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開對此很有信心笑道“她會來的”
想要抓人坐着人不會上門,岱遷起身道“走,先到滿園春做部署”
喬遠爲表現誠意在道“有個夥計是他們的人”
“那就先扣這個人在部署”
部署早有人在做,這人就是那粗眉之人,粗眉這人名叫衛濱,人當然不在葛府要不然早讓人翻找出來,人不在葛府在永春居,過來這裏是因爲陳九德。
永春居二層雖然不能眺望荊越,但能看見樓下園景,陳九德負手窗旁凝視下邊竹景,門開,衛濱入内。
衛濱恭恭敬敬施禮“見過副官”
陳九德也不回頭,興趣似乎在竹景之中問“安排好了?”
衛濱神色輕松,有這樣神色肯定是事情辦妥“安排好了,葛府各屋都放了銀連粉”
銀連粉是用銀連枝來磨成,銀連枝當然來自己銀連樹,銀連樹在荊越不是沒有,隻是很少見,在南魏就多了随處可見,銀連樹是紅葉蛇喜歡的栖息之地。
紅葉蛇顧名思義蛇身就像是血色葉子,銀連樹葉子也是紅色,如不小心到銀連樹下粗心大意的話會讓僞裝成葉子的紅葉蛇偷襲。
紅葉蛇劇毒無比,一經咬中必死無疑,别看蛇很毒,但這蛇卻是好東西,吃肉能溫補,蛇皮也能制成水囊或是鞋底異常耐磨。
陳九德想着還要做着部署,覺得簡直就是多此一舉,歎口氣道“早知道在寨裏就将人殺了,現在就用不着這麽麻煩,這梁安德死了也給我添亂”
陳九德目的就是将葛玉泉殺了,這樣會讓沈建承震怒,隻是當時葛公對梁安德來說有利用價值,沒想到葛玉泉能活着出來。
葛玉泉回到葛府護衛重重如派人刺殺機會不大,同時也不能帶着人馬硬闖增添傷亡。
衛濱讓張中平撞上時,就是在淩玉床底放銀連粉,隻是誰又能猜測衛濱真正用意,隻能以爲有人暗藏葛府試圖行刺。
事情安排妥當衛濱詢問一句“副官,是否今夜動手?”
陳九德點頭道“吩咐下去今夜動手,這回不能在失手,人給你備好了,事情辦成在來見我”
“是”衛濱退下。
一轉眼就已入夜,深夜,溫祿山張中平還在葛府,二人不是在巡視是在客房歇息,二人忙得一日也是累得緊,睡得很香,張中平呼聲呼呼作響,呼聲沒有影響到溫祿山,溫祿山耳朵似乎能隔絕張中平呼噜聲,面色平靜熟睡。
沒過片刻府内突然聽見驚喊聲,喊聲一入耳溫祿山雙眼頓時警覺睜開,二人同榻張中平睡在外邊,溫祿山在裏邊,溫祿山醒了張中平還在呼呼大睡沒有讓驚喊聲吵醒,溫祿山将人叫醒。
張中平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怎麽了”
溫祿山神色戒備道“随我去看看”
人醒後也是聽見驚喊聲,張中平起身剛要下床,隻是腳突然收回,揉着惺忪雙眼道“你看那裏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在動?”
張中平指向桌子底下,溫祿山順着指示看過去,借着屋外透過來不是很明亮光線集中目力一看,的确是有什麽東西在蠕動,那東西好像是血紅色的樹葉,在瞧得真切一些溫祿山登時道“是蛇!”
蛇字剛落,溫祿山一抓挂在床旁長劍如同脫弓疾箭标射,當人站着案台邊時,那紅葉蛇身子一分爲二,蛇是分爲兩段頭尾還在蠕動,起劍在蛇頭正中落下,蛇頭頓時停止蠕動。
張中平頭皮發麻靠過來“葛府怎麽會有蛇,還進了屋”
溫祿山細看紅葉蛇,這蛇可不常見“這是什麽蛇?怎麽這幅樣子?”
張中平也沒見過血葉蛇,一瞧也是眼生的很“是呀,這蛇怎麽像是紅葉子?”
溫祿山在荊越土生土長,從小到大從未聽說過這樣的蛇,外面聲音越來越雜,溫祿山不在耽擱拿起屋内桌上長刀讓張中平拿着道“走”
張中平拿着刀道“給我這做什麽”
溫祿山開門道“防蛇!”
驚喊聲聽方向是集中在後院,後院是下人居住地方,溫祿山張中人二人先到中院葛玉泉屋外,葛玉泉聽見喊聲披着外衣和苗湘媛出屋,聽得後院喊聲一片苗湘媛面帶驚慌道“這是出什麽事了?”
葛玉泉道“去看看”
出屋剛到院中,見着淩玉匆匆過來“怎麽了這是?”
這話如何能答,葛玉泉道“不知,後院好像出事”
三人剛要出院子,見得府内三名家丁臉色慘白跑過來,葛玉泉将人叫住“怎麽了!”
家丁顫栗趕緊說明情況道“老爺,有蛇,好多蛇,咬死好幾人了”
一聽有蛇葛玉泉哪裏還敢過去,溫祿山張中平這時過來也是聽見家丁所說,溫祿山上來就問“那蛇是不是像紅色葉子?”
家丁驚悸道“是呀”
溫祿山目光看向葛玉泉道“葛公,定是有人放蛇入府,快随我出府”
溫祿山在向家丁道“你們也是,全都出去”
葛玉泉餘人跟着溫祿山出府,夜深視線不清不好打蛇,溫祿山道“葛公,葛府目前不能在待,不防先入宮”
葛玉泉也沒有計較道“也好”
溫祿山讓人上得馬車,點一隊人先行護送他們進宮,馬車剛離葛府還沒過兩條街,隻見前方有一隊黑衣人殺來,其中一人便是衛濱。
衛濱就是過來滅口一見人就喊道“殺!一個不留!”
溫祿山頓時明白暗罵自己粗心,如有陸開在一定不會如此莽撞,放蛇是因爲試圖制造混亂,府内有蛇肯定會讓葛玉泉出府,出府也不能在門外待着不是,對方早就算到溫祿山會領葛玉泉一家去何處。
雙方兵器一拔當下激鬥起來,衛濱一個不留命令一下,黑衣人個個下得死手,那些黑衣人有備而來,當下布成倚角之勢占好有利方位向馬車步步進迫。
溫祿山長劍一起有一人倒下叫道“你們是什麽人!”
溫祿山叫聲無人作答,看一眼張中平“我開道,你護送葛公先走”
張中平也沒想到有人會當街攔殺,當下叮囑一聲“務必小心”
溫祿山長劍銀光閃耀,當下砍倒數人,張中平見得有縫隙趕緊持鞭抽到馬股,馬兒吃痛揚蹄而去,馬車遠去黑衣人也不追趕,将溫祿山和其餘護衛團團圍住纏鬥。
葛玉泉馬車走了,這裏的黑衣人居然不分散追人,見到如此結果溫祿山大是不解,過得下一刻不由倒抽涼氣心中驚道“莫非還有伏兵!”
這下可是不妙,張中平一人策馬奔走,他也不會武藝在有伏兵的話如何能保葛玉泉餘人周全,隻不過現在不是 關心張中平餘人時候,溫祿山立下心思定要設法突圍,否則将會讓對方奸計得逞。
張中平策馬先走以爲脫離危險,沒想到沿路屋上都是埋伏弓箭手,馬車過街屋上弓手紛紛張弓射劍,“飕飕”聲連響,不一會馬車上插着十餘根箭矢。
張中平策馬疾奔呼叫“不好!路上還有埋伏!”
在車裏葛玉泉苗湘媛淩玉大吃一驚同聲叫道“這可怎麽辦!”
張中平也是不知如何是好,馬車往前奔走一陣卻是見到前方有四人攔路,當下不做多想見得左邊有拐道,張中平将馬車拐道走了。
葛玉泉張眼一看道“你要去哪裏,我們不是要入宮嗎?”
張中平也是急中生智道“葛公,入不了宮了,你看路上埋伏是算準我們要入宮,這裏離北門近,到北門找守衛幫忙”
聽明白張中平目的,這才稍稍放心“對對對,找守衛幫忙”
北門雖近,也不是說轉眼就到,隻能希望路上可不要在碰上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