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深更半夜當然不好去找賣糖的,隻能等天亮在說,提前過來部署那是不想引起别人注意,如等天亮在過來這麽多人豈有不讓别人看見道理。
在滿園春做部署之時,響箭聲音陸開岱遷也是聽見,隻是他們在屋裏聽聲在開窗外看已是遲了,岱遷伸長脖子看着天上,什麽也沒看見道“這聲音好像是響箭聲?”
陸開透過打開窗戶往外看也是什麽也沒看見,目前要分清楚什麽事最重要,陸開看得一會收回視線道“不管它,無論外面發生什麽都和我們無關,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抓到人”
岱遷也不在窗戶旁在眺看,反身回桌入座“那我們隻能在這裏歇息一夜”
當然要在這裏歇,出出進進定會打草驚蛇。
衆人在滿園春過得一夜,第二日天亮,陸開向岱遷道“我和他去見賣糖的”
岱遷沒有拒絕,陸開機靈碰上什麽時可以靈活應對道“去吧,我們就在這裏等着”
陸開領着喬遠出去,路上陸開嚴聲警告道“等會見了人不許耍花招”
喬遠哪敢耍什麽花招又是惶恐又是緊張滿嘴直說不敢。
天亮,光線傾照葛玉泉苗湘媛二人臉上,二人是在一株樹下依偎睡着,暖陽照臉葛玉泉眼皮一動緩緩睜開眼睛,葛玉泉眼中滿是血絲看樣子睡得并不深,見得天亮将苗湘媛喊醒,二人神色很是憔悴,現在要緊的不是容貌是想辦法回城。
回城也不能大咧咧走大道回去,誰知道路上有沒有伏兵,二人相互攙扶對方前行,苗湘媛沒遭過這樣的罪,葛玉泉看得十分心疼,苗湘媛目前什麽也沒說,但是能體會得到葛玉泉先前境遇。
看看四周皆是斑駁樹影,苗湘媛張開幹澀嘴唇道“我們現在是回城?”
雖然還沒走出林子葛玉泉心裏早是有得計較“是要回,但要确定安全才能回,先找路出去在說”
二人一路前行沒走多久看見一家山舍,山舍外有幾株果樹,有隻母雞領着一排小雞在地上啄吃,苗湘媛向前一指道“前面有人家,老爺我們過去問一問路?”
葛玉泉沒有感覺到危險,唯一感覺隻是山中閑靜“好,過去問問”
二人往山舍過去,山舍屋外有個婦人從木盆中取出剛洗好衣物來晾,晾的是一件男子外衫,葛玉泉盡量用緩和聲音問“請問,這是何處?”
婦人看一眼眼前二人在從盆中拿出長褲,甩了甩小粒水汽在陽光中飛舞“你們怎麽走到這裏來啦,這是南青山”
“南青山?”葛玉泉一怔看一眼苗湘媛“沒想到我們走得這麽遠,請問怎麽出去?”
婦人指着左前方道“照這個方向走會看見一條小路,别拐道直走半個時辰就能看見南青村,進了村在問人就能出去”
葛玉泉道聲謝後按照婦人所指方向走了,苗湘媛似乎是想起什麽時,張口問“南青山是不是那個南青山?”
葛玉泉知道苗湘媛指的是什麽淺笑“嗯,就是那個南青山”
苗湘媛頓時有些興緻道“聽過南青山的故事從未來過”
她沒來過,葛玉泉倒是有,葛玉泉道“我來過一次那是好多年前,隻是不知那西泉還在不在”
苗湘媛有些出乎意外道“老爺還來過呀,那有沒有見過南青?”
葛玉泉聽人問得有趣一笑道“沒有,就隻是個傳說”
苗湘媛現在看年紀是大,誰沒有個青春懵懂的時候,南青山因爲南青得名,南青是個女子,長得皎如秋月很得意自己容貌,這裏原本叫西泉山,傳說西泉裏有條神魚許願必靈,附近鄉親都來朝拜,南青聞名過來向神魚許願,願望是讓神魚将她容貌永固。
神魚說讓她入泉洗浴就能将容貌永固,誰知道南青一下水就沒在出來,至此過後有不少人在泉中照映容貌,看見的人不是自己,水中浮現是南青皓月之姿。傳來傳去西泉山就變成南青山。
無論落入怎麽樣的境地,有個好心情是應該的,有人作陪這是好的,淩玉運氣差一些沒人在她身旁作陪,沒人陪隻能靠自己,獨身在林這樣的感受不是初次,上次讓陳九德追趕時已經有過一次這般體會,運氣好或是走背運是相對的,淩玉是一個人但她已走出林子。
淩玉發絲顯得些許淩亂,淩亂發絲在陽光照耀下一片金黃散着一些光暈,出了林是一條直道,直道不是大道這不是回城主道,直道很小,馬車是過不去驢車還行。
遠處有個村落,家家戶戶炊煙升起在做早飯,上次讓陳九德追趕看見村落沒敢進去,現在倒是可以進去,入得村落有些農夫在準備鋤具想着吃完早飯就下地幹活,有些農夫則是蹲在院中洗菜,淩玉每過一屋都是讓村民好奇打量。
入村前淩玉還想着打聽這是哪裏,見得村民們打量目光不太自在眼神閃避打消詢問心思,不知不覺見到得村尾,村尾這裏也是有幾戶人家,路過一間屋舍忽而有人喜道“淩姑娘!”
聲音是從她左邊農舍傳來,這農舍有籬笆圈起小院,籬笆上爬着花藤,小院正看是主屋,和主屋相鄰的是比主屋矮一些的小舍,聲音就從小舍傳出來。
小舍有個窗戶是正對淩玉方向,那人就是在窗戶裏面叫人,那小舍透過窗戶看去很暗,窗戶旁是能看見有個人在站着,但是看不請臉,屋裏那人見淩玉微微眯眼往他看來,知道淩玉看不清他,如此一來隻能把頭探出窗外。
頭探出窗外這人一臉笑意道“淩姑娘,是我”
淩玉看清楚人頓時一喜“張護衛!”
和他打招呼的正是張中平,張中平招招手示意淩玉入屋。
淩玉入屋,岱遷也是入屋,隻不過進的不是張中平所在屋舍是潇湘居,部署是做下陸開已去請人在次查看是爲确保周全,天色還早吃早點的人有不太多,滿園春老闆也在,岱遷看人笑道“多謝滿老闆能夠配合”
滿老闆當然不會不認識岱遷,臉上笑容比岱遷的更爲熱情“統領不必客氣日後不管有何事,盡管開口就是,能幫統領做事,那是小的福澤”
岱遷含笑不語,頓一頓在道“連着這幾間廂房我都放了人,其他閑雜人等不等靠近”
滿老闆點頭應着,在道“統領放心,早就吩咐過夥計,隻不過我那夥計”
滿老闆指的是讓岱遷扣住那人,岱遷看人反問“怎麽?滿老闆不會是想替他求情?”
滿老闆擺擺手大是圓滑道“求情倒不至于,隻是阿錄平日幹活也是勤快,沒想到會讓人收買,這事如能低調處理那是最好”
岱遷明白瞞老闆心思笑道“放心,不會外傳滿園春有夥計吃裏扒外”
滿老闆堆笑連連道謝,岱遷指着一面牆壁說明“我會讓人在牆上鑽空便于觀察情況,你放心走時會讓人恢複原樣”
滿老闆哪敢有什麽意見“就鑽幾個孔能有什麽事,鑽幾個都行”
岱遷一笑在道“杜三!”
杜三入内,岱遷吩咐道“讓人準備好,人随時都會過來,前後們都給我看住,但要不引起察覺情況下看住”
杜三道“屬下明白”
岱遷擺這陣勢滿老闆添問一句“統領要辦正事,可以閉門謝客”
岱遷失笑道“閉什麽門,就和往常一樣,閉門謝客這不是告訴别人此地有埋伏?”
滿老闆恭聲道“是是是,還是統領考慮周全”
岱遷擺擺手道“行了,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是,就不打擾統領做事”滿老闆恭聲施禮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