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還沒睡醒,這是在做夢?弗農的腦海中瞬間想到這個答案。他用力眨巴幾下眼睛,他開始懷疑人生了!
有魔法他接受了,掃帚會飛他也接受了,可這居然是一輛會飛的車子麻煩請給我來一輛!
“爸!”達力揮着手臂大聲喊道。
“不是夢”弗農嘟嚷了一句,随即反應過來,他扒拉着窗戶大聲喊道“佩妮,醒醒,他們跑了!”
佩妮打着哈欠走到窗戶前面,“大晚上的是喊什麽?”她輕輕拍打着臉頰使自己清醒一些,“天啊!你們快下來,很危險!”
他伸出手指着達力,“你還有哈利,離開馬上給我下來。”
“準備出發!”達力拍了拍前方的座椅。
“走咯。”弗雷德腳底踩下油門大聲喊道。
“明年夏天見!你們自己在家多注意身體!”達力揮揮手。是的,他暑假不打算回來,要把今年熬過去,不然暑假回來了,佩妮和弗農再次把他們給鎖住就完犢子了。
哈利立刻把頭探了出來,“姨夫,姨媽,明年見!”
在佩妮和弗農的注視一下,汽車猛地向月亮沖去。
達力倚靠這車門,用手撐着頭享受這晚風吹打他的頭發,女貞路的屋頂在下面漸漸變小。
弗農還有佩妮滿心牽挂着達力還有哈利,他們一直站在窗口探身觀望着,一直到汽車看不到蹤迹。
“這車坐起來真帶感!”達力感歎道,誰讓他不能騎着掃帚飛行,這應該是他來到魔法界後第一次飛行。
大概可以算飛行吧
“是吧,我也這麽認爲的!”喬治突然皺起眉頭,他指着儀表盤上的一個指南針說“弗雷德,你向西開的太遠了。”
弗雷德把方向盤轉了轉。
達力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問道“弗雷德,這該不會是你第一次開車吧?”
他的心突然慌的很,要是撞到飛機或者墜降了怎麽辦?他可保證不了從高空墜落可以活下去。
“我很有天賦吧。”弗雷德得意洋洋地說着,“要是我不說,你們是不是認爲我是老司機。”
果然達力就怕他是第一次開車。
“那你們把車給開出來,你們父母知道嗎?”其實哈利已經大緻猜到是個什麽情況。
“當然不知道,他們要知道了,我們還怎麽開出來,”羅恩理所當然地說着,“他今晚加班,我們趁着媽媽睡覺後偷偷溜出來的。”
喬治回過頭來說道“但願我們能夠悄悄把車開進車庫。”
達力沒有理會他們說的什麽,他現在心好慌他還記得前世電影中,哈利騎過鷹頭馬身有翼獸、騎過夜骐、騎過會飛的摩托、騎過巨龍。
他突然好想去買好幾個降落傘常帶在身邊,這樣才能夠保險一些。
事實上,達力想的太多了,弗雷德雖然是第一次開車,但是開的還是非常的穩健。
“我們快到了。”喬治透過擋風玻璃望着下面,“大概還有十分鍾就能到那兒天也快亮了,還好我們能夠在媽媽醒之前回來。”
東方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抹淡淡的紅霞。
弗雷德把車降低了一些,哈利看到一片片田地和一簇簇樹木組成的深色圖案。
“我們在村子外面一點兒,”喬治說,“就是奧特裏·聖卡奇波爾村……”
“着陸!”弗雷德喊道,車子輕輕一震,觸到了地面。他們降落在一個破破爛爛的車庫旁邊,周圍是個小院子。
大家下了車。
達力打量着面前的房子。
這房子的前身似乎是個石頭壘的大豬圈,後來才在這裏面添加了一些房間,壘到了幾層樓那麽高,歪歪斜斜。
這種房子能夠保證不會垮掉大概是靠着魔法搭建起來的吧。
紅房頂上有四五根煙囪,屋前斜插着一個牌子,寫着“陋居”。
大門旁扔着一些高幫皮靴,還有一口鏽迹斑斑的坩埚。幾隻褐色的肥雞在院子裏啄食。
“不怎麽樣吧。”羅恩有些嫌棄地聳了聳肩,他覺得自己的生活環境實在是太差了。這讓他有些羞愧,難以面對好友。
“太棒了。”哈利覺得這很神奇。
達力摟着羅恩的肩膀說道“我想我很喜歡這裏。”
進了房子,弗雷德拿起桌子上的小面包囫囵幾口就吞下,他指了指一旁的樓梯,“現在,我們悄悄地上樓。”
他望着衆人小聲地說道“我們要假裝一直在家,等媽媽來叫我們吃早飯。後面就看你的了羅恩,那時候你就連蹦帶跳地跑下樓,說——媽媽,你看是誰來了。緊接着就該哈利還有達力出場,她看見你們的到來一定很開心,這樣誰都不會知道我們用了車。”
達力眼角抽搐着,這真是一個跛腳的謊言,根本經不起推敲,就算當時開心忘了,可要不了多久絕對會想起來。
“好的。”羅恩拍拍胸脯保證着,“這計劃簡直棒透了。來吧,哈利還有達力,我的卧室就在”
羅恩的臉一下子綠了,眼睛直勾勾地盯他們的後方。
他們幾個人轉身望了過去。
韋斯萊夫人從院子那頭快步走來,小雞們四散奔逃。
令人驚奇的是,她這麽個胖墩墩、慈眉善目的女人,居然會那麽像一頭露着利齒的老虎。
“天啊,”喬治與弗雷德同時喊道。
這下悲劇了,現場被抓。
韋斯萊夫人停在他們面前,叉着腰,挨個審視着一張張愧疚的面孔。她穿着一條印花的圍裙,兜裏插着一根魔杖。
她怒瞪着她的三個孩子,“你們真是夠可以的。”
“早上好,媽媽。”喬治用他顯然以爲是輕松可愛的語調說。
“你們知道我有多着急嗎?”韋斯萊夫人用令人心驚肉跳的低沉聲音說,“床空着!沒留條子!車也沒了,你們可能出了車禍!我都急瘋了你們想到過嗎?我這輩子從來沒有看你們的爸爸回來怎麽收拾你們吧,比爾、查理和珀西從沒出過這種事兒……”
“模範珀西。”弗雷德咕哝道。
“你該學學他的樣兒!”韋斯萊夫人戳着弗雷德的胸口嚷道,“你們可能摔死,可能被人看見,可能把你們的爸爸的飯碗給砸了。”
仿佛過了好幾個小時,韋斯萊夫人把嗓子都喊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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