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之所以入迷,那是因爲翡翠的迷惑之法,翡翠避開了那些神王,來看衆人的情況。
看到女皇安全無事,才有些放心,随後來到女皇面前說道:“你若是想去神聖之地,翡翠可以帶你去。”
女皇微怔,看到翡翠,“你是蕭晨的朋友?”
烏老也是驚訝不已,“你竟然已經是神王了,是怎麽做到的?”
“不過吞噬了五十多個神将而已,沒有什麽了不起的。”翡翠鎖骨微微顫動,随後說道,“蕭晨正在神聖大道。”
“很厲害了,蕭晨呢……他又是什麽修爲?”烏老總覺得蕭晨肯定比翡翠變态。
“他還沒到神王,不過就在這幾天應該也到了。”翡翠出聲說道,關于蕭晨,她是完全相信的,就算之前有利用蕭晨的想法,現在沒有必要再利用了。
蕭晨是真的對她不錯,這樣的人,她還沒有找到另外一個,更多的人隻是在意她的美貌而已。
“女皇不能離開這裏,就算她去了,也救不了蕭晨,你離開吧。”烏老平淡出聲,但是帶着恐怖的威壓。
“爲什麽?那個年輕人不隻是一個神使嗎?”翡翠不滿道。
“神使?他的确是神使,但他更是在神界活了最長時間的人,記住,老夫說的是最長!”烏老毫不客氣地說道。
神界活了最長時間的人!
翡翠驚訝,那豈不是跟整個神界一同存在的人嗎?這樣的人該有多可怕。
“但是,蕭晨并沒有做錯什麽,天河花神王可以獲得,爲何他就不可以獲得?”翡翠并不就這麽放棄。
“烏老,我要跟她去看看。”女皇也點頭說道。
再不理會烏老,翡翠帶着女皇便連往神聖道路去了,速度很快。
烏老卻是悠悠地長歎一聲。
“這個人本身就是一個變數,既然是變數,往往活不長的,你們爲何還要如此執着?”烏老喃喃說完,便兀自走了回去。
……
蕭晨正修煉着,忽然感覺南方有洶湧的氣息打來,一層比一層高。
“不是吧?這麽多人?”蕭晨有些驚訝。
開什麽玩笑,如果隻有一兩個人還有的說,但是多到一大群神王往這邊趕來,就很難處理了。
白神王什麽時候可以讓那麽多的人到來?
“都是來向我問罪的?”蕭晨有些呆愣,他覺得神聖道路也有些不安全了。
不敢大意,往神聖道路另外一邊站起來,随後連往聖城的反方向狂奔,腳上踩起一道煙塵,人卻是已經不見了。
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如果之前是音速的話,那麽現在就是雙倍的音速,一秒就是五六百米。
這樣的速度讓蕭晨覺得有些難以控制,前方是什麽都還不确定,就到了地方了。
所幸這裏都是直道,前面并沒有什麽阻礙,除了一些巡邏站點外,并無其他。
而巡邏站點基本都是報廢狀态。
因爲,全都被蕭晨和翡翠給破壞得幹幹淨淨了,再想有人守着,人家也不幹,所以都荒蕪了。
即使前方有些是山脈,蕭晨也不擔心,直接沖過去,山石在他的身邊紛飛,如同山脈的切割機一般,将兩頭都打通了。
“換了在地球,我想就不需要挖掘機了,隻要我在場,沒有什麽是我沖不開的。”蕭晨喃喃自語道。
但是這裏不是地球,金剛法則隻能用在防守上。
這地方危機四伏啊。
他也不知道西面會是什麽,隻知道西面比聖城要安全一些,比原地待着也好上許多。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蕭晨到地方了,前方多了一堵牆,牆上鑲嵌着許多的星星模樣,這不就是天河花嗎?
蕭晨驚訝:“這是到了神界的盡頭了?”
神界的盡頭天河花遍布,底下有一些坑坑窪窪的地方,好像是被挖開了。
“天河花就是這裏挖來的?”蕭晨驚訝,周圍的地方都挖不開,隻有神聖道路的方向才被挖動過。
而且挖得也不多。
“天河花這麽難挖嗎?”蕭晨試探性地挖了一下神聖道路旁邊的天河花,挖不動。
緊接着又使用雷公錘直接轟出雷霆,打在那堵牆上,滋滋,牆上的電流很快消散,卻沒有破開牆壁。
甚至連一點痕迹都沒有。
“打不動,我現在紫紋都無法挖開天河花?”蕭晨驚訝,随後又去挖神聖大道裏面的天河花。
這一次收獲不大,但是可以得到一些天河花的粉末。
“天河花,一次隻能收獲一厘的粉末,難怪這麽珍貴……”蕭晨這才認識到天河花的恐怖。
因爲神聖大道不通暢,天河花的挖掘民衆早就不幹了。
“不好,我給忘了。”蕭晨頓時朝着後面看去,後面跟來了許多人,“這下跑不了了,也不跑了。”
蕭晨不打算再跑,而是轉過身,站在神聖大道裏面,靜靜地坐下,一個呼吸,便是一次提升。
這就是他的實力。
蒼神呼吸法縱然艱難,但他的金剛法則已經開始進化成紫紋,隻要下一步就可以成爲真正的神王。
“我的神王總該比翡翠的要強一些吧?”蕭晨喃喃地道。
“萬一是金剛法則,萬一是神速法則,那就不好辦了,所以千萬要是雷霆法則!”蕭晨暗暗地說道。
如果不是雷霆法則,那其他的法則顯得有些弱小。
如金剛法則,是真的沒有什麽大用。
如銀翅法則,更派不上什麽用途。
所以蕭晨隻想得到更好的法則,雷霆法則成爲神王法則定然也挺好的。
“來了。”
蕭晨正閉着眼,已然感知到身邊來人,一個個落到地上,似乎正在瞧着他。
“哦?”
“還在修行?蕭晨,你可知道你的大錯,現在已然來不及悔過,隻有死路一條。”白神王哈哈大笑着道。
“白神王,你沒有将女皇帶過來嗎?”蕭晨微微一笑道。
“你……”白神王頓時語塞,他有些氣喘地看了一眼蕭晨。
“别這麽看着我,既然你已經加入了,還帶了這個神使來,那自然最好,我們一起将這天河花挖空如何?”蕭晨睜開眼睛,再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