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镖射得在好在林内無法發揮全部作用,從他們追擊速度在加上喊叫情況,更多的追兵會加入進來,等對方如馬蜂過來,後果是什麽可想而知,紀芙不住往後抛射飛镖,追兵也不笨挨在樹後尋找機會射來亂箭。
紀芙抛射飛镖手段在高,畢竟也隻有一雙手,哪裏比得上對方亂箭,勝利天平沒往他們這邊倒,想到這裏,陸開向紀芙道“你先走,我一人容易脫身”
一邊說話一邊往右邊過去,陸開是在吸引追兵遠離紀芙,見人左右分開追兵也是分成兩撥,一名追兵靠近,陸開一劍往那人刺去,那人猝不及防中劍倒下。
聽陸開讓她走,紀芙一個旋身軟劍在手嬌笑“又想逞英雄讓我向你道謝,沒門”紀芙往陸開方向過去,這時追兵已經圍上,盧隊長揮刀橫劈疾斬紀芙。
紀芙冷笑道“找死!”軟劍一蕩全力出手,試圖刷向盧隊長手腕讓他脫刀。
盧隊長先出招,紀芙後發先至,一看出招情況盧隊長既知紀芙厲害,橫刀截擋時暗暗留下幾分力道,待紀芙軟劍攻來,側身躲過後将暗藏力道激發,以爲這一刀能将紀芙軟劍打落,沒想到紀芙沒硬接閃過,紀芙笑嘻嘻道“想用蠻力打我,不覺勝之不武嗎?”
陸開見紀芙沒走,暗罵紀芙固執,踹倒三人有得縫隙餘下的人也不管了,直接向盧隊長撲來,陸開一劍過來,盧隊長揚刀封擋,被陸開震得倒退一步,接下陸開一劍,被他震得全身血氣翻騰,驚駭之下抽身猛退。
見得盧隊長後退,陸開一抓紀芙肩頭躍空走了,紀芙讓陸開攜着還不忘向對方抛射飛镖。
借樹彈射幾個起落到一處坡上,追兵很快沿坡上來,如在讓他們在屁股後追,天一亮将是無所遁形,耳聽聲音就要上坡,陸開道“不怕高吧?”
紀芙道“習武之人怕什麽高”
陸開笑道“那就好”指了指樹上,紀芙即刻領會。
追兵這時上坡,盧隊長帶人在他們樹下止步,他們二人在樹上,陸開一手扶着樹身,直立大樹枝往下看,紀芙也是一手扶着樹身,她半蹲往下看。
盧隊長道“跑得好快”
前方樹林群鳥驚飛也不知道是被什麽驚着,盧隊長一看“他們肯定在那邊!追!”
二人凝立樹上見人遠去,紀芙笑道“雖然冒險還好沒注意到我們”
陸開笑道“下去吧”
二人下來往回走,紀芙問“還去連甯?”
陸開道“不去怎麽确定方溫候在不在?”
紀芙道“怎麽會不在,這是我們約定好的”
陸開道“你跟他約,他和你約沒有?”
紀芙頓時無話。
二人離去半個時辰後,盧隊長帶着隊伍回來,又回到先前陸開躲避這顆樹旁止步,過得一會有另外一隊伍過來。
盧隊長向後來人問“志山,有沒有看見人?”
志山道“沒有,讓他們逃走了,這二人實在是太狡猾”
這時李延領人過來,衆人拜見,示意不必多禮“聽說發現探子?”
盧隊長道“是,可惜讓他們逃了”
這裏是荊越地界,環境對方自然比他們熟悉,爲此李延也沒責怪“回去,多加防備就是”
“是”
衆人剛要走,盧隊長若有所思陪在李延身側掉頭回去,見盧隊長似乎在想什麽,李延問“想什麽呢?”
盧修猶豫片刻道“那二人中,其中一個好像是陸開”
“陸開!”李延大爲重視道“看真切了!”
盧修不太肯定道“好像是,在北安見過他一面,就一面”
李延向衆士兵詢問“你們有沒有人在北安見過陸開?”
衆位士兵搖搖頭,陸開是方溫候恨不得生吃之人,自從逃離北安後,方溫候爲此遭到蜀王訓斥,差些丢得官職。
李延不敢掉以輕心道“既然覺得像,那就不能不留心,就先假定是他好了,陸開不是探子,過來肯定又是有什麽陰謀,他不會走的,在這裏跟丢了,如我是他就會趁亂混入連甯!”
盧修愕然道“混入連甯?這怎麽可能,這不是剛被我們發現,怎麽還敢往連甯走”
李延一想到陸開,眼中就透出火來“不要以常理去猜度,他做事往往出人預料,回連甯盤查否則出了事,将軍怪罪下來誰也擔當不起”
盧修道“是“
志山這時提議道“最好雙管齊下,在盤查連甯同時,我們也可在林内搜查,但要明天來,天亮後或許能發現什麽蹤迹”
李延覺得志山提議甚好“好,就這麽辦”在冷哼一句心道“陸開!你如敢入連甯,我定叫你有來無回”
陸開到得連甯正門,紀芙道“我們進不去的”
陸開猜想方溫候多半不會入連甯,想是想這事得要去證實道“從主門當然進不去”
二人來到側牆,見到這裏有個坡口,紀芙奇道“開得這口子怎麽不補上”
陸開笑道“補上還是一樣會有人開,如不是有小黑提醒也不會想到這個,我猜每個城池都會有這樣一道口子,入夜後城門關閉,那是沒人出得去,但是這難不倒想要賺黑錢的人,那些人會在不起眼的地方開口子,方便有事的人随時都能出去”
二人鑽過口子進去,口子也不大,如果陸開紀芙在胖一些那是鑽不進去,鑽過口子這是一處民舍後牆,把口子開在這裏那是難以察覺。
入連甯二人蹿上屋脊穿房過屋,一路上看見許多關卡,整個連甯可以說都在骠騎嚴密監視中,眼見天就要亮,陸開道“我們不能在街上待着”
紀芙看得一家酒樓道“清風樓,人是走了,或許還留下一些吃的”
“進去看看”二人進去清風樓。
樓内案台翻倒,燭台落地,也不能起燈,借着月光瞧看,吃的是有隻是已經發酸,廚内有些菜有肉,看上去是不新鮮,但是要吃也不是不行,但是總不能起鍋做飯不是。
紀芙沒到後廚,手中捧着一個食盒過來道“找到一些糕點”
有糕點也已經不錯,沒溫水茶那是不能喝,随手抱起一小壇酒道“找間空房歇着”
二人到二層尋間空屋“就這裏吧”
二人獨處一室不太好,目前情況不是計較這個時候。
拓跋延熙陪着邵安往連甯這來,路上一直試圖詢問荊越内部情況,邵安讓拓跋延熙反複詢問,并沒絲毫不耐煩因爲詢問口氣非常親近,并沒有咄咄逼人。
邵安對荊越情況也不太了解,詢問一番拓跋延熙也不在問,衆人策馬在走,齊勝就在右側,邵安位于左側。
拓跋延熙聲音又在邵安耳鼓内響起“真的不知爲什麽讓我過去?”
邵安誠然直視拓跋延熙道“不敢相瞞,确實是不知道,有很多事我隻做不問”
拓跋延熙露出會心微笑,點頭道“說得好,世上隻做不問的人不多了,讓你過來定是極爲信任,同時也非常相信你能力,一路過來沒有遇上什麽麻煩吧?”
邵安臉上有些優色道“沒有,路上都很小心,隻是過來時碰上一個敵人,他讓我先走”
拓跋延熙安慰一句“放心吧,他那雙眼睛好的很,如果沒有信心是不會一人留下”
邵安點點頭道“那就借将軍吉言”
齊勝接聲道“将軍,若不敵來人,我們豈不是要白走一趟?”
這話有些詛咒意思,邵安瞪一眼齊勝,拓跋延熙哈哈一笑“他不會有事心思多着呢”
有拓跋延熙圓場有些不快的話,邵安也沒出口。
齊勝在道“将軍,我們這樣去,如果他們知道,會不會懷疑我們。”
拓跋延熙目光一冷“懷疑又怎麽樣?是堡主來求我們的,有求于人難道還敢對我們蹬鼻子上臉?”
“将軍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