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開始也沒反應過來,說實話他都被達力的動作給惡心到了,要不是看達力還躺在床上,他都想和達力進行友好交流。
回過神來後仔細想了想,達力說這話不太對勁,他稍微移動了下讓哈利看不到他的樣子。微微低下腦袋,眼神光透過半月眼鏡直視達力的雙眼。
達力的腦海中一陣波動,輕輕歎了一口氣,不知道鄧布利多又要鬧什麽幺蛾子,“什麽事情啊?”
“你是不是還知道些什麽?”鄧布利多在腦海中問道,他不清楚達力是否知道些什麽,又或者知道多少,但是他感覺出達力知道的要比他多,這也許是來自老年人的直覺。
“你别問我了,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鄧布利多沒好氣的看着達力,真的太想給他一個腦瓜捶,“還演,看你表情就知道你在裝。”
達力“e”
大佬不僅會讀心還會讀臉,居然連赫赫有名的一問三不知,都不能瞞住鄧布利多。
“老鄧啊,”達力語重心長地說着,“至少現在不能夠告訴你,我相信總有那麽一天,你會知道的。”
鄧布利多撐着雙腿站了起來,緩步走到達力床邊。達力還在發愣,不知道鄧布利多要幹什麽。結果鄧布利多直接‘啪’的一下拍向達力的後腦勺。
叔可忍嬸不可忍。
達力簡直是要把他給氣死的節奏,居然把剛才他說給哈利的話,重複轉述一遍給他。
“你們這是?”哈利疑惑的問道,他是沒有看明白爲什麽大家安安靜靜坐着,鄧布利多卻要打一下達力。
“咳咳!”鄧布利多把手捏拳放在嘴邊咳嗽幾聲,臉色有些泛紅,“剛才有個蟲子。”
“是嗎?”哈利反正是沒有信這個回答,太假了。完全是在欺騙小孩子!
達力捂着後腦勺鼓着一張臉瞪向鄧布利多,“急啥子急!我知道什麽可以現在說,什麽不可以現在說。”
他對小氣的糟老頭無語壞了,現在就把他知道給說出來絕對隻有壞處,要不然剛才他爲啥要給哈利轉換一下才說。
要是哈利現在就知道預言,他和伏地魔隻能活一個,心态肯定會崩潰的,這是一個現在的他不能承受的答案。
轉換說法以後,哈利的壓力會小很多,也許過段時間就會把這件事暫時遺忘在腦後。畢竟現在伏地魔還未正式複活,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裏面苟延殘喘的。
達力還準備與鄧布利多交談幾句,結果哈利突然發問。
“對了,爲什麽我一碰到奇洛與伏地魔,他們就會痛苦難耐?”
“這完全是因爲你母親的原因,她是爲救你而死的。如果伏地魔有什麽事情弄不明白,那就是愛。他沒有意識到,像你母親對你那樣深深的愛,是會在你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的。”
看着哈利摸着額頭上的傷疤,鄧布利多搖了搖頭緩緩開口繼續說道“孩子,這個印記并不是傷疤,而是一個看不見的痕迹被一個人這樣深深地愛過,盡管那個深愛你的人已經死了,但是她也給你留下一個永遠的護身符。”
他摸了摸哈利的頭,“這個印記就隐藏在你的皮膚裏、血液裏。正是由于這個原因,你觸碰到奇洛與伏地魔,他們是會感到痛苦難忍的。内心充滿仇恨、貪婪和野心并且出賣靈魂的人,如何能夠觸碰身上标有這麽美好印記的人。”說到這裏,他假裝對窗外的一隻小鳥發生了濃厚的興趣。
而達力早就把頭偏向了另一邊,他的内心羨慕着哈利,前世的他沒有得到父母一絲一毫的關心,就連記憶都沒有。
雖然哈利的母親已經不在身邊,甚至腦海中隻有模糊的記憶,但是哈利的母親用了其它的方式陪伴在哈利身邊。
達力拍了拍臉頰,驅散腦海中的想法,前世沒有但這一輩子有,沒必要羨慕現在他就很滿足。
哈利便趁這個時間用床單把眼淚擦幹了。當情緒重新恢複正常時,哈利問道“還有那件隐形衣,達力說是您送給我的,是嗎?”
“卧槽!”達力心底吐槽一句,賣隊友小能手啊!
鄧布利多深沉的看了看達力,他沒有給達力透露過他有隐形衣,而且隐形衣被他給藏起來了。果然不出所料,達力知道很多事情。
他想了想也沒有追問,就像他也有很多小秘密,該知道的時候總會知道。
“并不是我送給你的,而是你的父親碰巧把它留給了我,而我認爲你大概會喜歡它。”鄧布利多的眼睛裏閃着狡黠的光芒,“這是一件很有用的東西當年,你父親在這裏上學的時候,主要是靠它溜進廚房偷東西吃。”
哈利會心一笑,“沒有想到我父親當年還有這樣的舉動。”
達力的想法就和哈利完全不一樣,原來隐身衣是真的躲不過鄧布利多的眼睛。
“還有最後一件事情”哈利有些不知道該要如何開口。
“盡管問吧。”鄧布利多大方地說道,反正已經說了這麽多事情,也不在乎多說幾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要是達力知道鄧布利多的想法,絕對又要吐槽這個糟老頭子。
“這個”哈利面露糾結之色,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最終說道“是關于關于斯内普教授他爲什麽會救我平時都是一副”他沒有繼續說下去,雖然這個教授并不喜歡他,但這麽去說一個教授不太好。
“平時總是一副看你不順眼的樣子對吧!”鄧布利多笑了幾聲,“哈利,你的臉長得可真像你的父親。其實斯内普和你的父親當年互相看不順眼,有點像你和馬爾福先生。”
哈利詫異了一下,他想起達力說過的話,“是因爲我的母親?”
鄧布利多瞟了一眼達力,能這麽跟哈利說的也隻有達力,他幽幽地說道“不全是主要是你父親做了一件讓斯内普永遠無法原諒他的事情——他救了斯内普的命!斯内普無法忍受這樣欠着你父親的人情,我想,他這一年來想法設法的保護你,是因爲他覺得這樣做可以和你父親扯平,然後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重溫對你父親的仇恨人的思想永遠是這麽的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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