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闆,您說這話負責任嗎?若是姚老闆跟我開了個玩笑,段某可就成了冤大頭了。”段盛易問向姚晚樓。“哈哈哈,小将軍。我怎麽說也是醉星裏的老闆,樂城聯合商會的第一董事吧。我說的話不負責任,我交的稅它也負責任吧!”姚晚樓聲音越來越高,語氣充滿憤怒,而臉上依舊笑臉相迎。“不是段某不相信姚老闆,隻是此事事關重大不得馬虎。醉星裏我會去,這三公子我也要帶走!”兩人話裏的針鋒相對衆人都聽了出來。眼瞅就要撕破臉皮了。“小将軍不必如此,我既答應了,就一定會跟你去。還請您放了聽客們。”西湛面無表情的說。“喂。”姚晚樓正想攔下他們。“姚小姐,今日之事元生感激不盡,我會讓老四登門拜謝您。請您回去吧,下個月的牡丹亭還請您來。”西湛抱拳向姚晚樓,對她笑了笑。“好,,吧。”段盛易帶着西湛和一行人出了望春樓。
“女兒,女兒呦,你帶着這麽老些警察幹什麽啊?”陸市長一邊安撫這憤怒的女兒,一邊示意身後的警察都退下。“不許走,你們不許走。我要打死那個王八蛋。”陸雲開想要掙脫父親的阻攔卻拗不過父親。“怎麽回事啊,雲開。你從昨天回來就一直叨叨這“王八蛋”,誰欺負你了是怎麽這?”“不知道是誰。”“不知道是誰你怎麽抓啊?”陸市長無奈的看了看女兒。“打死我都認得他。對了,他抽張氏煙草的煙,我看得一清二楚。他還把煙頭踩進地縫裏。我去阻止他,他就打我。嗚嗚嗚~~~爸爸。”陸雲開假裝哭的好傷心,其實心裏已經憤怒的恨不得撕碎了那個人。但隻有這樣爸爸才會舍不得她受欺負,讓他帶着警察去報仇。“好了好了,雲開。我一定會好好教訓這個十惡不赦欺負我女兒的人。但是你不能帶着這麽多警察出去。我們剛來樂城,老爸的屁股還沒在市長位子上坐穩,你就想讓爸爸被舉報嗎?”陸市長語重心長的勸着女兒。“可是爸爸,我不甘心。”雲開委屈的說。“我的女兒肯定不會白白讓人欺負的。爸爸不說了嘛,我會好好處理,就讓乘風叔叔去調查這個人是誰?好不好。”陸市長示意了身旁的秘書柳乘風。“雲開,柳叔叔找人的能力你還不信嗎?”柳乘風笑着問道。“柳叔叔我是相信的。不過某大市長會不會委曲求全,大事化小,委屈他自己親女兒,我就不知道了。”“你,死丫頭,說話不知輕重。早知道就該把你關起來不讓你出門,就不會讓人給欺負了。”“哼。”陸雲開氣鼓鼓的走了。“這孩子太不穩重了。我就不該讓他監管綠化,也不會被人丢缸裏。太魯莽了。”“大哥,雲開還小,性子單純。貪玩點是正常的。你也别太憂心。我去查查那天誰在西胡同,再去調查一下張氏煙草的出賬記錄就知道了。”“行吧,謹慎一點别落人話柄。”“知道。”
姚晚樓回到了醉星裏時天已近黑了,肚子餓了好久。“阿枕,吩咐廚房給我做碗魚面。”“好嘞。”張芷明聽見姚晚樓回來了,連忙過去。“姚老闆你可回來了,我這都等你兩個時辰了。”姚晚樓喝了一大杯水。“張公子等我幹什麽。”“不是我找你,是四哥找你。讓我在這等着,自己出去玩。”張芷明嘟嘟囔囔的,有些不服氣。晚樓心裏甜甜的。“西澂讓你等我?他找我什麽事啊。是還想要些花蜜酒嘛,我又做了些,給你幫他帶回去。”姚晚樓正要去拿酒。張芷明連忙阻止。“别别别,不是要酒,四哥說找你有事,在天水閣等你。”“什麽事啊?我剛從望春樓回來,對了,三公子被段盛易抓去警察局了,西澂知道嗎?”張芷明大驚“什麽三哥讓抓了?我得趕緊去找四哥。姚老闆稍等片刻啊。”
張芷明去了他常常和西澂去的西胡同,沒看見人。過了巷口看被摔得一地碎片的水缸。有個乞丐靠在牆根蜷縮着。“喂,叫花子。看沒看見我四哥啊。”“沒,我今天上午去了西城,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水缸碎了一地。我的碗也讓人打碎了。天殺的~。”乞丐一臉憤恨。張芷明不知道還上哪找西澂,走着走着看見磚縫裏的煙頭。“哎,這不是我給四哥的煙嗎?四哥煙要沒了。我平常我都把煙放在赤橙書店的貴賓間裏,四哥一定回去那裏取煙的。”張芷明連忙趕去了赤城書店。
張芷明大老遠就看見了剛走出赤城書店的西澂。“四哥,四哥。這兒。”西澂看着張芷明着急忙慌的跑過來。“怎麽了,火燒屁股了?”“四哥不好了,三哥讓段盛易抓警察局了。”“什麽,段盛易抓三哥幹什麽?”西澂抓住張芷明搖晃,大聲問道。“你不是讓我等姚晚樓嗎,姚晚樓從望春樓回來說的。”西澂聞言立馬找車要往警察局去。“等等,四哥。你進不去警察局,去了也沒用。姚晚樓說一會段盛易就會去醉星裏。我們不如直接去醉星裏找他。”“快走。”
陸雲開實在是忍不住了,她想親手揍死那個滾蛋。她來到了陸市長的辦公室門口聽見了陸市長與柳乘風的對話。“大哥,沒想到雲開這件事,讓我發現了一件大事。”“大事?”“蕭家行動了。并且合作的是跟大小姐打起來那個人。”“誰?”“西家的四公子西澂。我今天問了線人,他去西胡同之前是從醉星裏出來的。打了大小姐之後就去和蕭家的人接了手。而且他反複多次出現在醉星裏,我懷疑醉星裏可能是一個線點。”“這麽說姚晚樓也插手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不好辦了。”“的确如此。”屋裏的人還在交談,陸雲開聽得懵懵懂懂,卻聽見了把她丢進水缸那個人的名字——西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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