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力歎了一口氣,悶熱的天氣透露出肅殺之氣。
今天晚上估計會和伏地魔正面怼上一波,伏地魔肯定不會再次逃跑。
隻是達力到現在還沒有想明白當初在禁林當中伏地魔爲何會逃跑。
他有去找過鄧布利多,可鄧布利多把辦公室口令給換掉了,而且這一段時間鄧布利多就沒有露過面。
“我心中隐隐約約有一種怎麽也擺脫不掉的感覺,”哈利凝視着遠方,這是他與伏地魔宿命的對決,想躲也躲不掉的,他說“我們大家好像都忘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這都是考試在作怪,我昨天夜裏醒來,忙着複習變形課的筆記,然後才突然想起來,變形課我們已經考過了。”赫敏安慰着哈利,随後她看向一旁悠閑的達力說道“你就不發表一下意見嗎?是不是你前段時間高強度訓練把哈利給訓練壞了。”
哈利嘴角抽搐着,學霸就是不一樣,睡覺到一半起來複習,但他可以确定,心中的那種感覺與考試沒有絲毫關系。
達力嘴裏叼着小草心不在焉地說道“你壞掉了哈利都不會壞掉。”
“達力,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哈利疑惑的問道。
達力側身躺着,留給哈利一個後背,“不知道。”
雖然鄧布利多已經計劃好了一切,他隻需要按照規劃好的路線走下去就行,但是不知爲何心中隐約有着不安。
這也是他到現在還不願意告訴哈利的原因,他試圖用這種方式去阻止哈利保護魔法石,但要是哈利自己推測出來了,還是要去守護魔法石,他也不會強制阻止哈利。
畢竟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單獨的個體,有着自己的想法與做法。哈利怎麽選擇他都會支持。
“是嗎?”哈利明顯不相信達力的回答,“總感覺你怪怪的。”
達力蹭地一下跳起來,一副嬌羞望着哈利,“我怪可愛的嗎?”随之而來的就是三人的作嘔聲。
突然,哈利他們三個人放聲大笑。
達力一愣,看着這一個個甜美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來。這種感覺可真好,安逸與歡樂,要是永遠都這樣該多好。
“我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去看望過”哈利突然一躍而起拉扯着衆人,“對了!忘掉的就是這件事!”
“什麽事啊?”羅恩剛才笑的最久,現在都有些乏力不太想動,“要幹嘛去?”
“趕快,别浪費時間,這件事情很重要。還有達力,你也别再躺着了。”哈利說,他的臉色變得煞白,“我們必須馬上去找海格。”
跑在路上赫敏不解地問道“爲什麽?”
“你們難道不覺得有些奇怪嗎?”哈利一邊匆匆跑下草坡,一邊說道,“海格最希望得到的是一條火龍,而海格随便遇到的一個陌生人口袋裏面就有龍蛋?你們該不會以爲海格真這麽幸運吧!有多少人會整天帶着火龍蛋走來走去?要知道這可是違反巫師法律的!該死!我怎麽以前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那我們去找海格有什麽用?”羅恩問,但是哈利隻顧飛跑着穿過場地,往禁林的方向奔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海格坐在小屋外面的一把椅子上,褲管高高地挽起,對着一個大碗,忙着剝豌豆莢。
“你們怎麽這麽急匆匆地,”他笑着說,“考試結束了?有時間喝杯茶嗎?”
“好啊,好啊!”羅恩挺興奮地,可哈利打斷了他。
“不了,我們有急事。海格,我有一件事要問你,雖然這可能會使你傷心。”哈利深吸一口氣,他問道“你還記得輸給你龍蛋的那個陌生人嗎?那個陌生人長什麽樣?”
海格一愣,看向一邊埋着龍蛋的墳墓歎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他不肯脫掉鬥篷。”他看見哈利臉上立刻顯出驚愕的神情,不由得吃驚地揚起了眉毛。
“這并沒有什麽好奇怪的,在豬頭酒吧,哦,你們應該還不知道吧,就是村裏的那個酒吧。”海格漫不經心地說,“這個酒吧裏面總是會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家夥光顧,那個家夥也許就是一個販賣龍蛋的小販,畢竟這是犯法的,他戴着兜帽可能是爲了安全,我也不能給他摘下來。”
哈利撲通跌坐在那一碗豌豆旁邊,“你當時跟他說了些什麽?你有提到過霍格沃茨嗎?”
“興許提到了吧。”海格皺着眉頭使勁回憶,“對了是提到過,他問我在霍格沃茨是做什麽的,我就告訴他我是這裏的獵場看守,然後他就問了問我照看過哪些動物,後來我也記不太清楚了,他不停地買酒給我喝。”
哈利一把抓住海格寬大的手掌,他盯着海格雙眼認真地說道“你仔細想一想,這很重要!”
“好吧讓我再想想”海格有些承受不住哈利的眼神,他說“他跟我說他有一個龍蛋,問我想不想要,這我肯定是非常想要的,我當初存錢就是爲了買一顆龍蛋。可他也沒有要錢而是要和我賭一賭,他說他必須要弄清楚我有沒有能力對付火龍,他可不希望火龍到時候跑出去惹是生非這可是天大的笑話,連路威我都能管教的服服帖帖的,一條火龍算什麽!”
哈利回頭與衆人對視一眼,他竭力使自己的口吻保持平靜,“那這個人是不是對路威顯得比較有興趣?”
“沒錯,他的确是挺感興趣的,畢竟一個腦袋的龍容易碰到,三個腦袋的狗可不容易碰到。”海格非常得意洋洋,他說“所以我就和他講了一下路威,隻要用對方法,路威可是非常容易對付的,想要它安靜下來隻需要給它放點音樂聽聽,它馬上就會睡着。”
海格臉上一下子露出驚恐的表情,他脫口而出,“我不應該把這個告訴你們的!天啊,我都說了什麽!你們趕快把我說的話給忘掉吧!”
“海格,你剛才有說過什麽嗎?”達力無語地拍拍海格的肩膀。
哈利他們瘋狂搖着腦袋表示什麽都不知道。
回去的路上他們沒有交談過一句話,一直進到門廳才停住腳步,剛從外面的場地上進來,門廳裏顯得格外陰冷、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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