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掌櫃還是沒有松口。
廢話紅山是不想在說,吐口氣在道“陳化隻是小地方,難道你一輩子都想在溪鳳樓當掌櫃?我們勢力遍布多廣你是知道,有什麽要求随便提,我可替文公應允”
肖掌櫃頓時震怒道“二爺這是要我出賣兄弟”
紅山道“不是出賣,是讓你救他!現在事還沒做好能收手,如真做下抹黑文公的事,不光是江華,你也會沒命”
肖掌櫃臉色頓時慘白道“這是文公意思?”
紅山起身道“你很了解我,所以,我請你幫忙的時候最好幫忙,我欠你人情,好過我把你當成敵人”
肖掌櫃身子已經發抖,咬牙道“他在洛老闆那裏”
這時紅山和和氣氣笑道“這就對了嘛,我先去找人,會找個時間在過來”
肖掌櫃起身恭送。
江華和陸開還在屋内說話,這時小三入内正要上前在耳旁禀告,江華舉手示意道“說吧,陸兄弟不是外人,有什麽事他都能聽”
小三猶豫看一眼陸開,這才往後退三步道“二爺到陳化,人在溪鳳樓”
這是江華最不願聽見的消息,消息入耳歎得口氣“二爺去溪鳳樓,肖掌櫃的口就很難咬緊,讓人收拾一下馬上離開”
小三肅容道“是”
陸開從未見過江華如此忌憚一人,顯得好奇問“你說的二爺的是誰?”
江華喟歎一聲“是我好兄弟,也是我最不想傷害的人,他既然已到溪鳳樓,那麽很快就能到這裏,沒辦法了我們隻能走”
“走?”陸開看着江華問“走去哪裏?你不是說沒地方好去?”
江華無奈笑道“那就随便找個地方待着”
小三準備完畢入内禀告“江爺都準備好了”
江華起身對陸開做個請字“走吧”
陸開起身随人出去,在後院停着五輛馬車,他和江華上得一輛先行出去,餘下四輛在後跟着,從後巷入得主街在而分不同方向而去。
溫祿山讓城防司的人盯着,人自然在聚精會神盯着,隻是五輛車一起出來卻是分開走,盯梢的二人一楞,其中一人道“跟哪輛?”
盯梢也沒想過會同時出來五輛,這五輛馬車一模一樣,見得馬車越來越遠道“我跟着最前頭的,你想辦法進後院看,然後在回去禀告”
“好”二人分開。
一名城防司吏從後牆進去,來到江華所在先前院落,見得這院落空空蕩蕩,這時身一閃往城防司回去。
盯梢的人回去禀告,溫祿山道“走了?”
“是呀,五輛車一起出來,進後院看過沒有人了”
岱遷起得疑慮道“怎麽匆匆忙忙就走?是不是出什麽事?”
溫祿山急問“馬車都有人跟?”
“我們就二人,方四在跟頭一輛”
溫祿山立即起身招呼岱遷道“我們走”
出城防司問及餘下馬上方向,衆人分開去找,隻是溫祿山知道現在出門在找,找到馬車機會那是非常渺小。
主街來來去去的人不少,馬車上路開始方四還跟着上,等街上人少得一些馬車提速,方四腳下也加快速度,沒想到讓一挑擔的撞倒,擔裏瓜果全曬地上,方四就要走卻是讓擔夫抓住不讓走,糾纏這才沒一會,在往前看去馬車已無蹤迹。
馬車晃晃悠悠前行,江華向陸開笑道“你說我們有沒有機會脫身?”
出門前也是看見馬車數量,陸開道“你讓四輛馬車掩人耳目,脫身自然是有機會”
陸開這話無形中也是給江華吃顆定心丸“你也這麽想的話我也就放心”
“放心?”陸開笑道“我有什麽好放心的,你現在脫身陳化就要遭殃,我倒希望有什麽人能夠攔下我們”
基于雙方立場,陸開這話倒是由衷之言,江華也不爲這話生氣“那就看看運氣在誰那邊”
陸開雙肩随着馬車晃動韻律擺動“我們這是去哪?該不會就在街上亂轉?”
江華心有腹稿笑道“在馬車裏颠簸到明天,骨頭都颠沒了還怎麽做事,自然是有個好去處”
馬車到得南城,夜幕降臨,在一所民居外停下,江華陸開下車,二人來到一處民居外敲着院門,有個老妪來應門,江華面色和善同時也帶着懇求道“老人家城裏客店都住滿了,實在是沒地方去,能否收留我兄弟二人一晚”
江華也不是兇神惡煞之輩,他和陸開二人從面向服飾上看像是富家公子,老妪爲難道“寒舍簡陋,怕是要委屈二位公子”
江華忙道“哪有什麽委屈,總比睡馬車強”
老妪讓開身子道“二位公子要是不嫌棄那就進來吧”
這裏民舍都有個小院,小三和車夫拉車入内,老妪見他們四人道“怕是住不下你們四人呢”
小三道“不礙事,我和馬夫睡在車上就是,公子快往屋裏請,外面夜寒”
老妪一聽這話就領人入屋,老妪将粗茶奉上“二位公子怎麽這個時候來陳化,聽說要打仗,誰都不敢出城,客棧可不是都滿了”
江華随口敷衍道“不是過來陳化,是路過我們要回荊越”
老妪點點頭道“是這樣呀,吃了沒,不嫌棄的話鍋内還有些飯菜”
江華謙謝道“不用麻煩,我們吃過了”
老妪道“哎,老身這就去給二位公子收拾床鋪”
老妪離開陸開挑眼看向江華“還以爲你有什麽好去處,沒想到是借宿”
江華苦笑道“我也是沒辦法,這不是在防備你”
“防備我?”陸開從沒想過江華居然是這個心思。
江華道“是呀,眼看明日就要到,我還真怕你會惹事,來這裏住很好,如果你要給我惹什麽麻煩”江華這時指着在裏屋給他們收拾床鋪老妪笑道“我就殺了她”
陸開沉沉懸起口氣“多此一舉!”
江華笑道“希望是”
時間推移,第二日清晨降臨。
在黃堡主這邊。
“咚!咚!咚!”
戰鼓聲一下一下敲響,鼓聲緩慢穩定有力,黃公大軍全軍開拔,目标直逼陳化,隊形肅整如一陣黑潮進發。
在戰鼓聲陪伴下,黃公軍将士,士氣昂揚總兵力六萬人,二萬騎兵,一萬弓手,三萬步兵,列長方陣推移,二萬騎兵,分出一萬騎,成五隊每隊二千騎爲突襲小隊,楊彬領着一萬精騎居中,裘英率領三萬步兵夾在騎兵兩側。
步兵中又分爲前中後三列,前陣是盾手,中爲長槍兵,後是利于近身搏鬥劍手,而谷正信領着弓手在後,如此布置是擺下血戰态度,黃公軍大旗迎風招展,大是威風凜凜。
在陳化也是号角聲此起彼落,樊勇開始調動大軍,東西二營開出,留下南營策應,北營将士輪流上城牆。
黃公軍傾巢過來六萬兵力看起來不起眼,但如配合有度對陳化也是有大大的威脅,雙方調兵強将聲勢浩大。
東營開出在城外列陣據守,西營在兩翼配五千輕騎助戰,盾牌林列加上強弩勁箭,足以粉碎任何試圖靠近陳化敵軍,除在側翼西營輕騎,餘下三萬精騎前往前方阻截。
出征前樊勇有過訓示,此戰隻有一個字“拖!”如能拖到日落,勝負天平将會傾向他們。
南營三萬兵士留守陳化随時依令出城助戰。
樊勇策馬在城外指揮,林衛青在樊勇身旁心情顯得十分興奮,興奮之情實是難以言喻,活到今天還是首次參與如此大規模戰事,心中沒有絲毫不安,不是說不怕死是根本沒有想過會輸掉這場大戰。
林衛青是顯得興奮,但是城中百姓各個吓得臉色發青,先前調動大軍号角聲現在還在耳朵裏盤旋,人人惶惶不安希望老天保佑此戰大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