀劍都開始顫抖起來。
“修真者…”
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肖靈兒便動手了,她的速度十分地快,如同一隻狐狸穿梭衆人之間。
不過片刻功夫,這些人就各自挨了一鞭子,倒在地上痛苦地吼叫着,顯然受傷不輕。
肖靈兒卻是沒事人一般,又坐回了座位,兀自拿起另外一壺酒來喝,喝得暢快淋漓。
“把你們争搶的東西,交給我們。”蕭晨吃驚之餘,沖着那些人平淡地說道。
不多時,一個人掙紮着走來,而後将手中一物抛到桌上,弱弱得說道,“叨擾三位雅興,當有此罪,這點賠禮,請笑納……”
而後這群人就如同過江之鲫一般,紛紛往外面湧出去,不敢再往酒店這裏來。
“這是什麽?”
蕭晨看着桌上的袋子,有些不解,就爲了這麽一個小袋子動刀動劍,有些不太合适吧。
“百寶囊,相比起靈兒師妹的納寶錦囊有些差距,但是也還不錯,裏面可以存一些東西。”
一直沒有言語的沈雲馨突然出聲說道。
“你的了。”
肖靈兒嘻嘻一笑,便收回了長鞭,吩咐店小二再打酒來,店小二不敢不應。
一餐飯後,蕭晨得了一百寶囊,倒是可以将包裹都放進百寶囊之中,不過潛龍劍卻是放不進去,也隻能背着。
臨走時,肖靈兒更是裝了好幾壺酒,都一一藏進納寶錦囊之中,這讓蕭晨有些大跌眼鏡。
一來肖靈兒是嗜酒如命,二來肖靈兒的納寶錦囊能裝的東西不是一般的多,與他的百寶囊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現在可以上路了吧?”蕭晨看向肖靈兒,希望不會再出什麽岔子了。
“時候不早了,我們争取在天黑前到達目的地,否則會引起聖地内其他人的注意。”沈雲馨也平靜道。
“行了行了。”肖靈兒拍拍肚皮,心滿意足地便往前走去。
蕭晨和沈雲馨對肖靈兒如此表現都有些架不住,蕭晨心想,這是出來遊玩的,還是準備赴死的?
三個人在路上走着,蕭晨對肖靈兒的功法很感興趣,便即問道,“肖靈兒,看你出招的速度很快啊,是什麽功法?”
肖靈兒走在前頭,回頭仍有一臉紅暈,淡淡的說道,“華耀聖地最強的派系功法,你說厲不厲害?”
沈雲馨也道,“劍道乃是一種派系,而掌門所執掌的派系爲長生道,長生道中尤其注重激發身體的潛力,先将速度提升到極緻,再圖後續的發展。”
蕭晨聽到這裏方才恍然大悟,長生道原來也不是沒有用處的,也不單單全是爲了長生。
要知道長生的前提是自身強大,就連浩宇都是長生道之人,如果單單隻求得長生,就不會有那麽多人依附于他了。
“這個沈雲馨說的沒錯,你們劍道跟我長生道差得太多了,一天到晚還得背那麽重的劍。”
肖靈兒很是驕傲地說道。
每每說話肖靈兒都好像是一個巨人,從高處俯身下來對他們說話,似乎她天生就該這麽做。
“幸好你不是感靈者,否則豈不是又多出來一個浩宇?”蕭晨面帶冷漠地道。
“你……别拿我跟那家夥比,那家夥根本就不是人!”肖靈兒怒氣沖沖地道。
而此時此刻,沈雲馨竟是越來越沉默了,她也沒有爲浩宇反駁什麽,似乎默認了浩宇的爲人。
不過她的視線卻是在蕭晨身上,心裏所想卻是,面前的這個感靈者,卻是與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