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開坦白道“話是這樣說,事情不能這麽做,如能救得拓跋延熙,南魏定會感激荊越,如能和南魏交好,日後,日後不能說沒有戰事,起碼很長一段時間内不會在有,沒有戰事百姓才能安居樂業”
方若谷凝注陸開兩眼,也不在多說道“如要醫治,就要去看看”
陸開當下喜道“方神醫請”
方若谷随便陸開去到軍營,見得軍營當中不少人在咳嗽,陸開招人來問“拓跋延熙将軍在何處?”
有人即刻上前領他們到一軍帳之中,陸開剛要和人進去,方若谷道“你不要進來,去備下鱗爭,油草,鹿血,記住,要三大車”
鹿血陸開那是知道,剩餘二個那就不知道了,不過這可以向太醫署要,陸開道“我這就去讓人備下”
陸開回到宮裏和沈建承說起這事,沈建承大是意外道“荊越竟然還有如此神醫?”
陸開道“方神醫也沒說能不能治,既然太醫們想不辦法,不如讓他試試”
沈建承毫不猶豫道“方神醫所要的東西,盡管去太醫署拿”
陸開剛要退下,秦重這時歎口氣道“吳彭也中毒了”
陸開大爲吳彭擔心道“他現在怎麽樣?”
秦重道“他還撐得住,隻是很多将士都倒下”
陸開提議道“太子,這樣好不好,讓吳彭他們中毒将士,全都去拓跋延熙軍營,集中一處也好救治”
沈建承沒有任何意見道“如此甚好,這事你去安排”
“是”
許明山聽得陸開這邊找到一位神醫,便趕緊下令讓人備下馬車,送中毒将士過去,另外許明山在向張承業道“他們留下一車紅花粉就讓這麽多人中毒,方溫候手上還有不少存貨,承業,你要盡快找到方溫候下落,一定要阻止他在次下毒害人”
張承業神色緊繃道“是,末将一定不辱使命!”
許明山在叮囑一句道“知道你心裏有氣,但是要沉住氣”
“是”
方若谷讓拓跋延熙坐穩,拓跋延熙勉力坐穩喘着粗氣,齊勝看向方若谷,眼中帶着懷疑神色問“你說什麽?你要對将軍施針?”
齊勝擔憂這也是人之常情,因爲他們誰也不認識誰,方若谷隻是淡淡看人道“怎麽?不信老朽醫術?”
齊勝冷哼道“誰知你是不是太子派來殺人滅口的!”
拓跋延熙幹咳一聲瞪目道“齊勝!”
齊勝止口神色收斂一些,拓跋延熙在道“下針吧,我信太子不會害我,要害我隻需放手不管,何須派人過來大費周章”
方若谷當下就下針,在拓跋延熙頭頂連下三針,這三針下得迅速無比,針一下拓跋延熙不在有做咳嗽感覺,立馬感覺十分舒服胸悶感覺頓時消失,一時說不出話來。
齊勝見得拓跋延熙看人不說話,大叫道“将軍怎麽樣!”
拓跋延熙臉上有得笑意道“舒服了些”
齊勝臉色頓時顯得興奮,佩服看向方若谷連連道謝道“多謝神醫救助将軍”
方若谷這時道“現在相信我了?”
齊勝臉一紅道“是在下有眼無珠,方神醫請勿見怪”
方若谷看向拓跋延熙道“将軍,老朽也不瞞你,下針隻是暫時減緩毒素蔓延,能不能活過來就看老天爺留不留你”
拓跋燕熙露出一個苦澀無奈笑容,亦歎一口氣徐徐道“人命天定,神醫隻管盡力就是”
齊勝忙道“是否需要什麽解毒藥物,隻管說出去,我會找人備下”
方若谷道“藥物帶我來那人已經去準備,隻是軍中将士不少,我一人力氣難免有限,不知軍中可有醫師?”
齊勝忙道“有的,有的,帶過來二人”
方若谷道“那好,你讓他們過來,我教他二人下針辦法”
齊勝道“我這就讓人過來”
話落人剛要出帳,見得方若谷道“慢着”
齊勝止步看向方若谷道“神醫還有什麽吩咐?”
方若谷上下打量齊勝一眼道“聽你說話中氣十足,你沒有中毒?”
齊勝并不是體質異于常人,他的确是沒有中毒,齊勝道“不光是我沒中毒,當時和我在一起的兵士也沒有中毒,我們是從側翼殺入,猜測可能是,留下那些紅花粉隻夠前營用”
方若谷點着頭,這個說法十分合理“讓人過來吧”
“是”齊勝退下傳喚醫師。
溫祿山目前不在荊越,人出城,人在文公莊門外,溫祿山帶三人過來看門家丁攔人并沒有讓人過去,經得家丁傳報文公和紅山這才過來。
文公打量溫祿山問“你是?”
溫祿山客套拱手施禮道“在下溫祿山,見過文公”
“溫祿山?”文公沒見過溫祿山,但對于溫祿山三字并不陌生,文公當下笑道“原來是都護,失禮,失禮,入内說話”
衆人來到正廳,文公道“不知都護因何事過來?”
溫祿山直接說明來意道“我們過來是找一個人,這人叫江華”
江華二字一出,文公和紅山對上一眼,文公歎口氣道“都護來意,文某明白了,江華有些事是背着我做,我文家自有規矩處理”
“處理?”溫祿山打破砂鍋問到底道“如何處理”
文公幹咳一聲,有些話不能出自他的口,紅山這時道“人已經沉江,都護如若想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的話,請随我來”
溫祿山打量二人面色,心道“如我是文公,也不會輕易放過江華”
文公借紅山把話說出口,溫祿山自然相信,隻是不能這麽走了,溫祿山道“江華既有文家規矩處置,那麽我也不在多問,但如此回去不好和太子交代,能否問文公幾個問題”
文公沉吟片刻方道“問題?文某說了,事是江華背着我做,我和陳化南營這事一點關系也沒有”
溫祿山道“文公見諒,就隻是幾個問題,問完就走”
文公忍下氣道“問吧”
溫祿山看一眼紅山道“有些話想單獨和文公說”
文公向紅山和陪侍丫鬟道“你們都下去”
紅山是不想下去,隻是這是在文莊,量溫祿山也不在敢在這裏做些出格之事,紅山和丫鬟們退下,溫祿山這時也向帶來人手道“你們到門外候着”
“是”
紅山退到院中沒有走遠,就在院中假山附近候着,這時文中英過來道“你站在這裏幹什麽?”
見得文中英紅山即刻施禮道“少爺不是約人出去了,怎麽回來了”
文中英笑道“沒趣,就回來了”
文中英看向正廳,正廳外有三人立身,門也是關着,文中英長這麽大就沒見過正廳的門是關過,對此不由顯得大是好奇,張口詢問紅山問“怎麽了?那些是什麽人?”
紅山簡單說明一下情況道“是宮裏來人,想問江華的事”
江華做過什麽事文中英當然不會不知道,一提起江華文中英就沒好氣道“這江華膽子也是太大!虧爹爹這麽信他,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這話就有些一棍悶掃的意思,紅山對此并不接聲,文中英從紅山面色中知道,自己這話說得有些問題,忙解釋道“我說的是江華,沒有别的意思”
文中英性子紅山是知道,話是入耳沒往心裏去,當下含笑道“少爺外出也是累,回屋歇着去吧,我在這裏候着就是”
文中英沒有回屋想法,目光看向廳門添句嘴問“誰和爹在屋裏?”
溫祿山不是什麽秘密要客,說出來也是無妨,紅山實說道“是溫祿山,溫都護”
文中英雙目一睜,他對這三個字并不陌生,當下張口道“是溫祿山呀,這人我知道,聽說他是去北安營救太子功臣之一”