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已經開始有心思避招,這就證明那股惱氣漸漸消散,梁裕平冷道“我的劍傷不深現在回頭還能留條命”
周正挺身冒進惱怒道“不用你假惺惺留情!”話落,欺身直進身法奇快,五指如鈎抓向梁裕平肩頭,這是一擊擒拿手法如被抓中,肩骨會讓對方抓碎。
梁裕平劍鋒一轉向周正胸前急點,周正身子急往上躍。翻騰躍過梁裕平突改進攻方向打他下盤,梁裕平雙足連連後退險些讓對方擊中。
避招雖險梁裕平臉上展現笑容“是不是氣力不竭了?”
是不是這樣情況周正心裏非常清楚,猛然一聲大喝步法一踏連連搶攻,這樣的攻勢對梁裕平來說是強弩之末,周正一拳打向梁裕平右肩,梁裕平身子一側起手抓住周正手腕,右手長劍一提架在周正脖頸。
劍在脖頸梁裕平還沒有進一步動作問“這是最後機會”
先前周正态度還像忠仆,現在見劍架脖頸突然間什麽心情也沒有了“我說,我說”
梁裕平歎口氣之後一笑“你還不錯還不算冥頑不靈,說吧,葛小姐人在何處?”
死不死都在梁裕平一念之間,周正臉色慘白道“上坡之後你就會看見一個村子,先前我們去村子拿了車子”
這不是廢話是什麽?梁裕平在道“去了何處?”
這個周正卻是不知道“不知道,公子并非明說”
二人近距離眼對眼梁裕平道“我信你”
聽得梁裕平相信,周正長長送口氣“你說你會讓我走”
梁裕平笑道“是,我會送你上路”
猛然間劍鋒一抖,周正脖頸裂開噴射血柱,周正捂着脖頸倒在地上,四肢不住抽動不可置信怨瞪梁裕平,梁裕平這是出爾反爾了。
周正身子抽動片刻便不在動彈,梁裕平冷漠看人一眼折身回去。
回到南雲先前救人地方,那裏沒有驢車也沒有南雲身影,但有一個七歲孩子,這孩子見梁裕平過來稚聲詢問“你是梁哥哥嗎?”
梁裕平一見小孩猜到是怎麽回事笑道“是南雲哥哥讓你來的?”
孩子點點頭道“跟我來吧”
梁裕平跟着孩子來到一個村子裏,在一間茅屋外看見南雲,南雲見梁裕平過來笑看一眼那孩子“辛苦你了”
梁裕平取得兩枚錢放在孩子手上當時賞錢,摸摸孩子頭道“去玩吧”
孩子高高興興颠步走了。
梁裕平顯得急切問“絲月姑娘呢?”
南雲看一眼茅屋道“郎中在幫她上藥,對了,追到那個人了?”
梁裕平選擇隐瞞葛舒蘭去向道“嗯,不過那人嘴硬什麽也沒有說”
南雲顯得着惱道“你那邊沒問出來,那麽隻能等絲月姑娘醒了”
梁裕平點着頭,眼勁看向茅屋顯得異常沉冷。
沉冷的眼勁也并非是梁裕平獨有,岱遷眼勁比梁裕平更寒更冷,岱遷在一間屋舍之内,門窗皆是緊閉,光線隻能從關得嚴嚴實實的窗戶透射薄光進來。
在這樣的屋子裏,張中平顯得有些發悶,張中平人是坐在茶桌旁,岱遷則是凝立張中平眼前,張中平看得岱遷一眼道“你叫我來做什麽,開點窗呀,屋子悶得很”
岱遷不是聾子張中平要求聽得清清楚楚,岱遷無動于衷直視詢問“你知道葛公被抓走了嗎?”
張中平納罕看一眼岱遷,這事昨夜他們全都參與,如果岱遷不是有健忘症的話,怎麽會問這樣問題?不過有人問就要有人答。
張中平看人納罕答複“知道呀,昨夜我們出宮不就是爲這個”
岱遷怎麽可能會有健忘症,問這樣的無聊問題自有他的用意,岱遷有明确目的在張口詢問“那麽葛小姐沒回府的事你也是知道了?”
張中平不知道岱遷爲什麽要和他說這樣的廢話,張中平目光斜飛看人答複“你到底想說什麽?直說好了”
岱遷直視張中平動氣視線一笑開門見山道“你跟在陸開身邊近,所以他昨夜奇怪的舉動你是看出來了?”
“奇怪舉動?”張中平視線不收如膠水粘着岱遷眼睛道“你說的是他昨夜出城的事?不是,他朋友有危險去看看也沒有什麽不對吧”
岱遷眼勁就像箭搭在弓上還沒發出,起唇答複“我指的不是這事,你說現在最要緊的是什麽事?”
這個問題張中平沒有什麽好想的,即刻接聲也顯得重視道“自然是找到葛公葛小姐”
這才是岱遷想要問的問題,是以點頭在道“是呀,這事是最重要的,可是陸開昨夜幹什麽去了?”
張中平聽岱遷這意思是想扣什麽髒水在陸開頭上,張中平道“他也不是不管這事呀,這事不是梁護衛和那個。那個誰在查?他們二人去查還能有什麽不放心的,昨夜也是碰巧他朋友有事不是嗎?”
張中平不認識南雲,昨夜也是聽過南雲名字,在答複間一時沒想起來南雲二字。
岱遷啄着陰險笑容直視張中平“果然是好兄弟,我還沒說什麽你就爲他開脫”
張中平據理力證道“我不是開脫,這是事實”
岱遷眼勁如同弓弦拉滿“事實?我告訴你什麽是事實,事實是你知道他朋友身份卻不肯定明說,但我現在不問你這個,我問你,他出宮做什麽去了?”
遭到陸開指責張中平心情本就不夠愉快,一個一個對他審問心氣在好也不能遭到連續審問不是,張中平眼神挑釁道“我真不知道他去哪裏!你手底下不是人多?派人去查就是”
像陸開這樣的人哪有這麽好盯,岱遷目光如脫弓疾射的箭矢異常淩厲道“這麽說你是打算爲他隐瞞去向了!”
“隐瞞?”張中平突然冷諷道“你想報複他私下查你是不是?這事我已經和你說了,他要做什麽也不會聽我勸,有氣你找他撒,找我撒氣這算什麽?”
岱遷緩緩氣在張中平旁邊坐下,先是倒杯茶,聽得茶水咚咚入杯邊道“我不是在報複,隻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去找他朋友?你想想我們身邊這麽多人都不知道紅鷹軍消息,他們怎麽會知道的,我想,不是,我認定他手下定是有一股勢力”
“而且這股勢力還很不簡單,一邊跟着太子,一邊暗培勢力,怎麽想這事都很危險,如果他想用這些人做些什麽的話,那麽他一定是不想活了,但這并不代表你也要牽涉進去”
張中平簡直不知道侯三是在暗示什麽,張中平道“什麽勢力不勢力的,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不過就算有什麽勢力,一定不會傷及太子,你擔心的就是這個?”
岱遷正色凝視張中平眼珠詢問“你這是在爲他擔保?”
張中平微微偏頭眼神躲躲閃閃道“擔。。擔保什麽呀,就算我想爲他擔保他也不願意”
岱遷擡起眼睫冷笑挑唆道“你能來荊越是因爲他在北安拉你一把,念恩這是好事,但是你不怕他這條船翻了你也跟着落水?”
張中平是知道陸開想爲護國公洗冤這事,這事不用深思都知道會很難辦,張中平把頭垂下不在說話。
張中平不說岱遷有話要說,同時也是顯得好心提醒道“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來,他這麽幫太子肯定是有所目的,你不怕這個目的會牽連你?”
岱遷這話算是語重心長在次提醒,希望張中平能知道輕重,岱遷道“做人還是留條後路爲好,跟我說說關于他的一些事,如果日後出事,我就是爲你擔保的證人”
張中平舔得舔唇挑起眉頭直視岱遷,這神态看上去是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